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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瑾在角落压柴火砖。
娘
妈
他和小小姐都是没妈的小孩。
王小小没有说话,她爹一说到她娘就要哭。
“爹,去给自留地浇水去。”
王德胜:“好。”
他拿着桶就走。
贺瑾:“小小姐,今日柴火砖做好了。小小姐,为什么不要让齐鲁他们把柴火砖全部做好,不过是七八天的时间?为什么我们要偷偷弄做柴火砖?”
王小小:“傻瓜,爹和后妈都有煤票和指标,我估计后妈大姐乔漫意会卡着煤,每一年煤都不怎么够,她会煽动说,小妹你做为干部,先让家属领煤,你的煤过几天给你,你先用继女的柴火砖,大家一开始会听她的,因为大家都没有煤先顾自己,这是人之本性,谁也不会相信亲姐姐不会给亲妹妹煤,只会暗戳戳认为人太多了,不好多给亲妹妹煤。
我们也不去要,等到我们到烧完后oo块柴火砖,那时候冬天过去一半,我们再去要煤,估计煤早就没了,我们直接说要冻死我们吗?
那时候就是我们闹了,爹是团长和后妈排长,被亲姐姐故意卡着不给煤,她是想在零下三四十度弄死我们一家六口吗?记住闹事就往乔漫意个人身上,不要提任何部队,我们要弄死的是乔家。”
贺瑾:“姐,从明天开始,我们去我爹那里,把我爹的房子按照这样弄好,我爹把煤放到值班室,我们去他那里做柴火砖。”
王小小笑着说:“不做,我们就要一点柴火砖都没有,那时候后妈带着红红花花去找亲姐乔漫意闹,我们在零下三四十度去山里捡柴火,请齐鲁,浩子他们来帮忙做柴火砖,七天后柴火砖可以烧,
那就是有十个和我爸同级的孩子来帮忙,三人成虎,流言蜚语乔家挡不住。”
贺瑾低头:“意思我们要冻上七天?”
王小小笑着说:“不是,我们去找这个大院比我爹官大的领导借煤,不要借多,每家借半天的煤,找十四个领导,正好够我们烧七天,
贺瑾立马接口说“因为我们在零下三十多度的天,去了山里拾柴火,挖粘土,七天柴火砖才制作完成,才可以烧。”
“姐,万一乔漫意给媒了。”贺瑾想到这种可能。
“那就让她不给我们煤。”乔漫丽走了进来,冷酷的说:“我会让她按照我们的剧本走。”
王小小眼中带着笑意:“后妈,记住如果你去闹,这是我们和乔家的对抗,不管别人的事,不要牵着乔漫意的领导。”
乔漫丽点点头:“我懂,私人恩怨罢了。”
王小小把野菜干,全部打包,秉着有孕妇优先的原则,十三叔的肉和菜干多一点,九叔少一点,蘑菇干,羊皮鞋垫,肉松,腐竹,腊鸡,狼油膏,给他们寄了过去
王德胜看着满桌子的东西,眼睛瞪得溜圆:“闺女,你做豆腐,不给我吃?你不知道你爹最好这口吗?”
王小小头也不抬,指了指院子墙角:“爹,我找来两块石头,你力气大,给我打个石磨!”
王德胜推开窗一看,两块石头倒是够大,可表面坑坑洼洼、高低不平,活像被狗啃过似的。
他嘴角抽了抽:“闺女,下午我给你弄个现成的石磨来。”
王小小眼睛一亮:“那我先泡黄豆,明天给你做豆浆、腐竹、豆腐吃?”
王丽红凑过来,一脸崇拜:“老大,你连豆腐都会做?”
王小小奇怪地瞥她一眼:“你们不会吗?这不是家家户户都会的吗?”
王德胜也惊讶看着她们:“你们不会吗?”
乔漫丽母女摇摇头。
下午,王小小去寄县里包裹,她居然在县菜站看到有卖萝卜叶子,不要票,只要分钱一斤。
白菜才分一斤,怪不得萝卜叶子不要票,菜都蔫了,怪不得没有人要,她要,她爹一个月给她o元,说真的一个月她能用到o元,那一定是她偷偷去村里收购东西了。
王小小给了售货员两颗小白兔奶糖,小脸面无表情。
“阿姨,什么时候不要票,只要钱可以买?我们家的指标不够六人吃。”
李红小声说:“每月月底号清账,处理仓库蔫掉的菜,不要票。”
王小小拿出一个花花做的用皮筋做的头绳。
“谢谢,姨姨,我短,给你,我号再来。”
李红看着手中的头绳,看着那个小丫头骑着自行八嘎车离开。
自行八嘎车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藏东西。
回到部队,她家在最角落,只有上邻居和左邻居,她送了一斤蔫掉了的萝卜叶子。
王小小回到后院一看,她爹在她去半天,把石磨搞来,他和贺建民、齐司礼(齐鲁的爹)三人再给她打井。
“小小,晚上整两个好菜,我和兄弟喝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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