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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音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双手抵住他的胸膛。
被撬开的唇,鲜血不断涌进她喉咙,甜腻腥甜的味道充斥在她舌尖。
“唔!”她眼泪都被逼出来了,钟离鲜死死吻着她,滑腻柔软的舌头在她口中放肆乱舞,空气渐渐被抽走。
她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突然舌尖一疼,她夹紧眉头,舌尖被钟离鲜咬破了。
他开始吮吸她舌头的血,慢慢他们的鲜血合二为一,死死缠绕相融。
缺氧的梵音简直吓傻了,她以为钟离鲜在做什么法事。
空气越来越稀薄,脑子的害怕渐渐变模糊。
这刻,钟离鲜终于松开她了。
他鲜红的薄唇勾起,根本分不清是梵音的血,还是他的血。
下巴一道血痕沿着脖颈流到胸口再到肚子上,把梵音的衣服也沾染上了。
他抱紧软弱无力的梵音,抱着她的手青筋凸起,偏执渐渐在眼底成型。
靠在他身上呼吸的梵音慢慢缓过来了,她唇上也染着一片红色。
她带着愤怒猛地推开钟离鲜,用力过猛差点坐地上,还好她稳住了。
钟离鲜倒是吓了一跳,他往前伸手想抓住她,见她没事才收回手。
梵音晶莹的双眸瞪他,带着叮铃铛啷的银链,扭头就往房间走。还用手背用力擦拭嘴唇,好像要把他的痕迹全部擦拭。
钟离鲜移眸看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生出点愉悦的感觉。
嘴角微翘,舌头轻舔唇边鲜血,一副蛇蝎美人的媚惑。
晚上八点。
梵音坐在床上正钻研着怎么打开手链呢。
叮铃铛铛的声音吵死了,吵得她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任她怎么想都想不到钟离鲜会囚禁她,简直了。
越搞越气,她把手链甩出去,叮当一声,银链打在木质床尾。
混合这道刺耳的声音,房门被打开了。
钟离鲜穿着一套纯色丝绸睡衣,脸上又带上了那张温柔面具,未干的丝贴在额头,水珠顺着肌肤滑落。
冷白的皮肤带着刚出浴的光泽,勾人的桃花眼蕴含着氤氲水汽,魅惑的模样像来侍寝。
梵音看到他心脏都抖了抖,往后退了退,又挤到床头。
钟离鲜真既不记吃也不记打,脸皮也厚得不行,下午刚被拒绝的事好像就忘了。
他两步便走到梵音面前,尾的水不断往下滴,丝绸衣服打湿一大片,尽数贴在他身上。
宽厚的背,精壮的胸膛全部显现出来了。隔着衣服更添几分性感。
这种湿身诱惑谁看了不血脉喷张。
可梵音根本不敢看他,像只被抓回巢穴的小兽,可怜极了。
“你”梵音结巴道,都感受到了他呼出的温热气息。
钟离鲜出轻笑声,他好像很喜欢看梵音羞臊,不知所措的模样。
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氛围逐渐升高的房内。
“可以帮我吹头吗?”他温声问。
梵音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
几秒后,连忙应道:“可以可以。”她从细小的夹缝中逃脱出来,脸上臊红地跑到洗漱间。
怎么回事?她竟然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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