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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江州信王案后续产业清理的卷宗,连同谢云归那份详析与建议,如期送至公主府。
沈青崖是在晚膳后批阅的。书房里灯火通明,她看得很快,朱笔不时落下批注。谢云归的梳理清晰,建议审慎,与她之前的思路大体吻合,只在几处细节上提出了更迂回但或许更稳妥的处理方式。她略作修改,便算认可。
合上卷宗时,时辰尚不算太晚。她推开手边堆积的其他文书,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那份卷宗封皮上工整的“谢云归谨呈”字样上。
自御书房外那次简短交谈后,他们便没再见过。他似乎彻底投入了西北粮草新策的细化与江州后续事务中,再未以任何私人理由出现在她面前。连每日经由茯苓转达的、关于他伤势恢复的只言片语,也在一日前彻底停止了。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某种“正常”的轨道。他是能干得力的臣子,她是地位尊崇的主君。公务往来,清晰利落,心照不宣地维持着那段御书房外阳光下的距离。
沈青崖端起手边微凉的茶,饮了一口。茶是上好的龙井,今日新沏的,此刻却只剩清苦,失了鲜活。
她忽然想起,似乎有许久,未曾有人在她茶凉时,默不作声地换上一盏温度恰好的新茶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却在她心底那片空旷的荒原上,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类似“缺失”的微风。
她蹙了蹙眉,放下茶杯,将这莫名其妙的感受归结于疲惫。
然而,这份“缺失感”并未轻易消散。它像一粒极小的沙砾,落入她精密运转的心绪齿轮中,虽然细微,却开始制造一种难以言喻的滞涩。
她重新翻开一份关于江南盐税改革的奏议,试图将注意力拉回。目光落在字里行间,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远。
她开始不自觉地回想与谢云归之间的种种。
从雪夜初遇,到水榭论琴,从清江浦的生死与共,到返京后暖阁内的默然相伴,再到御书房外阳光下冰冷的“分轨”……
她一件件、一桩桩地细数。
然后,一个让她自己都有些愕然的现,逐渐清晰——
在整个过程里,谢云归似乎总是……更“自然”的那一个。
他的温润守礼是自然的,他的偏执疯狂是自然的,他的痛苦崩溃是自然的,甚至他献上所有筹码只求为“刀”的决绝,也是自然的。他所有的情绪,所有的行为,哪怕是那些最激烈、最不合常理的,都仿佛源自某种内在的、充沛的、不受拘束的生命力,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撞击到她面前。
而她呢?
她的清冷疏离,是自幼习得的保护色。
她的算计权衡,是宫廷生存的本能。
她的“默许”与“接纳”,是基于利弊的理性选择。
她给予的每一分“关注”,似乎都伴随着一个隐形的刻度尺,衡量着是否“值得”,是否“必要”,是否“符合身份与局势”。
甚至,就连那偶尔因他而生的、微弱的“雀跃”或“熨帖”,她也会立刻将其归类、分析、贴上“错觉”或“可有可无”的标签,然后冷静地搁置。
她就像一座构造复杂、运行精准的仪器,接收外界的输入(谢云归的情感、才华、付出),经过内部繁复的解析与权衡,再输出相应的反应(欣赏、利用、默许陪伴)。每一个环节都逻辑自洽,无可指摘。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更“专心”的那一个。专心于朝政,专心于权谋,专心于“使用”谢云归这把好刀,也专心于维持自己内心那片不容侵扰的“空”与平静。她认为自己已经“顾上了”所有方面——顾上了他的才能运用,顾上了他的伤势关切(通过茯苓),顾上了公务对接,甚至顾上了那偶尔为之、给予他些许慰藉的“日常”瞬间。
她觉得自己做得足够“周全”,甚至“过度专注”于处理好与他相关的每一件事。
可为什么,当谢云归收起所有激烈的情感,以一种同样“周全”而“专注”的姿态,退回到纯粹的臣子位置,只与她进行清晰冰冷的公务往来时,她反而会感到那丝莫名的“缺失”与滞涩?
难道……她错了?
这个念头让沈青崖握着朱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错在哪里?她明明每一步都思虑周详,每一个反应都合乎情理,每一次“给予”(哪怕是有限的给予)都基于清晰的判断。她甚至为了维持这种“周全”,投入了比应付寻常事务更多的心神。
可谢云归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要的,似乎不是她“顾上”他,不是她将他妥善地“安排”进她生活的某个恰如其分的位置。
他要的,或许是一种更蛮横、更不讲道理的“在场”。不是她“处理”与他的关系,而是她“沉浸”于与他的关系。不是她“分配”注意力给他,而是她的注意力,会不由自主地“被”他牵动,如同飞蛾扑火,不讲效率,不问得失。
就像他在暴雨中下跪,不是计算好了能换来她的心软,而是痛苦满溢,无法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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