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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
岑博艺努力地远离苏晓,林夜跟在他旁边指着他,实时显示坐标,他怎么挪都没用。
眼看着苏晓离他越来越近,那桃木剑上灼热的气息也越来越近,热得他的魂体都有些生疼,岑博艺大叫起来:
“我不要肉身也不要供奉了!我不跟你们合作了!放我走!放我走!”
苏晓微笑:“噢,不合作了啊,您是觉得哪里不满意吗?”
岑博艺结结巴巴:“……不……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岑博艺边躲边绞尽脑汁应付她,忽然灵光一闪,叫嚷起来:“星座不合适!星座不合适!”
他话还没说完,苏晓已经不耐烦地手腕一翻用力抽下,桃木剑的剑身“啪”一下抽在他魂体的身侧——不是砍,是结结实实的一记抽打。
不能轻易放过他,这鬼东西刚才差点害死自己。
苏晓问林夜:“打中了吗?”
“打中了,他可疼了!”林夜点点头,手指跟着移动,“他跳到这边了。”
苏晓抡起桃木剑,继续朝着林夜指示的虚空打去。
“嗷——!”
岑博艺被打得惨叫连连,阴气四散,整个鬼左躲右闪,奈何林夜和苏晓配合得十分默契,他怎么躲都躲不开。
那桃木剑抽在身上,犹如烧红的烙铁舔到肉上,烫得灵魂深处都在疼。
岑博艺再也承受不住,‘噗通’一声对着苏晓跪了下来,身上捆着锁魂链,他想磕头,却没法磕下去,只能佝偻着身体蜷成一条蛆,连连道歉求饶:
“姑奶奶!祖宗!别打了!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死路吧!我保证滚得远远的!”
苏晓更气了,用剑指着他:“站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不知道吗!”
他这么跪着缩成一团,她都不好找角度继续揍了。
岑博艺痛得眼泪鼻涕横流:“知道!现在就是变现的时候!别打了,我黄金都给你了!”
苏晓&林夜:“……”
卜勘憋不住闷笑出声。
谢羊看苏晓打得气喘吁吁,终于站起来劝架:
“好了好了,打一顿出了气就行了,”
“这怎么行?!刚才差点被他害死呢!”林夜为苏晓打抱不平。
谢羊解释道:
“我们会把他带回去,丢他去地狱里受罚个几年。放心吧,不是算了的意思。”
“哦,这样。才几年啊?”苏晓略感遗憾。
谢羊也没办法:“他是想杀人,但是没得手,只能算是未遂,所以不会太重的。”
“明白了。”苏晓点点头,放下剑。
这么说的话,她比较能接受。
去地狱受罚个几年,听起来轻飘飘,但那可不比坐牢轻松。
坐牢最多踩踩缝纫机,去地狱的话,那可是每一层都有自己的特色刑罚的,比受她一顿打深刻多了。
岑博艺一听,脸都吓白了,这次是真的恐惧到骨子里——地狱哪一层是他这身细皮嫩肉能受得住的!?
他使劲磕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让我做牛做马都行!别丢到地狱去!求求官老爷,求求官老爷!”
他不是真的知错了,他只是怕了。
谢羊见多了这样的‘忏悔’,只觉聒噪。
他递给白曦一个眼色,白曦手一翻,岑博艺身上的锁魂链倏地收紧,勒得他的骨头咯咯作响,他再也说不出话来,只剩痛苦的呜咽声。
白曦再翻掌一收,岑博艺瞬间不见了。
“???”苏晓绕着白曦转了一圈:“你收哪里去了?”
白曦:“袖子里。”
“这东西可真好,我能用不?”
白曦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谢羊代替白曦回答:“不能,这是我们的专业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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