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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过程里，她一直盯着蒋芊在看。

看得蒋芊脸颊发红，微微垂下头，嘴角抑制不住地笑。

也看得一旁的姜子晞头皮发麻。

姜子晞：我是谁我在哪？我应该在桌底，不应该在桌里，看到你们有多甜蜜！这一顿饭，姜子晞就这样承受着两个人全方位无死角的各种秀，秀得他头皮一直在发麻。

到最后，他干脆就麻木了，眼观鼻鼻观心地吃着饭，并不理会那两个快秀出天际的人。

可怕的是，蒋芊跟沈惜若还不是那种明晃晃的秀，而是暗潮汹涌的秀。

比如蒋芊还会主动跟姜子晞讨论戏的问题，但只要蒋芊单独跟自己说不过三句话，沈惜若立马就能找到由头加入。

姜子晞：妈妈我想回家。

好不容易一顿饭吃完，姜子晞立马叫自己的保姆车回了剧组，说什么也不上沈惜若的车，把这个机会留给了蒋芊。

走之前，姜子晞拉着蒋芊的手，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忧虑：“芊芊，要懂得一个道理，珍惜眼前人，莫待无花空折枝，除却巫山不是云啊！”蒋芊：“……你的语文是不是不太好。”

姜子晞没再说话，看了看旁边的沈惜若，疲惫地走了。

沈惜若在旁边，声线如春光流水：“我送你回剧组，还是再走走？”蒋芊低头看了眼手机，小声回答：“还有一个小时才到我的戏，我可以提前半小时回去化妆。”

沈惜若点点头：“那，我们去哪？”蒋芊抬眼，笑着道：“随便哪里都行，我就是想……”她没说完，眼睛一转，看向路边的各种小店，把笑意藏进围巾里。

沈惜若没有追问，直接往前走去，边走边说：“那我们就在这条街道上随便走走吧。”

这里是沙漠边缘的城市，绿化却并不是很差，只是到了冬季，树木全都掉光了叶子，带着些许肃杀之气，纤细的纸条直直指向天空。

路面整洁干净，人流稀少，店铺为了不散掉暖气，都紧闭门扉，本是一副寂寥的景象，却因身边行走的人而彻底不同了。

身边走的人对了，再寂寞的路，都能走得像康庄大道，充满希望和憧憬。

两个人肩并肩走着路，并不说话，却自有一种独特的气场，把她俩包裹在一块，并不不显得尴尬。

蒋芊心里有一种暖暖的感觉，心脏不断发涨，好像海潮，波动之间让全身都暖暖的发痒，尤其是靠着沈惜若的那半边，有些蠢蠢欲动的东西，在她皮肤下面来回流窜。

天气很冷，这种极北之地的寒冷，不像南方，是一种带着风的、刮着脸蛋的疼痛感。

一阵风吹来，刀子一样，蒋芊不由得把脸侧过去，朝沈惜若那边靠了靠。

下一秒，她就感觉到，沈惜若按着她的后脑，把她按进了自己怀里。

暖烘烘的大衣抬起半边，包裹住了蒋芊。

大衣带着那么浓厚的，沈惜若身上的清新淡香，好闻极了，温暖得不似这个冬日应该存在的东西。

蒋芊就这样，被沈惜若搂在怀里，躲过了一阵劲风。

等风停了，蒋芊稍稍挣扎了一下，嘟囔道：“好了……”沈惜若却并不放手，那只按在她后脑上的手，依旧坚如磐石。

蒋芊又挣扎了一下，心里涌出一点慌乱。

她不知道沈惜若要干什么，却有一种奇妙的预感。

沈惜若终于放开了她。

然而，下一秒，沈惜若忽然低下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

蒋芊额头一烫，滚烫的烙印落在她太阳穴的位置，并不是精心挑选的地方，似乎还有些仓促。

贴在她头上的那双唇瓣，软得不可思议，比布丁还要软。

“你……”蒋芊张口说了一个字，却再没说下去。

因为她感觉到，沈惜若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是什么样的情绪，在空中酝酿，让她无法说出任何拒绝的话来。

“芊芊，我们回剧组。”

滚烫的唇贴在额头上，一切都梦幻又美丽。

终于，那触感离去，消失，只留下温热的感觉，还在额头上跳动。

沈惜若终于放开她，却不给她看自己脸庞的机会，直接转身就朝自己的车辆那边走去。

蒋芊心觉不对，赶上前，拉住沈惜若的手：“你怎么啦？”沈惜若摆摆手，并没回头：“没什么，我们快走吧，不然你化妆来不及了。”

蒋芊没办法再问，只好快走几步，跟着沈惜若进了车里。

一进车内，温度一下上去，暖烘烘的热气扑来，蒋芊把外面的羽绒服脱了，放在后座上，自己坐在副驾驶上，转头看沈惜若：“我去剧组，那你今天做什么？”沈惜若开着车，笑了一下：“不想跟我分开？”蒋芊脸上又有了热意，只好顾左右而言它：“你……你觉不觉得，这个车里的空调太热了点？”沈惜若伸手把空调温度调低了点，问她：“好点吗？”蒋芊乖乖点头。

沈惜若回答了她之前的问题：“我送你回去，就要回A市工作了，下午的飞机，你赶不及送我了。”

蒋芊眼睛瞪圆，看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

也就是说，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就只有车里的这一小会儿了。

蒋芊心里涌起酸酸涨涨的感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扭着自己的手指。

车子缓缓开着，一段并不长的路，却走得宛如龟爬。

蒋芊忽然指着窗外：“哇，你看那边，有好多冰柱子哎！”沈惜若偏头看了一眼，见那是一户人家的屋檐上，挂着几条冰溜子，看起来晶莹剔透，形状又规整。

她点点头：“是挺漂亮的。

要停车去看吗？”蒋芊多看了几眼：“不用了，那是别人家的屋子，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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