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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秦子业的主治医生郑重道谢,而后大步离去,还有一场手术正等着他。
唐雨欣仿佛睡了很久,久到忘了时间的概念,浑浑噩噩间,只觉睡意无边,痛感也如影随形。
病房门被推开,一身军装的男人走了进来,神情沉稳。他缓步走到床边,军靴踩在地面,出清脆的声响,脚步刻意放得极轻。
接着他坐下,轻轻替她往上拉了拉被子。
唐雨欣眉头微蹙,纤长的睫毛颤动着,像易碎的雪花,仿佛下一秒便会凝作冰屑零落。
她睁开眼,便见顾宁坐在一旁,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顾叔,你怎么来了?”唐雨欣想撑着起身,肩头却被一只大手按住,力道沉稳,不容她动弹。
“别动,趴着就好。”
趴着?唐雨欣稍一动弹,后腰便传来钻心的疼,疼得她瞬间冒了一层冷汗。
难道除了躺着,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她暗自琢磨,这么一直躺着,胸会不会被压平?她别的地方都还算符合现代审美,唯独胸不够丰满。
“在想什么?”突如其来的问话打断了她的思绪,她下意识脱口而出:
“我怕胸被压平了。”
“放心,你本就没什么可压的。”
“我有胸的!”唐雨欣急着辩解,脸涨得通红,“只是不明显而已。”
“是吗?没看出来。”顾宁伸直长腿,随意交叠,语气平淡。
他说的倒是实话。
他素来直白,只是这份坦诚,有时未免太伤人。
唐雨欣狠狠瞪了他一眼。
“顾叔,你个子高,也不代表你十全十美。”
“哦?”顾宁挑眉,没明白这和身高有什么关系。
“说不定你那儿不行呢。”唐雨欣的目光瞟向他某处,心里暗暗猜测张晓梅和他离婚的原因,虽说他的病并非不治之症,可总归是麻烦,想来定是那方面能力欠缺吧。
“呵……”顾宁神色未变,半点没因她的揣测生气,“你见过?”
唐雨欣闭紧眼,把脸埋进枕头,懒得理他。不过有人陪着总归是好的,哪怕并非重病,人也最怕孤单,她讨厌独处时,耳边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她能感觉到顾宁一直守在身边,坐在那儿盯着输液管,生怕液体滴尽了没人察觉。
再次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晨。睁开眼,身旁的椅子空空如也,她甚至开始怀疑,昨日的一切是不是疼得产生的幻觉。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身墨绿军装的男人走了进来,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
转身时,正撞见唐雨欣睁着眼睛,气色比昨日好了些。
“好点了?”他问。
他并非医生,不懂这些门道,却也问过其他大夫,得知骨髓抽取后会疼上几日,只是不会再像最初那般剧烈。
也就是说,最难熬的疼,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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