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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云谏喉间动了动,他知道母亲此刻已被心魔缠得失去了大半理智,若是再反驳,只会让她的灵力更加失控,伤及自身。他只好妥协道:“母亲,我去见便是,您别拿自己的身体赌气。”
柳阑意闻言,才重新将念珠缠回手腕,淡金色的灵力再次散开来,不过几息,她周身气息便臻于平静。
她像换了个人一般,抬手轻轻拍了拍纪云谏的肩膀,语气温柔:“这才是我的好儿子。你放心,张姑娘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待纪云谏回了自己院子时,迟声已经醒了,坐在床沿,赤着脚踩在地面上,目光直直地盯着个小丫鬟清理地上的粥渍。
他看着瘦弱,身子却皮实的很,昨日还奄奄一息,不过一夜光景,高热竟已全然退了,连大夫开的药都只喝了一副。
小丫鬟见纪云谏进来,连忙起身行礼:“公子回来了。”
见纪云谏回来,迟声忙不迭将脚缩回床上,他神色戒备,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纪云谏腕间。
纪云谏本就在柳阑意那受了气,只觉得身心俱疲,如今看到迟声将脏脚就这么径直塞回了被子里,莫名的烦躁不自觉又被勾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把脚拿出来。”
迟声正凝神看着那泛着黑气的抓痕,闻言怔怔抬起头,不知纪云谏是何意。
“我让你把脚拿出来。”纪云谏见他只瑟缩不动,愈发烦躁,上前两步,伸手掀开了迟声盖着的被子,浅色的被褥上,几道黑印格外明显。
他没再多言,伸手便攥住迟声的脚踝,强行将他的脚从被子里拽了出来,竭力压抑着怒意:“为什么不穿鞋?”
迟声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拽得一个趔趄,他猛地蹬了蹬腿,试图挣脱纪云谏的钳制。
纪云谏此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松开手,唤婢女送来盆温水,就着那皂角狠狠搓起手来。
迟声坐在床边,看着纪云谏对着水盆反复搓洗,又低头看了看被面上的黑印,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纪云谏方才为何生气。
但是床不就是用来睡的吗?脏一点有什么关系?
纵使迟声不理解,他仍试探着伸脚去够床边那双素面布履,春桃早已备好放在那儿,只是他先前并未想过要穿上。鞋面虽无多余纹饰,大小却十分合适,加之鞋底纳得厚实,隔绝了凉气,竟比光脚踩在地上舒服得多。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眼底闪过孩童般的雀跃,连忙缩回脚蜷坐在床沿,轻轻晃荡着小腿,布履随着动作摆动。纵使玩得入迷,可他警戒的目光也没完全离开纪云谏,一会落在他身上,一会又盯着鞋尖。
纪云谏搓净手,用布巾擦干,心情已平复了下来,回头瞥见榻边这一幕,更是觉得自己可笑。
自己在和傻子计较什么?
眼前这人心智懵懂,警戒心却极强,像只没被驯服的野猫,一点风吹草动便亮出尖爪,哪里有半分龙傲天的样子?
若不是那念珠确实压制了柳阑意的心魔,纪云谏都快觉得所谓的系统不过是自己的一场谵妄。
他只得再上前,半蹲在迟声面前,仰视着迟声的脸:“往后起身时记得穿鞋,地上凉,也容易沾灰。”
迟声立刻停下了晃腿的动作,他没有答应,只是定定地看着纪云谏,许久,目光重新落到他腕间:“手……”
纪云谏皱眉:“什么手?”
迟声主动往前倾了倾身子,他的手指点在抓痕上,语气笃定:“这里,有一团黑气。”
“什么黑气?”纪云谏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难道是沾染上了柳阑意身上的心魔气息?怪不得自己刚才几乎无法控制住情绪。
好在自己只是凡人之躯,心魔需靠着吸食灵力壮大,即便短暂停留,没几日也能自行消散。
但是迟声此时应是身无灵力,他为什么能看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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