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不止一次问过他这个问题,但墨钰一直闭口不谈,或是转移话题,偶地跟她说上两句,言语里都是些不好的回忆,像是自小都被严苛对待。
许是家道中落,或是他的那个家与他本就无甚感情,不然他爹娘怎么会将他一个人落在江南,还沦落到要被卖进小倌楼里的地步?
这样也好。
无牵无挂,那就将心都牵挂在她一人身上即可。
宋昭序敏锐地察觉到顾凝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许久,心里有些慌乱,连带着咀嚼的速度都放缓了些,直到她目光挪开才松了口气。
阿凝……
是察觉到什么了么?
-
一连过了几日,天气渐暖,春色愈浓。
顾凝被苏芷君叫到主院去用早膳,顺带挑了几匹庄子上新送来的流光锦,说是要给她多裁两件新衣裳,太子殿下要来江南巡访,由顾府设宴迎接,届时全江南的贵族小姐都会出席,她要让她的女儿艳冠群芳。
顾凝被自家娘亲磨得没了脾气,像是个布偶娃娃似的试了一身又一身,最后实在受不了了,直接把顾未清推了出来。
“娘,我觉得大哥也需要两件新衣裳。”
一旁认真看书的顾未清:“?”
“你看大哥成天就是这几身月白群青的锦袍来回换,不然就是穿他那身官服,我瞧着那边儿几匹流光锦挺适合大哥的!”
顾未清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看着那几匹大红大紫的布料陷入沉思。
谁料苏芷君倒是还真的认真考虑了下顾凝的建议,最后觉得甚是有理,当即拍板拿这几匹料子给他做衣服,于是被当成布偶娃娃摆弄的人就顺利变成了顾未清。
顾凝功成身退,趁着苏芷君不注意,脚底抹油似的就逃跑了。
听说最近城郊的桃林开花正盛,苏落一早就约着今日顾凝出去了,险些就要错过时辰,幸好她机灵,顺利拿大哥做了挡箭牌。
顾凝的脚步都欢快了起来,想了想,回云禾苑叫上了墨钰,一起坐马车去找苏落。
因得今日是去赏桃花,顾凝在自己的首饰盒里挑了许久,挑中了根白玉桃花簪,将头发挽成了个娇俏的发髻,用桃花簪固定住,几根桃夭色的绸带穿插其间,灼灼明媚。
“哟,这是哪里来的桃花仙子啊?”
顾凝被墨钰扶着下了马车,苏落的声音便在前面骤然响起,她身边跟着几个侍女,每人怀里都抱着一捧桃枝,见顾凝来了,她便快步走了过来。
苏落的脚步顿住,看着顾凝身旁站着的宋昭序,眉梢轻挑。
那表情赫然是在问“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咳咳——”
顾凝轻咳两声,看着边上的桃树惊叹道:“这桃花开得真好看啊!”
如此拙劣的敷衍。
苏落轻笑,照旧伸手捏了下顾凝的脸,揽着她的胳膊往前小跑,顺着她的话道:“快来,这边儿的桃花开得最好!我方才在这里可是折了好多桃枝呢!”
没有顾凝发话,宋昭序就乖巧地站在马车附近候着,目光却一直紧紧跟着顾凝。
他看着顾凝被苏落拉着跑到了一棵枝繁叶茂的桃树前,俯身在她耳畔说了些什么,顾凝很快就红着脸低下头去,缓缓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可爱得紧。
春色正盛,桃花开遍,这方圆几里都是这桃林的范围,放眼望去,只见得粉白一片,美不胜收。
一阵清风吹过,枝头绽开到极致的桃花落下几缕花瓣,在空中旋转飞落,桃仙似的姑娘站在桃树下,笑意盈盈,眉目如画。
宋昭序伸手,接住一片桃花瓣,用手指轻轻捻住,不知想到了什么,宋昭序的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
待再回神时,前面的两人竟然全都不见了。
“主子?主子!”
宋昭序试着唤了几声,结果都没人回应,心上油然升起一阵恐慌,眉心紧蹙,脑海里闪过各种可能,甚至还想到是不是被那些人发现了他的踪迹,所以派人来对阿凝不利。
不过短短几息的功夫,宋昭序心里的恐慌就越来越浓,一向稳重的脚步都开始慌乱起来。
“阿凝!!”
宋昭序喊出声,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些哭腔,恐惧和惊惶像潮水一般朝他袭来,以至于他连有人拉了下他的衣袖都没人发现。
顾凝拉了下他的衣袖,没反应。
顾凝又拉了一下他的衣袖,依旧没反应。
顾凝狠狠拉了一下他的衣袖,还是没反应。
顾凝酝酿了许久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本来还有些羞赧,结果被他这么一弄,干脆就直接伸手扳着他的肩膀转过来,将手上的桃枝递给他,耳根通红。
“墨钰,你愿意……欸?你怎么哭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