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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牛奶的 挑剔 只喝特定款（第1页）

清晨的雾还没散，林夏推开咖啡馆门时，先看向窗台的薄荷盆——昨晚现的那片薄荷叶还在，叶片上的牛奶痕迹已经干了，却在盆沿留下个浅浅的四瓣花印记，和碗底的符号一模一样。她蹲下身，指尖拂过印记，突然在盆边的石板缝里摸到根极细的橘猫毛，毛梢沾着点熟悉的牛奶香，是她前几天买的那款鲜牛奶的味道。

“你到底有多少秘密啊？”林夏对着薄荷盆轻声说，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既然橘猫总来喝牛奶，不如试试换个牌子，看看它会不会有反应。普通流浪猫哪会挑牛奶？可这只橘猫连碗都擦得干干净净，说不定真的“不一样”。

早饭后，林夏去巷口的市买牛奶，特意没拿常买的“晨光鲜牛奶”，而是选了款低脂牛奶——包装是浅蓝色的，比普通鲜牛奶稀些，价格也便宜点。周叔帮她装袋时，疑惑地问：“怎么换牛奶了？你前几天不还说这款鲜牛奶煮咖啡最香吗？”

“想试试新的，”林夏含糊地应着，心里有点紧张，“说不定低脂的更适合配薄荷茶。”

回到咖啡馆，她把低脂牛奶倒进糖霜小碗，摆在门口的台阶上，还特意在碗沿做了个小记号——用指甲刻了道浅痕，方便明天确认碗有没有被碰过。做完这一切，她又往巷尾的薄荷丛看了看，叶片在雾里泛着绿，像是有人在那里等着她离开。

第二天清晨，林夏推开店门的第一时间就看向台阶——低脂牛奶还满着，碗沿的刻痕没动，连风都没吹歪碗的位置。碗底干干净净，没有四瓣花符号，台阶上也没有爪印，只有几片槐树叶落在碗边，像是在替橘猫“拒绝”。

“真的不喝啊？”林夏有点惊讶，又有点在意。她把低脂牛奶倒进花盆，看着牛奶慢慢渗进泥土，心里的疑惑更重了：难道橘猫只认之前的鲜牛奶？

下午，她又去市，这次换了款盒装纯牛奶——保质期长，口感比鲜牛奶浓些，是巷里张奶奶常买的牌子。李姐看到她手里的牛奶，笑着说：“你怎么总换牛奶？是不是觉得之前的太贵了？要是缺钱，跟李姐说，我给你拿几盒。”

“不是李姐，我就是想试试，”林夏赶紧解释，“看看哪种牛奶更适合做糖霜咖啡。”

这次她把盒装牛奶倒进碗里时，特意温了温，和之前的温度一样。傍晚关店前，她又往碗边刻了道痕，才锁门回家。夜里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想着台阶上的牛奶，甚至忍不住打开摄像头app看了几次——实时画面里，牛奶碗安安稳稳的，没有任何动静。

第三天清晨，林夏几乎是跑着去咖啡馆的。台阶上的盒装牛奶依旧满着，碗沿的刻痕清晰可见，连只飞虫都没靠近。她蹲在台阶前，盯着牛奶碗看了半天，突然觉得这只橘猫不仅“挑”，还特别“执着”——不是自己要的牛奶，连碰都不碰。

“看来只能换回原来的了。”林夏叹了口气，第三次去市，这次毫不犹豫地拿了“晨光鲜牛奶”。周叔笑着说：“还是觉得这款好？我就说嘛，鲜牛奶煮咖啡、做糖霜都香，比别的牌子差不了。”

回到咖啡馆，她把鲜牛奶倒进碗里，温到和之前一样的温度，摆在台阶中央，没再做记号——她心里隐隐觉得，这次橘猫一定会来。傍晚整理账本时，她时不时往窗外看，路灯亮起来的时候，碗里的牛奶还在，却像是比刚倒的时候更“亮”了些，像是在等着谁来。

第四天清晨，林夏推开门时，心跳突然快了——牛奶碗空了！碗壁擦得干干净净，碗底的四瓣花符号比之前更清晰，台阶上留着几串浅浅的爪印，正好对着巷尾的薄荷丛。她蹲下身，指尖碰了碰碗沿，还有点余温，像是橘猫刚离开没多久。

“真的只喝这款！”林夏又惊又奇，她把空碗收回来，看着碗底的符号，突然想起奶奶配方本里的“灵韵咖啡”——奶奶煮咖啡时，只用特定的咖啡豆和鲜牛奶，说“差一点味道就不对”。难道橘猫也跟奶奶一样，对“味道”特别执着？

巷里的王爷爷路过，看到她盯着空碗呆，笑着问：“夏夏，怎么了？是不是那只橘猫又来喝牛奶了？”

“是啊王爷爷，”林夏抬头说，“我换了两次牛奶，它都没喝，换回原来的，今天碗就空了。您说，普通流浪猫会这么挑吗？”

王爷爷愣了愣，想了想，摇了摇头：“哪会啊？流浪猫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哪还会挑牛奶？你说的这只橘猫，倒像是谁家养的宠物，被惯坏了。可巷里也没谁家养橘猫啊。”

“我也觉得奇怪，”林夏嘀咕着，“它不仅挑牛奶，还会擦碗，会摆槐树叶，碗底还总留个符号，跟我奶奶配方本上的一样。”

王爷爷的脸色变了变，他凑近林夏，压低声音说：“夏夏，你奶奶当年开店的时候，是不是也有只橘猫？我记得你小时候，你奶奶总说‘有只猫陪着店’，我还以为是她随口说的，现在看来，说不定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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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心里一震——她从没听过奶奶说过养猫的事，可王爷爷不会骗她。难道这只橘猫，和奶奶当年说的“陪店的猫”有关？

回到咖啡馆，林夏翻出奶奶的旧日记，一页页仔细看，终于在最后几页的空白处，看到一行极浅的小字：“橘儿爱喝晨光奶，巷尾薄荷要常摘”。“橘儿”？难道是奶奶给橘猫起的名字？林夏握着日记，指尖有点烫，她抬头看向巷尾的薄荷丛，仿佛能看到奶奶牵着小时候的自己，身边跟着一只橘猫，在薄荷丛里摘叶子，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得像现在的晨光。

她把日记放在吧台上，又拿出那碗空牛奶，碗底的四瓣花符号在阳光下泛着浅痕。心里的奇幻感像疯长的薄荷，越来越浓——这只橘猫不是普通的猫，它是奶奶留下的“陪伴”，是藏在咖啡馆里的秘密，是等着她解开的“灵”的一部分。

傍晚，林夏又倒了碗晨光鲜牛奶，摆在台阶上。这次她没立刻回店，而是躲在窗帘后，透过缝隙看着台阶。路灯亮起来的时候，巷尾的薄荷丛里终于有了动静——一道橘色的影子轻轻窜出来，蹲在碗边，抬头往咖啡馆的方向看了看，像是在确认她在不在。

林夏屏住呼吸，看着橘猫低头喝牛奶，尾巴轻轻晃着，模样乖巧又神秘。她突然觉得，自己离奶奶的秘密，离这只橘猫的真相，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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