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菅絮安虽然及时拦住了翠柳,却终究没能防住另一侧。只听曹清棠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就是整个人瘫软在地,右手还如得了帕金森般无规律的抖动着。
翠柳顿时停了挣扎,菅絮安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地上的曹清棠,又抬头看向一脸云淡风轻的苏卓珩。
“又不妨碍她说话。”苏卓珩无辜地耸了耸肩。
翠柳见状也不生气了,急忙转过身一遍又一遍的在小萍身上摸索,生怕遗漏下任何可能牵连到菅絮安的物件。
菅絮安轻叹一声:“其实……我并无什么要问的。”
然而听到这话的曹清棠却挣扎着仰起头嘶声道:“菅絮安!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指使我给你们下的毒吗!”
“不太想知道。”菅絮安语气平静但心里想的却是这跟她回现代之事毫无关系,因此她确实是属于知不知道都无所谓的态度。
“你……”曹清棠却被这出乎意料的回应噎得说不出话来。
“其实比起下毒之事,我更好奇的是,明夜你的三皇子会不会来救你?”菅絮安俯身凝视着她,果然很满意的看见曹清棠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尽。
曹清棠颤抖着嘴唇,声音颤:“你……你是如何得知的?!”
苏卓珩没忍住直接轻笑出声,而菅絮安学着他方才的模样耸耸肩:“亲眼所见呀”那俏皮神态惹得苏卓珩心痒难耐,若非场合不对他是真想将那可爱的人儿拥入怀中使劲抱一抱。
“呵,就算你们都知道了又能如何!”曹清棠突然癫狂大笑,神色瞬间转为狰狞,“你们能奈我何!”
“呸!好不要脸!”翠柳忍不住唾弃道。
菅絮安向前一步,俯身看向曹清棠:“我们自然不能拿你们如何,我只是在想,你们一个个都咒我去死,可我偏生就命硬。不仅活着,我想我还能亲眼看着害我之人一个,一个,自食恶果。而你呢,你就没想过你被关押至此,既然我们都能这般轻易进来偷梁换柱,你背后那人若真有心救你,为何至今毫无动静?你说她,是真不能……还是根本不愿救你。或者,已经把你踢出棋局了呢?!”
不待曹清棠反应,菅絮安已利落向前走去,脚步不带丝毫停滞的路过曹清棠身边带着换好衣裳的翠柳大步离去,身后苏卓珩把一瓶药放在小萍鼻尖让她闻了闻,等小萍在睡梦中皱眉时快起身离开,三人身影很快没入夜色之中消失不见,只留曹清棠在黑暗中剧烈颤抖。
柴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将曹清棠绝望的目光彻底隔绝。菅絮安长舒一口气,这才觉掌心已被指甲掐出深深的红痕。夜风卷着凉意拂过廊下,吹得灯笼里的烛火明明灭灭。
三人沿着来时路疾步而行,三个人都身穿统一夜行服将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路过一段路程时,一队护卫正举着火把从不远处经过,脚步声杂乱,隐约还能听到“刺客”“不见了”等字眼。菅絮安与苏卓珩迅交换了一个眼神,勿忘得手了。
待护卫走远,三人迅穿过走廊,眼看长春院就在眼前时却见一个身影正立在院门外。
听见动静的尉迟雄敏锐地转身,剑锋在月下闪着令人胆寒的冷光,草丛簌簌作响,他握紧剑柄步步逼近,却在利剑刺入草丛的刹那猛地收势……
“絮安?”剑尖猛地顿住,堪堪停在那人鬓边,掌心沁出一层薄汗尉迟雄心有余悸的开口,“你怎么在这里?”他惊愕地看着菅絮安。
菅絮安抱膝蹲在荒草间,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我的兰花死了……我来送它最后一程。”她哽咽着又自顾自低下头去拍了拍地上的一个小小的土堆道。
紧随其后的副将王磊听到这话后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听说夜间府中进了贼人,这里不安全,先随我回去吧。”尉迟雄已单膝跪地正要伸手扶起菅絮安时,夜风中忽然响起一道极其轻微的破风声。
不等尉迟雄的反应,菅絮安心头一横,猛地扑进他怀中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身带着哭腔泣诉:“你不明白……这是我的小兰!我养了整整三年的小兰,我最爱的小兰啊三年了,我每日都陪着它说话、晒太阳……”此时菅絮安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白色里衣,墨披散着偎在他胸前,随着她的动作月光正好照见那段纤秀脖颈和湿漉漉的睫毛,尉迟雄呼吸一滞,顿时将什么刺客什么夜巡都抛诸了脑后。
尉迟雄急忙解下披风将人裹紧,触到她冰凉的肩头时心头一紧:“安安莫哭了,我这就带你回去。”说着竟直接打横抱起已泣不成声的人儿快步走向长春院,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某人耳根泛起的薄红。
王磊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将军就这么抱着夫人径自进了长春院去再没回头,只得挥手命令侍卫继续去搜查别处。
尉迟雄一进门二话不说就把菅絮安塞进了被窝里:“冷不冷?先进被褥里暖着,我这就让人备热水,还是先喝杯热茶吧……”自尉迟雄一进门便忙得团团转,又是拢被子又是倒热茶,这难得的手忙脚乱竟让菅絮安忍不住轻笑出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笑了便好。”尉迟雄端着茶盏转身正好捕捉到了菅絮安的笑容,眉眼也不自觉跟着柔和下来。
“谢谢……”菅絮安捧着温热的茶盏不自觉就说出口,自己也不知具体在谢什么只觉得此刻就该好好谢一谢眼前这人。
“你我之间,不说这个。”尉迟雄伸手轻抚她的顶,指尖流连着一缕青丝。
恰在此时翠柳急匆匆闯进来,夸张地拍着胸口:“哎呀夫人!您方才去哪儿了?可叫我们好找啊!”
换回常服的苏卓珩也跟着跑进屋,煞有介事道:“安安何时回来的?小舅舅我可是差点把尉迟府翻了个底朝天呢!”
而这边看着两人浮夸演技的菅絮安只能硬着头皮接戏:“方才去……去院外送了小花最后一程。”
苏卓珩夸张的一拍大腿:“原是如此!难怪寻遍长春院寻不着呢!”
菅絮安表示自己实在接不住这般浮夸的戏码,索性直接抬头看向尉迟雄:“那个……方才你不是说有刺客吗,可擒住了?”
提及此事,尉迟雄眉头骤紧:“尚未……”
“那……你还去抓吗?”此话一出,屋内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他身上。
尉迟雄被看得有些无措:“我……该去抓吗?”
“这还用问,自然是要去抓的!”苏卓珩一个箭步上前,搭着尉迟雄的肩就将人往外带,“你就说今天,这安安总爱往院外跑,若不擒住贼人,这叫我如何安心啊”话刚说完苏卓珩已经利落地将人推出门去还直接关了门。
“小舅舅,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菅絮安看着紧闭的房门小声嗫嚅道。
苏卓珩快步转身回来把声音压得极低:“再留他片刻咱们今夜全都得露馅!你真当这尉迟雄是草包?”
菅絮安缩了缩脖子,终是噤了声。窗外隐约传来尉迟雄无奈的叹息,三人屏息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这才齐齐松了口气。
喜欢谁说穿越不好的,这穿越可太好了请大家收藏:dududu谁说穿越不好的,这穿越可太好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后让前夫君滚蛋萧临瑾齐璟后续完结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榴莲雪碧又一力作,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榴莲雪碧创作的重生后让前夫君滚蛋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一直以为我和萧临瑾会是相敬一世的恩爱夫妻。直到一杯毒酒和三尺白绫递到我面前。我才知道这四年的帝后恩爱琴瑟和鸣有多可笑。重生两次后,所有欺负了我的人都该得到报应。...
人生活到四十岁,汲汲营营拼尽全力,为何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回到过去,在那些后悔的瞬间重新做选择,是不是就能过得比现在好很多?...
九彦穿越后发现自己居然成了书中那强大正直拯救了世界的勇者这种舍己为人,又有担当的存在谁不喜欢可问题,这是一本不需要逻辑和道德的花市书籍向阳花死于黎明之前,高岭之花染上淤泥,跌下神坛他在药物和魔力的双重作用下,变成了男主炫耀的玩具由高贵圣洁的骑士,变成了连自我意识都难以维持,受本能驱使的低级魅魔知晓未来的九彦气乐了,就算现实不需要逻辑,劳资也要把你这狗比男主给砍了!紧接着九彦发现,这具身体被下药的时间似乎比书中要提前不少,他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些副作用精灵鱼人魔族人马多个种族的熟人都投来关切的目光被看的心底发毛的九彦后退一步,怎么办,勇者老哥,我好像不知不觉给你增加了不少奇怪的负担我要不然先把原主给捞回来?这么考虑着的九彦偷瞄了一眼,和他做了交换的勇者等等!老哥你怎么扛着大剑就把主神给干死了!无限世界被你给直接干崩溃了,我怎么回去!温和的勇者用他那湛蓝的眼眸看着他,他的剑劈开黑暗,对着九彦伸出了手,你自由了。○攻是圣骑士勇者○我流西幻,这里有过异世界穿越的勇者,所以大家的吐槽很中式...
文案防盗设置50隔壁谢大人今天夺妻了吗?开更啦文案一女主视角初入永都时,林桑晚是意气风发的,桀骜不驯的。而後遇上清冷矜贵的沈辞,她才知道,皇城到底比大堰养人,连男子都可以如此清隽绝美。于是她天天跑沈府撩他玩,可次次铩羽而归,准确的说是被打出来的。直到听说他要结亲後,她自喝闷酒,不知不觉得偷偷溜进沈辞屋里,眼中氤氲,趁着酒意大骂道你个负心汉,陈世美!我们可是有过命的交情啊,要定亲了也不告诉我他冷淡疏离的眼眸划过一丝波澜,攥起她的手,在她眉间轻轻地落下一吻。难以自持。翌日,她酒醒後早忘了昨夜之事,只知沈辞要成家了,自己不能天天撩他玩了。直到林家灭门,她都不曾找过他。文案二男主视角沈辞出生于落魄的百年清流世家,自小惊才绝艳。为人清冷雅正,极其守归守矩,是沈家最得意的後辈。对谁都不在意的他,却独独在意林桑晚。只因皇城初见,林桑晚身着红衣银甲,手持长枪,高坐骏马之上,笑得肆意而明媚。她乌黑发亮的长发只用一根红色缎带束起,风一吹,便翩翩起舞,鲜活得有些刺眼。传言她智勇无双,仙姿叠貌。曾以一敌百,凭借一人一枪守住了大堰州的一座小城池,一战成名。他远远地望了她一眼,只此惊魂一瞥,他念念不忘的讨厌一个人,不分原因。後来他才知道,那是他心里的隐疾。他只想将她藏起来,谁也不给看。当她每天来沈府时,他心里是期待的。可有一天,她不来了。後来,他不顾阻拦,抱着林桑晚的尸体回到自己院中,埋在松树下。墓碑上刻着吾妻桑晚。他将白玉盏对着墓碑一碰,一双淡眸盛满了苍凉与悲恸,你走後的人间,唯馀风雪漫天。他所学的是君子之道,立志当一个纯臣,可当她家破人亡後,他觉得当个权臣没什麽不好。重点不是悲剧不是悲剧双C全文架空,参考明代官职,有私设,不必考究。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复仇虐渣成长正剧美强惨林桑晚沈辞萧逾白一句话简介清冷权臣x明艳将女立意即使坠入地狱,也不要放弃生的希望...
譬如让她徒手剥核桃,直至手指流血也不肯让她停下又譬如嫌弃她擦地不够干净,是不是没有力气,便直接在她擦的时候,用脚踩着她的手在上面一遍一遍地碾过一天下来,秦桑几乎被折腾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