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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替你抓两人,今天你来摆摊?”
陆沉道:“我去笔房、木作房串账,你这边别太招摇。”
宁昭点了一下头。
“我就坐一会,有人换就换,不换就算。”
黄昏前,来个穿旧衣的老妇,放下一枚旧副牌样。
宁昭给了她一块糖,老妇说道:“我不认识谁,我只打杂,牌是从碎箱里扫出来的。”
陆沉对门口守人说道:“把内务司废料间封了。”
夜里,缉司回补一批账。
陆沉把三张单子摊开,给同僚讲时间线、出入门路、谁拿了瓶、谁改了签,说得清清楚楚。
合簿时道了一句:“明晚收主使的耳目,后晚再收主使。”
宁昭在门外听见,敲了敲门框。
“那我呢?”
“你明晚照常疯,在寿宁宫广场,人都去看你,我趁空动手。”
宁昭问:“要我做什么?”
陆沉答:“做你自己,把灯挂高些,让他们看清楚。”
第二天入夜,寿宁宫前空地很快站满。
宁昭穿素衣,挂起三盏灯,不唱童谣,只做简单动作:拜、起、立、敲三下木鱼。
每一步都慢,让人看懂。
耳语瞬起:“她疯了。”
“昨天不是好好的?”
“她一天一个样,早就见怪不怪了。”
宁昭像没听见,把“牌”灯提得很高。
与此同时,内务司废料间后窗被人撬开,影子刚翻进去,就被等着的缉司按住。
木作房也被封,从横梁上取下装覆写板的匣子,匣底压着“木作”小印,路线对上。
半刻后,笔房管事提空瓶从侧道钻出,撞上缉司。
管事直喊冤:“我只是照例。”
陆沉淡声:“照例借给谁?”
管事说不出名字,被押走。
回到广场,宁昭一盏一盏灭灯,向人群拱手。
“今夜到这儿,明日对账。”
下台阶时,看见陆沉已在台下,他道了一句:“告纸已定性,是伪造,不是你的字。”
宁昭应:“我等这个。”
两人并肩回去,宁昭道:“你今天做得好,你查账比我厉害多了。”
陆沉道:“你人多,比我快,但有时你把自己放前面,容易被人误会。”
“我知道,以后你要扣我的东西,先说一声,我就当你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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