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个月,我想了很多。”苏念先开口,手指摩挲着杯壁,“关于你,关于我,关于……未来。”
温言坐得很直,像是预感到什么,眼神里有种小心翼翼的紧张。
“你是我这辈子遇到过最好的人。”苏念继续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像是在权衡轻重,“在我最黑暗的时候,是你拉了我一把。没有你,可能三年前我就死在海里了。”
“念念……”
“让我说完。”苏念抬起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你不求回报,你想说你愿意等。但是温言,我不想再耽误你了。”
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滴进茶杯里,漾开小小的涟漪。
“我这颗心,已经烂透了。不是修补修补就能好的那种烂,是从根上烂掉了。陆延舟用了十年把它掏空,我自己又用了三年往里面灌满恨。现在它就是个容器,除了恨,什么都装不下。”
她看着温言通红的眼睛,心像被钝刀割着。
“你值得更好的。值得一个心里干干净净、能全心全意爱你的女人。而不是我这样的……残次品。”
“你不是残次品!”温言猛地站起来,茶水晃出来,烫红了他的手背,但他浑然不觉,“苏念,你听好了——我爱你,爱的是你这个人,包括你的过去,你的伤,你的恨。我不需要你心里干干净净,我只需要你在我身边!”
他蹲下来,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
“我可以等。等你恨够了,等你累了,等你愿意试着把心里腾出一点位置给我。一年,十年,一辈子,我都可以等。”
苏念哭得浑身抖。
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伤害对她好的人?为什么她不能像正常女人一样,接受一份真挚的感情,开始新的生活?
因为她做不到。
每当她试图往前迈一步,那些过往就像潮水般涌来,淹得她喘不过气。陆延舟跳海时决绝的背影,手术台上刺眼的无影灯,诊断书上“永久性肝损伤”那几个字……它们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困在里面,挣不脱,逃不掉。
“对不起。”她最终只能说这三个字,苍白无力得像她此刻的脸色。
温言走了。
没有争吵,没有纠缠,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心疼,有不舍,有无奈,唯独没有怨恨。
苏念在窗前站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街灯一盏盏亮起。城市在夜幕中苏醒,霓虹闪烁,车流如织,每个人都朝着自己的目的地奔去。只有她,站在原地,不知该往哪里去。
抽屉里那封信像有生命般,在她余光里跳动。
她走到柜台前,拉开抽屉,拿出信封。牛皮纸的质感粗糙,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像是经过了很多人的手。她盯着那朵手绘的玫瑰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完全黑透。
然后,她撕开了信封。
信纸是最普通的a纸,对折两次。展开,密密麻麻的字迹扑面而来。不是打印的,是手写的,每一个字都工整得过分,像是在临摹字帖。
念念:
这是第封信。如果你能看到,那我感谢上苍。如果看不到,也没关系,我会继续写,写到第o封,第oo封。
今天青石镇下雨了。不大,淅淅沥沥的,像眼泪。福利院的屋顶有点漏,我和老院长爬上去补,下来时摔了一跤,腿疼得厉害。但想到你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事,又觉得这疼毫无意义。
小念(就是照片上那个孩子)今天问我:陆叔叔,你为什么总是看着东边?
我说:因为那里有个人,叔叔欠她很多很多。
她又问:那你为什么不回去找她?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要说,因为我没脸见她?因为我怕我的出现,又会让她想起那些痛苦?
念念,这一个月,我想明白了一件事:真正的赎罪不是纠缠,不是求你原谅,而是消失。彻底从你的生命里消失,让你在没有我的世界里,慢慢愈合。
所以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不会打扰你的生活。这封信,还有之前的封,之后的无数封,都只是我单方面的忏悔。你看或不看,它们都在那里。
就像我对你的伤害,无论过去多少年,它们都在那里。
今天在镇上卫生所做了检查,医生说我肝功能指标不太好。我问是不是因为捐肝的后遗症,他说有这种可能,但也不排除其他原因。我没细问,知道了又怎样?反正这条命,本来就是捡回来的。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器官捐献协议已经公证过了。肝给小念,眼角膜给需要的人,心脏……算了,心脏大概没人敢要,里面装的全是悔恨,太沉重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写到这里,雨停了。窗外有彩虹,很小的一段,但很美。
念念,希望你那里的天气很好。希望你今天笑了,哪怕只有一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