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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最后还是攀附在了我的阴部。
冰凉黏滑的触手在股间盲目乱钻,带来很怪异的感觉,凹凸不平的皱皮和硬质绒毛像一把把小扫帚,却越扫越湿泞。
“呀啊……”
喉咙逐渐压抑不住娇喘。
我强压被撩拨起的快感和欲望,努力作出凶恶模样,怨恨瞪岁夭,“你这个……啊~……变态……”
他却看笑,“毅武哥,你脸变得好红哦,眼神骚得快能拉丝了,就这么爽吗?”
我羞耻偏开头,我自己也知道自己状态不对劲,但是,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本身日常的触觉和痛觉就有够突出,而身体敏感处被进犯的感觉,更加突出百倍。
真是……太糟糕了……
“才这点就受不住了吗?毅武哥,更变态的还在后面呢。”
岁夭动了动被斩断的手腕,我心底一凉,那些触手,忽然齐齐躁动起来,不再只盲目地乱窜,而是有目的地,开始按照某个人的心意,娴熟挑逗……
“呜~”
阴唇被拨开,犹如一丝不挂湿嫩果实般的穴肉,被触手轻轻勾弄着。
充血阴蒂被恰如其分的力气咬住,敏感的尿道遭细小的触手钻入塞满,甚至有几根另辟蹊径的触手,在试探那从未开启过的后穴。
身体一下子瘫软,根本没力气反抗,偏偏这时候,岁夭又故意压上来,侵占我,玩弄那悄然凸起小葡萄的酥胸……
心乱如麻,欲火和羞耻全都涌上来,熏得脑袋都晕昏。明明在咒骂,可那媚到滴水的嗓音听着,连我都觉得好笑。
“滚……啊~……滚呀~……”
“不行哦,星光姐,不把你调教成我的小RBQ,我是不会罢休的哦。”明明是变态又野蛮的话,他却用温柔的语气说着。
RBQ……原来这就是他的目的么?我捡回来的,一手造就的,曾交予后背的,原来就是这样一头禽兽吗?
我把我所拥有一切最好的事物都送给他,而他却只想毁灭我的尊严,把我变成他泄性欲的肉玩具……
突然间,很失落。
就连最后一点对岁夭的期待,也伴随这句话,而彻底凋落了。
可这具病态下贱、被他改造到根本毫无尊严的肉体,依然在不知廉耻地,散淫靡女人的气味,作出娇媚可人的反应,诱惑着,那进一步更深层次的凌虐。
“哈~……你~……别碰~……”
越升腾越飘忽的意识。
理性与意志,贞洁与操守,在那肉体的混沌欲望中犹如深海孤舟,惊险地迎击海啸与狂风。
我只能把持住最后一丝理智,或者说最后一点尊严,保持那张可怜的木筏不要被打翻,行舟者不要坠入海中。
至于其他,只能随波逐流,尽数无奈地交给浪涛。
欺辱……那就欺辱吧。
反正我早有心理准备。
高潮也好,怀孕也罢,只要内心不沉沦放弃,只要始终坚守本心,即便身体屈从于欲望,他也未曾占有过我,只是占有这具,他亲手铸造的,囚禁我的肉体。
我闭上眼,不再压抑呻吟,等待下一步的……
——诶?
身上的压力忽然泄去,岁夭竟轻轻将我放开,就连触手的动作也不再激烈,只是温柔地逗弄,偶尔忽然粗暴几下,维持那令呼吸娇媚起来的燥热。
“你、你搞什么飞机?”我心中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有点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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