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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鬼使见此情形齐声叫好,那矮小鬼使也出一阵尖锐的笑声,他这鬼道之术源自森罗门主亲授,一直以来都极少展露,就是等着在关键时候技惊四座,显然,此时此刻,再合适不过了。
正幻想着登上森罗门主的种种,却见徐福仍安安稳稳地站在原地,这让原本欢欣鼓舞的众鬼使一下子又收住了笑声。
“连你家门主的黑龙杀都伤不了我,这点手段还好意思拿出来卖弄?”徐福不屑地拍了拍重口的衣服,进去体内的黑气早被内丹吸纳过去当早饭了。
想起早饭,徐福突然觉得有点儿饿了。
“不知圣使大驾光临,小人有眼无珠,还望赎罪!”那瘦削鬼使想到什么,突然跪下,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其他鬼使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你知道我是谁?”徐福不动声色地问道。
“想必是鬼王大人神机妙算,得知门主离世,特派圣使前来主持大局。”那瘦削鬼使说话时也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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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机灵。”徐福冷声道,此时又来了一个假装神秘的机会,徐福玩心大起,与这些鬼使打斗已经没什么意思了,还不如骗他们玩玩。
“小人在门主上位之时,曾有幸一睹圣使神威,圣使的鬼道之术出神入化,当真令我等大开眼界!”
“起来说话,你叫什么?”徐福看上去颇为中意地点点头。
“幸得门主抬爱,赐名殷兆。”
殷兆毕恭毕敬地起身答道,头也不敢抬,那视之为性命的骨爪被掉在一旁,也不敢贸然去捡。
“幸亏本使来了,看来有人想趁乱生事啊!”徐福瞥了那矮小鬼使一眼,有些不满地说道,假装神秘高手,徐福已经不是第一回干了,不得不说,在这方面徐福自认为还是挺有天赋的。
“小的不敢!”
一旁托着绿骷髅的矮小鬼使赶忙立马跪下,殿中的众鬼使见状,纷纷有样学样,尽数跪倒在地。
徐福心中哑然失笑,压抑的情绪好转了不少,突然觉得之前的低落很没意思,这还没到生死关头呢,自己干嘛跟要死了一样?
“都散了吧,守好山门,备些酒肉,殷兆带本使去休息。”徐福如门主般下令遣散众人,让殷兆带路,二人来到一处石室。
石室之中也没有灯烛,但镶嵌了几颗硕大的夜明珠,总算能看清这满屋的陈设。虽然有些阴森,不过还算干爽,徐福一进门便一屁股坐在当中的一把椅子上。
“圣使稍后,小人这就去把门主珍藏的美酒取来。”殷兆说罢,便要退出石室。
“杀害同门在森罗门是什么罪过?”徐福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面上却是一副无关紧要的平淡模样。
“圣使饶命!圣使饶命!”殷兆闻言脸色大变,重重地叩起头来,既然这圣使说出这话,必然是已经看出他刚才使的手段了。
“我问,你答!看你回的话,值不值你这条命!”徐福淡淡说道。
“不敢有半句隐瞒,圣使请问!”殷兆赶忙地应道。
“你杀的那人是谁?”
“他是森罗门资历最老的护法。”
“你那个骨爪是什么名堂?”
“这是门主亲赐的法器,专用于惩处森罗门人。”殷兆犹豫了一下,把骨爪双手托举起,跪着上前举在徐福身上,朗声道:“请圣使过目!”
徐福接过后,殷兆又赶忙退回原处跪伏在地上。
“森罗门最厉害的法器是什么?”徐福一边打量着如玉般的骨爪,一边问道。
“本门的镇派之宝便是红莲法衣。”
“红莲法衣?就是这件?”徐福拿起方才顺手拿过来的红色罩衣问道。
“正是。”殷兆没有抬头,便知道徐福说的是什么,老老实实地答道。
“这件法衣有什么特别之处?”徐福将法衣反复看了几遍,不解道。
“这是森罗门的绝密,小人也是不久前才知晓。”殷兆微微抬起头,声音却压低几分。
“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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