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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凛让光明正大地揽住温期的肩,他说:
“期期总是不为自己考虑,万一你自己被人肉了怎么办?”
他会心疼死的。
“我…”温期嘀咕,“照片没拍清楚我什么样,重点是我和阿澜清白的呀……”
段凛让安抚他,“放心,我解决好了。”
闻言,温期长舒一口气,“那阿澜没事了。”
段凛让带笑,“你也是。”
温期低着头,他发觉段凛让的步伐很小,是随他的步调,他走两步,段凛让就走一步。
温期说:“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解决的。”
段凛让:“看来我的一举一动都被期期猜中了?”
“当然。”
“期期好厉害。”
他们一同上了车。
“话说你怎么亲自来接我?”温期说,他对今天发生的事情一概不提。
“嗯,”段凛让说,“听了一点流言风语。”
“啊,说得是。”
温期以为头头是道,毕竟他真正喜欢的人是段凛让。
假如绯闻是他和段凛让。
他还真挺期待……
“不是,”段凛让扰乱了温期的思绪。
温期竖起耳朵聆听。
“我听说,期期对外宣称,你是我的玩物。”
诶……
诶?
温期瞳孔震惊,他猛然紧靠车窗,尽量离段凛让远一些。
他脸色倏然通红,关键时刻舌头打了结:“你……你怎么,怎么会知道?”
段凛让见目的达成,他凑近到少年耳边,声音磁性低沉:“可在我看来,我更像那个玩物,期期快要把我玩得团团转了。”
温期呼吸一滞,“我才没有,我什么也没做……”
“是我愿意上钩。”段凛让含笑。
温期捂住脸,“别说了,别说啦!”
他下次绝对不会再乱说话!
“好好。”
温期舔了舔唇,“其实……我只是说给庭爷爷听,我本来就不能掺合你的工作嘛,我说点难听的,他们就不会为难我。”
段凛让摸摸他的脑袋,“待在我身边,很辛苦吧。”
“什么意思?”温期问他,“难道我一个人独当一面就不辛苦了?”
他摇头,“我怕你会累,你需要承受的压力不比我少。”
温期不语,他望着恐怖的车流,车辆在马路上奔驰而过。
他双手交叉,淡淡地说:“我说你,太多愁善感了。”
“为什么认为我会累,有你在的地方,根本就不会有任何压力,我连半个能施压的人都不会遇得到。”
“压力,我没有。我有的是焦虑,我这几天一直在想,我们分开的话,你会不会再认识别人,会不会把我忘掉,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我,我也不知道你的喜欢是真的假的,你帮了我这么多,我已经喜欢上你了,你把我抛弃,只是一句话的事。”
他一个人喋喋不休。
段凛让一句不落地解读。
他们之间纯粹的是喜欢,不敢表露的是爱。
温期别过脸,“你说喜欢,我们没有在一起,还是说你单纯把我当作小辈照顾的那种喜欢。”
他不懂。
他们年龄相差不大,按理来说没有任何代沟。
没有等来回应,温期的心隐隐作痛,说了那么多,段凛让为什么不回答?
也许他们之间的喜欢本质压根不一样。
失去的安全感,仿佛不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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