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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都不知道,从前段总抢了多少YEP的好资源,在段总专权垄断的行业里好好待着不好吗?抢占他人资源,而今又来求合作,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温期沉声厉色,“告诉他,我听不懂,不用说给我听。要喝酒,尽管冲我来好了。喝不死你个老不死的东西。”
翻译员颤巍地用日文说道:“他要替段凛让来喝。”
那老男人坏笑。
翻译员:“我们执行官说,拭目以待你的决心,如果赢了我们执行官,我们同意签下字。”
盛郦早已无心对局,好在翻译员的话点醒了她。
她拦下温期,“温期,不用跟他犟。他们今天压根不签合同,单纯过来折磨我们。”
“那就得折磨回来。”就算不签合同,他都得给段凛让扳回一局。
温期取代了段凛让的位置,烈酒满出杯身。
盛郦清楚,走向已然失控。
原本谈得好好的合同,恐怕只能善罢甘休。
她提醒温期,“这酒是他们从日本带来的,等会儿连你也走不掉,你出事就不是一场酒局能解决得了的。”
然而温期顾不上那么多,烈酒灌入嘴里,像火焰一般在喉里燃烧,他说:“盛总不用管我。”
盛郦缄默不言,她象征性喝了两口。
与她不同的是,温期一杯接着一杯喝下去,一口不剩。
他举杯敬对面的老男人。
老男人回敬了他,并说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温期不说话,干了那杯酒。
温期不吭声地喝,两人之间分不出高下,直至那老男人带来的酒完全饮尽,上了帝都国际酒店提供的酒水。
夜半三更,急救车特到此处——
次日清晨,温期再次到卫生间呕吐,酒味许久没有散去。
声响扰了昏昏沉沉的段凛让,段凛让头疼欲裂,昨日的事情早就断了片。
他坐在床沿处,双脚赤裸,身着睡衣,随后他走向温期的卧室。
敲门声传入温期耳中,温期捧了把冷水清洗脸,他擦干脸上的水渍,脚步轻重难辨地上前打开了门。
“你醒了啊。”温期嗓音沙哑,他侧过脑袋,耳垂微红,“还好吗?”
“期期,昨天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儿?”段凛让反问了他。
温期先是微怔,他正视段凛让,“我还要问你呢,你喝不了还要逞强,要是身体喝坏了,谁负责?他们愿意负责吗?我不去的话,我在家干等着你回来,我得等到什么时候……”
段凛让被问的哑口无言,他走近了些,“我会及时收手。”
温期态度强硬,“用喝断片来收手吗?这不是用你的身体来做赌注,这种方式来收手,我只会心疼你,而且你说收手,只是说给我听,骗我的手段而已。”
“……”段凛让的头轻轻靠在温期肩上,“抱歉,让期期担心了。这次合作,确实是谈了很久才会想要珍惜。”
温期同他耳鬓厮磨,说:
“我不喜欢你这样对自己。真的比任何东西还要重要吗?搭上你自己。”
“不是,”段凛让回答,“那扇门打开之前,见到是你,我早该放弃。”
“可你不是撵我走吗?”
“没……”
“你放心,等我出国读书,就不在你身边了,反正我出国上学的想法是你为我出的,你就当是把我撵走好了。”
“……”段凛让抱紧温期,“不要。”
温期哼声,脑海中不禁浮起凌晨的场面。
他最后一杯下肚,原本以为还会接着喝,不曾想对方公司的CEO整个人浮肿得可怕,酒杯拿不稳摔在了地上。
温期抹掉嘴角的酒,那老男人站不稳重心,多次往后仰去。
温期对翻译员说,“该签字了吧。”
盛郦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合同递给翻译员。
执行官手脚发抖厉害,他恶狠狠地怒瞪温期,温期脾气瞬间上来了,他威逼利诱地拿上空酒瓶:“赶紧签了,再不签我他妈在你脑顶开瓢。”
翻译员一字一句,分毫不差地翻译出来。
执行官能做的就剩下屈服,他在合同尾页签字。
盛郦拿过签好字的合同,她看向温期,“你还好吗?”
温期倒不是毫发无伤,他喝得小腹微隆,是不肯碰酒的程度了。
他撑着额头,说,“签完就可以了吗?”
“嗯,没有了。”盛郦上前搭把手,“我送你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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