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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仅是横,竖撇捺点都没学,早着呢。”
“不可能!”绯潜一时较真,又开始写奚昭两个字儿。
这回他有意控制着力度,对着铭牌上的字一笔一划地模仿。
写了足有小半炷香,终于拼出了两个字。
每一笔都直戳戳的,像是横七竖八的几根木头。
最后一笔落下,他抬眸:“怎么样?”
奚昭认真打量一阵。
秉着有进步就得夸的态度,她肯定道:“不错,比方才好上许多。”
绯潜揉了两下鼻子,别开眼神:“那是自然。”
“不过……”奚昭心觉好笑,“你怎么也从左往右写了,往后看书怕是不习惯。”
绯潜一愣:“不知道。”
他怎么清楚缘由。
就是想与她有些许相似的习惯罢了。
好似这样便能跟她更亲近一点——便像化成虎身时伸出的爪子,竖起的耳朵,还有缠住她的尾巴。
奚昭盯着他写字,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她犹疑着问:“绯潜,这两天蔺岐过来的时候,你有没有发觉什么异常?”
绯潜心底还烦着蔺岐,头也没抬地反问:“什么异常?”
“就是……”奚昭斟酌着道,“我也说不上来,他好像有哪儿不对劲。按理说我应当感觉不到什么妖息灵力才对,但我总觉得他的妖力在变弱。”
“一般来说,妖不会让人探着自己的内力深浅。”绯潜思索着,“你若是在意,要不我去试试他?”
“怎么试?”
绯潜放下笔:“你在这儿等着就是了,我去去就来。”
练字他不擅长,但这事儿还算在行。
他说片刻就好,果真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便回来了。
只不过脸上挂了点彩,头上也插了些枯叶。
他一把扫落那叶子,大喇喇坐下:“我试完了。”
奚昭:“……我能先问问你是怎么试出来的吗?”
绯潜:“上树,趁他不注意再攻击他——这样才能逼得他反击。”
……
难怪弄得满头枯叶子,脸上都是伤——多半是跳下树的时候被枯枝子给刮伤了。
奚昭又问:“情况怎么样?”
绯潜说:“你说得不错,他确然修为大跌。我想想……要是原来有十成修为,那现在至多剩个一两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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