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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想起这个,他便恨官兵入骨。
卢照对卢因宠爱至极,这些年也没让他出过海岛,他虽身处海寇窝里,但心地不坏,他出言提醒道,“劝姑娘切莫对二叔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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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宁瑶觉得好笑,“为何?他喜欢我,我便只能依附他求个生。”
卢因在岛中多年,见过的女子中没有一个比谢宁瑶好看,望着她的脸庞,他手心有些出汗,心跳一下快过一下,“这些年我二叔喜欢的女人多了。可是没过几天便对她们腻了,亲手杀了他们。”
谢宁瑶向前走了两步,与他的距离拉近,“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对他动心便难逃一死吗?你们把人掠到这个鬼地方,让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现如今告诫我,来体现你的善良吗?”
卢因额上有汗滑过,谢宁瑶的这番话让他着实不知如何回答。
谢宁瑶哼了一声,转身走下阶梯。
卢因连忙去拦她,“爹的院子里不允许随意走动。”
谢宁瑶脚步快了几分。
卢因急了,“你若是再往前走,我便对你动手了。”
谢宁瑶停住步子,笑着望他,“卢因,你要在这海岛待一辈子吗?”
卢因犹豫的点了点头。
谢宁瑶接着道,“过几年便随你的义父出海去劫掠百姓是吗?”
卢因被谢宁瑶的问题砸的心慌,只能冷面道,“与你无关。”
卢因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想要将她抓回去。
谢宁瑶指着前方开的正灿的花,“能让我去那看看吗?从我被掠到海岛的那刻起,我的生命便枯萎了,如今看见鲜艳的东西便想靠近。”
谢宁瑶的话使卢因动了恻隐之心,便没再拦她。
谢宁瑶面前是一片紫色的花海,她蹲下身,去嗅那花香。
卢因站在一旁看着她。
谢宁瑶突然伸手揪掉一朵花,戴在自己头上,回身笑着问他,“好看吗?”
卢因脸一红,侧过脸去。
谢宁瑶趁机揪了许多朵,塞在自己胸前,同时心中暗庆,幸好这个是没出过海岛好骗的。
任务完成,她便回到屋下站着,卢因见她这么老实便没说什么了。
陆曜过了很久才从卢照房中出来,出来后胳膊搭在谢宁瑶的肩头,抱着她一起回屋了。
回到屋中,陆曜的面色便沉重许多。
“近日海岛外徘徊着两艘船,船上人不多,卢照想要派我出战将他们抓进来。”
谢宁瑶道,“这正是个好机会,你出去后便趁机向李总督报信,我和郝神医在岛内,我们里应外合,正好将他们一网打尽。”
陆曜点了点头,只能如此了,“可我实在不放心你。”
谢宁瑶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再说了,这岛内还有他们掠来的几千名百姓,他们的命比我的重要。他们被困岛上多年,我想要他们与家人团聚。”
……
陆曜带着岛上三百个兄弟出了海岛。
吴刚笑眯眯的对陆曜道,“据探子报,那两艘船上一共不过五六十人,二当家的此次出战,定能将他们一举歼灭,尽显神威。”
“莫风”被恭维的十分开心,脸上带着狂妄的笑,手中刀一举,对身后的弟兄道,“兄弟们,此战只许胜不许败,马上跟着我朝前冲,若是有一个敢落队,要你们的命。”
两只船缓缓靠近,陆曜用望远镜看着对面船上的情况,突然他眼一眯,甲板上的人怎么那么熟悉?
那不是他大舅子谢宁远吗?他怎么找到这了?
谢宁远从望远镜中看到陆曜船上有两三百人,自知不敌,便道,“加撤退。”
陆曜也命令船加前进。他要赶上他大舅子传递军情呢。
出海岛前陆曜想过无数种与陆地间官兵取得联系的方法,没想到这么顺利。
身后的船穷追不舍,谢宁远一脸凝重。这不符合卢照的行事风格。
他得知妹妹被抓后便连夜往浙江赶。听闻有个村子里的男人被海寇劫掠后碰巧逃了回来,便去了那个村子,问那个村子回来的男人,恰好得到了妹妹的线索。他自知一个人力量太弱,便去寻了余净。
余净与他说了沿海海寇的习惯。并给他派了些弟兄。谢宁远自知自己无法与卢照硬碰硬。便想着驾船来海岛看看,看能否寻个空子将妹妹救回去。
但海岛周围无一处地方可下脚,谢宁远绝望之余只能下令船返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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