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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这人喝了也安不了神,天生劳碌命。”
林晚从沙发缝里爬出来一点,小声开口。
“周姐,那下午两点的品牌见面会……”
“照去!”
周曼头也没抬。
“那家是做香氛的,正好对上沈教授说的第二条路,调性高,价钱也好看。你给我好好打扮,别穿这身卫衣去!”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对了,星耀那边,首页推荐位还给你留着。我前天去问,运营说上面打过招呼,谁也不许动。”
林晚的手在抱枕上停住了。
上面。
星耀直播是盛世集团的。
盛世集团的上面,只有一个人。
周曼没留意她,已经把文件摊开在茶几上,凑到沈知意旁边。
“沈教授,您看这个跨界合作,秦瑶那边好说,她嘴硬心软,林晚撒个娇就成。萧飒那个人不好搞,昨天是不是让您给气走了?”
“算不上气走。”
沈知意推了下眼镜。
“萧总是聪明人,回去想明白了,会再来的。”
“那下一季度的商务……”
周曼抓着手机,财神爷那面朝着林晚,在她眼前一晃一晃。
“我手上有三个品牌在谈,您帮我看看哪个能接……”
两个人凑在一块,一个说数据,一个报价钱,说得越来越快。
林晚坐在沙发角落,手里那半个包子早就凉了。
她看着周曼手里的手机。
财神爷笑眯眯地晃过来,又晃过去。
手机翻过来的时候,背面那张大头贴露出来一下,两个人吐着舌头翻着白眼,丑得不行。
那是她刚签约那年拍的。
那天她第一次直播翻车,躲在楼梯间里哭,周曼骂了她半个钟头,骂完拽着她去商场门口拍了这张大头贴,说丑成这样都敢见人,翻个车算什么。
三年了,周曼换了四部手机,壳一直没换。
林晚低头,把凉掉的包子咬了一口。
她又想起周曼刚才那句话。
上面打过招呼,谁也不许动。
御景湾的门禁没变,随时能回来。
那条短信,她到现在都没删。
茶几那头,周曼一拍大腿,又嚷起来。
“就这个!就这个了!林晚!你下季度的饭碗,我跟沈教授给你端稳了!”
林晚抬起头,嘴里还嚼着包子。
她看看周曼,又看看沈知意。
一个是她的老母亲。
一个刚把她的老母亲收进了自己的队伍。
这个家里,好像已经没有一个人站在她这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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