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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教授说完了?”
顾清寒声线发沉。
沈知意转身拿起椅背上的风衣。
“说完了。”
她走到门边,手按上门把手。
“小晚已经选好了。”
沈知意回头看向顾清寒,镜片后的目光十分坚决。
“顾总,体面点退场吧。”
门开。
林晚还贴着玻璃,直接和沈知意对上视线。
她吓的往后退,差点撞上墙。
沈知意伸手扶住她肩膀。
“小晚,我们走。”
林晚木然的点头,跟在沈知意身后往楼梯方向走。
走出几步,她没忍住回头。
顺着半开的门缝,她看见顾清寒还站在原地。
顾清寒低垂着眼,眼角的泪痣在暖黄灯光下红的发暗。
林晚心里突然跟着一抽。
“小晚。”
沈知意喊她。
林晚收回视线,快步跟上。
楼梯间里,沈知意走在前头。
“知意姐……”
林晚出声。
“清寒她……”
“她没事。”
沈知意没回头。
“顾总心理素质很好,这点打击她受的住。”
林晚咬着嘴唇闭嘴了。
两人走出咖啡厅,沈知意叫了车。
车开动后,林晚转头朝二楼看。
包厢的窗户亮着灯,能看见人影站在窗边没动。
林晚捏紧背包带。
车开走,咖啡厅被甩在后头。
沈知意侧脸看她。
“小晚,后悔了?”
林晚摇头。
“没有。”
沈知意笑了笑,伸手拍她的手背。
“那就好。”
车厢安静下来,只剩外面的车流声。
林晚盯着车窗外的夜景,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顾清寒站在包厢里,眼角的泪痣显得很孤单。
还有她说的那句——我能接。
林晚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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