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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到了下午放学,依旧只有青木一人。
见到青木收拾完书本离开了教室。
周斌急匆匆地带着周福,跟上了青木。
出了私塾,看见外面等着他的马车,还有坐在马车外辕的两个打手。
他指着两人道:“跟我去打一个人,将麻袋带好。”
周斌嫌周福碍事,怕周福拖了他的后腿,便将人扔在了马车边,继续等他。
周斌三人就这样跟上了青木的身影。
就在一个转角处,两打手将麻袋套在了青木的身上。
周斌见此兴奋极了,压着嗓子对打手吩咐道:“给我打断他的双腿,打完扔到城外破庙去。”
麻袋里传来求饶的声音,周斌太过兴奋,没有注意到里面的声音到底是谁的。
就这样打到麻袋里面没有了任何声响,俩打手便扛着麻袋快步地跑向了城外。
原地只剩下周斌一人,好在离马车不远,走回去也就几步。
就在周斌转身的功夫里,一个蒙着脸的黑衣人出现,劈头盖脸的对着周斌就是一顿打。
周斌一边咒骂,一边大声喊着车夫和周福的名字,但是没人回应。
直到他被打晕在地,车夫一直没见到人来又隐隐听见呼救声有些不安,过来寻找这才找到地上躺着的周斌。
将周斌背回马车上,撩开车帘,原本坐在车厢里周福早已不知去向。
自家少爷更重要,车夫便没再管周福去了哪里,驾着马车就往医馆的方向而去。
见到远去的马车,青木这才翻身出了巷子,抱着手中的包裹走向了蒋家的方向。
这点小儿科对他来说,真没什么意思。
到了医馆,车夫将周斌搬下马车时将周斌活活疼醒了。
车夫小心翼翼的问道:“少爷,您这是这怎么了?”
周斌皱眉:“看不出来吗?本少爷被人给打了。”
大夫认出了周斌,麻溜的给周斌把了脉,检查了身上的伤:“周少爷,您这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疼死我了,赶紧开药!”周斌疼的龇牙咧嘴的,心情也无比烦躁,转头问车夫:“周福死哪儿去了?”
车夫摇头,周斌便没多关注。
大夫给周斌上了药,又包扎了一番,交代好注意事项这才将人放走。
回了周家,周斌喝完了药,他派出去的两个打手也已经回到了院中,他也没有看到周福的身影。
他鼻青脸肿的,身上又太过疼痛,早早地就躺到了床上。
睡前让人给他爹传了句话,他被人打了,身上有伤要休养一段时间,让他爹明天早上派人去给他请个假。
周员外听到这消息后,猜周斌是不想上学找的一个借口,也没有过多的去追究这事。
这镇上谁敢打他的儿子?在他眼里,他觉得没人敢动他的儿子。
打他儿子不就是打他们周家的脸吗?
等到天色渐暗的时候,顾彦廷偷偷溜出来,将厨房里的两条蛇扔进了前院周员外的院中。
因为他听到厨房的婆子们聊天时说到了,周员外晚上要去红姨娘房中。
将蛇扔完后,他便躲进了院外。
没等多久,便听见院中传来一声惊呼:“啊!救命啊!哪来的蛇?”
顾彦廷听到声音,知道时机已经成熟,猛地冲进院内。
“老爷,小的来救你了。”
说着他飞快地跑到周员外身边,抓住蛇尾狠狠地举起砸向地面。
菜花蛇吃痛想要溜走,被他再次抡起砸向地面,就这样砸了几轮之后,菜花蛇彻底被砸死了。
院中的其他下人也都围拢过来。
周员外一瘸一拐地走到石凳边,捞起了裤子,看着腿上的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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