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痛。
如同万千烧红的细针,在经脉肺腑间反复穿刺、搅动,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灼痛。
那股属于内卫总管的阴寒掌力,如同最顽固的毒藤,盘踞在体内,即便有丹药和自身内力的不断消磨,依旧散着刺骨的寒意,蚕食着生机。
马凤盘膝坐在简陋的床铺上,额头冷汗密布,脸色苍白中透着一股不健康的青灰。
他紧咬着牙关,引导着体内那微弱却坚韧的内息,如同小心翼翼的工匠,一点点清理着经脉中的淤塞与寒毒。
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但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爷爷牛天扬依旧昏迷不醒,伤势比他更重,他必须尽快恢复哪怕一丝自保和行动的能力。
他们已经在这个位于京城贫民区深处、由“风影”秘密布置的据点里躲藏了三天。
那天,借着阿依玛手下勇士在京城东南制造的那场混乱——据说是一场针对安国侯名下重要货栈的精心纵火,火势极大,还伴随着不明身份的“匪徒”袭击,成功吸引了内卫府和黑煞门大部分注意力——他们才得以在刘彩盈的引导下,背负着昏迷的牛天扬,艰难地穿越了相对松懈的搜查网,潜回了这处藏身之所。
这三天,如同在刀尖上行走。外面的风声依旧很紧,巡逻兵丁和便衣探子的身影不时在附近街区掠过。
全靠“风影”成员的小心遮掩和刘彩盈凭借其父关系弄来的一些必需品,他们才得以在这方寸之地勉强栖身。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运功,喉头腥甜上涌,他强行咽了回去,嘴角却还是渗出了一丝暗红的血线。
他抬手擦去,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房间另一侧。
牛天扬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上盖着干净的薄被。
刘彩盈刚为他擦拭完身体,换上了干净的里衣。老人脸上的尘土血污早已清理干净,露出原本坚毅的轮廓,但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睛紧紧闭着,眉头即使在昏迷中也因痛苦而微微蹙起。他背心那个漆黑的掌印,颜色似乎浅了一些,但依旧能感受到那股残留的阴寒气息。
呼吸虽然微弱,却比在地下洞穴时平稳了许多,这全靠刘彩盈带来的上好伤药和马凤不时渡过去的微弱内力勉强维系。
看着爷爷这般模样,马凤的心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愤怒、自责、仇恨……种种情绪如同毒焰般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是他,连累了爷爷。
若不是为了救他,以爷爷的武功和江湖经验,纵然不敌那内卫总管,脱身也绝非难事。
“内卫府……黑煞门……安国侯……刘贵妃……”一个个名字在他心中碾过,带着刻骨的寒意。这笔血债,他记下了!
脚步声轻轻响起,刘彩盈端着一碗刚刚煎好的、散着浓郁药味的汤药走了进来。
看到马凤嘴角未擦净的血迹和更加苍白的脸色,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药碗递到他面前,轻声道:“先把药喝了,稳一稳内息再说。”
马凤接过碗,试了试温度,便仰头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
热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缓缓化开,带来些许暖意,暂时压下了脏腑间的冰寒与剧痛。
“彩盈,多谢。”他放下药碗,声音依旧沙哑,但真诚无比。
这三天,若无刘彩盈不顾风险、衣不解带的悉心照料,他和爷爷的处境恐怕会更加艰难。
刘彩盈摇了摇头,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自然地替他擦拭额角的冷汗:“别说这些。牛爷爷怎么样了?”她更关心牛天扬的状况。
“气息稳了一些,但那股阴寒掌力极其顽固,已伤及心脉根本……寻常药物,恐怕难以根治。”马凤的声音低沉,带着深深的忧虑。牛天扬的伤势,是眼下最大的难题。
刘彩盈也蹙紧了眉头。
她自然知道伤及心脉意味着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三长两短、极有规律的轻轻叩击声——是“风影”的联络暗号。
马凤神色一凛,对刘彩盈使了个眼色。刘彩盈会意,立刻起身,警惕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看了看,然后才轻轻打开房门。
“夜枭”闪身而入,迅关好房门。
他依旧是那副不起眼的市井打扮,但眼神锐利,行动间带着干练。
“将军,牛老前辈。”他先是向两人行礼,看到牛天扬依旧昏迷,眼中也掠过一丝沉重。
“外面情况如何?”马凤直接问道,这是他目前最关心的问题。
夜枭压低声音,语很快:“搜捕的风声比前几天松了一些,但并未完全停止。内卫府和京兆尹的人还在暗中查访,尤其是对各处医馆、药铺盯得很紧。安国侯府和黑煞门的人活动依旧频繁,看样子是不找到将军绝不罢休。”
他顿了顿,继续汇报:“另外,我们查到一些新的消息。那天在京城东南制造混乱的人,手法干净利落,纵火之后迅撤离,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内卫府初步判断是江湖仇杀或者流寇作案,但安国侯府似乎有所怀疑,正在暗中调查是否有外部势力介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00后的许向佳做梦都没想到,她毕业后成了一名月嫂。被暴躁的爸,偏心的妈把好好的工作搅合没了,还被拉进了行业黑名单的她,无奈之下,她成了月嫂行业中最年轻的一个。走进不同的家庭,见到不同的女性,感受到了来自她们身上不一样的力量,许向佳终于明白,没有人能真正成为她的依靠,她只能自己成为自己的月亮。而想要做出自己梦想中最完...
姜家获罪,姜时晚到处求人,冒雨跪在国公府门口,身为未婚夫的沈云祁避而不见。回途听闻父亲狱中自缢的噩耗,悲从中来绝望倒在雨泥中,意外被左都督孟廷舟带回府中。他将她逼至角落,冷厉质问你们姜氏父女,女儿不愿嫁给本督,父亲拒不出兵,险些让百万大军命丧黄泉,你们就这么想让本督死?曾经高高在上的世家女,一夕之间沦为都督的...
为曾经的卑劣,为拆散了你和他,我诚心忏悔在我查出身患绝症的那一天,我遇到了昔日的高中同学冉青庄。由于我当年的一场告密,对方人生全然变样,活成了垃圾一样的存在。毫无疑问,是我毁了他我虽然是个卑劣的家伙,但在死前,多少也想弥补一二,好安心地上天堂。我对他的耐心,对他的讨好,对他的顺从,都只是为了赎罪,然而对方好像误会了什么??架空都市,非现实背景,文中出现的犯罪场景并不影射现实冉青庄x季柠野兽一样的攻x为了赎罪异常卑微的受...
上一世,宋枝鸾是京中最声名狼藉的天家公主。为逼谢家那位小侯爷娶她,她遣散伶人,与他在寝宫耳鬓厮磨数日,换来一道圣旨。嫁进谢家那日,宋枝鸾团扇掩面,悄望着丰神俊朗的心上人,心里满怀憧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