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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齿突然汇聚,让瑞文僵硬在原地,他缓缓抱上我的腰,没有一丝逾越规矩,但滚烫的掌心还有越搂越紧的手臂逐渐出卖了他。
我突然停下,舔了舔瑞文柔软的下唇,推开他。
“瑞文,再见。”
“…嗯,下次见。”
*
我追着叶九思的方向,去了海边几座城镇,但溜达了一圈也没找到他的踪迹。
最后来到临沧市,依旧是上次的旅店上次的房间,我站在门口听了好一会,确定屋里没人洗澡,才打算敲门。
“咔嚓。”
门却被提前打开,正准备出门的苏溢被我堵在门口,长发柔顺捋在背后,定制西服衬得他挺拔又帅气。
“这不是薇薇安女士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苏先生,这是要出门?”
我瞄一眼他的腿,在笔直的西裤遮挡下全然看不出是义肢,只会让人觉得他走路不疾不徐优雅从容。
苏溢注意到我的目光,语气谦和:“是的,实在抱歉,让您失望了,您应该提前半个时辰来。”
我听出他的阴阳怪气:“半个时辰前你在洗澡么?那我确实来晚了,苏先生晚上还洗么。”
他面色不改:“洗。你要来看么。”
第207章
“看,怎么不看。毕竟您都邀请了,”我转身就走,“那我晚上再来,咱先各忙各的。”
苏溢跟上我的脚步,坐上电梯:“您的未婚夫知道您如此行事么。”
“知道啊,他对我的很多爱好接受良好且支持,他还是很体贴我的。”
“这样啊,”他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笑,“您真是厉害,叶大公子可是出了名的善妒又脾气不好。”
“无所谓,我到时候就说是你非要要求我看,我迫不得已,他会理解我的。”
“是理解你,还是理解堂吉诃德?”
我笑了笑没回他,而是在临沧四处逛,苏溢不远不近的一直跟着我。在我兜圈第三遍同样的街道时,他终于忍不住上前。
“薇薇安女士,您在找什么。”
我故作惊讶:“苏先生,好巧啊,你也是来买糖葫芦的么。”
“你说的是用当地水果做的那家么。”
“对的。”
“您走错了,”他说完就带着我去其他街道找,不仅轻车熟路和老板还很熟。
我直接全款买下店内所有糖葫芦,老板大喜,挂上过年休息的牌子立刻锁门离开,苏溢微微抬起的手又重新放下。
我夸奖他:“还是苏先生厉害,都快成本地人了,看来是打算长期在这发展。”
“过奖。”
苏溢又跟我进了隔壁店铺,这家店铺主打手作装饰品,款式复杂又高端都很有特色。
宝石金属石头贝壳,材质一应俱全,我自认为比联邦的还要好看。
我挨个拿起来,他跟着我逛了两圈,按耐不住:“薇薇安女士,你来找我有何事?”
我拿起一对猫爪耳坠给店员:“不是说晚上回去边洗澡边聊吗,这还早着呢。”
店员揶揄的看我俩一眼,苏溢突然伸手将我拉出门外,和煦面容下态度略强硬:“不要兜圈子了,薇薇安女士。”
银色骨液不留痕迹从手腕爬出,将他猛的扯向我,他同时也控制街道内水珠全部凝结尖锐,朝着我们漂浮。
我看了一眼苏溢的食指,有曾经带东西的痕迹,说道:“谁在兜圈子,应该是我问你有何事才对吧,苏先生,我记得上次您对我拒之于千里呢。”
“那你来临沧…”
“天啊,苏溢,临沧又不只是有你在,我来找别人不可以么,”我松开他,“实话告诉你,我是追着叶九思来的。”
“什么?”他难得出现错愕的神情,难以置信盯着我,脑子在两秒钟内理清缘由,“刚吞并了教会,北邙市你也不打算放过么,薇薇安·堂吉诃德,你们家…”
我伸手接天上的雪花:“蕾贝卡有能力,我有实力,为什么要放过他?”
“你和叶今安的婚礼,最初目的就是为此。”
“哈哈哈,就不能是为了叶今安么,冲冠一怒为蓝颜什么的。哎,你们都觉得是我巧取豪夺算计他,其实是他手段了得呐。”
“地上的堂吉诃德应该也成了你们的势力,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做到这种程度,真是厉害啊。薇薇安女士,您从最初就一直为着这个目的吗?”
“不要这样阴谋论呀,苏先生。你这样倒着推,那我做什么都是错了,我曾经向你抛橄榄枝,不也成了别有目的?”
苏溢掖了掖耳后头发:“您不是么。”
“我当然是。但对于你们家族的势力,堂吉诃德家没什么兴趣。”
我转身重进老旧店铺,对着各种琉璃项链耳坠书签挂件一顿选。
苏溢问:“那你对我们家的什么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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