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笑棠想了想,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我只把师兄当师兄。”
不是你和我,而是师妹和师兄。
好像有点喜欢,又好像没那么喜欢。
喜欢的话,为何不直接回答?
不喜欢的话,又为何在回答时抱紧了祂?
祂被短短八个字绕了进去,正过来想,倒过去想,想得抓心挠肺、焦躁难安,怎么想都对,怎么想又都不对。
如同被毛线缠住的猫,祂越挣扎,那些乱线缠得越紧,心头的牵挂随之变得越深。
林笑棠将祂苦思的神情尽收眼底,勾唇笑了笑,愉悦地眺望远处。
太阳逐渐偏西,被山体遮挡,四下阴凉。
山路经暴雨冲刷,泥泞难行,走起来深一脚浅一脚。人迹罕至,没有路,落脚都是草木,只能照着一个大概的方向行进,走到陡峭处要压低身子,抓着草借劲攀登。
戴初蒙爬得费劲,喘着粗气看死对头的身影。他怀中抱人,可如履平地,速度就没慢下来过。他不禁感到纳闷,不想输给云清漓,憋着一口气跟着走。
他哪里知道死对头脚下有依附之物,纵使不迈步也能如履平地。
又走了许久,山势略微平缓,形成一片背风的低洼。风掠过林梢,一阵沙沙声,隐约能听见远处溪涧的流水声,细细的,仿佛有人在山间低语。
几块风化的巨岩半嵌在土坡里,岩壁上有雨水冲刷出的沟痕,长着几丛矮灌木。
西边地势稍高,搭了一间小木屋。屋顶的茅草早已塌陷,但四壁尚且完整,门板斜挂在框上,随风微晃,吱呀作响。
戴初蒙已经跟不上了,落后一大截,显然体力不支。
林笑棠感觉他再走下去可能会死在山上,扯了个借口:“师兄,今晚在这里过夜吧。我腿难受,想休息。”
“疼吗?”
“不疼,就是有点累。”脚不沾地,又喷过特效药,其实一点感觉也没有。
过了会儿,戴初蒙哼哧哼哧爬上坡,没看见两人,胃里咕噜噜泛起了酸水。他知道自己不受待见,被丢在半路也无可厚非,没什么好难过的。
看到荒废的木屋,他正想着进去歇脚,却见一个脑袋探了出来,像兔子出洞。
林笑棠说道:“我和师兄看过木屋了,能住人,在这里过夜吧。”
戴初蒙愣了片刻,被莫名的委屈顶得说不出话,不过欣喜也油然而生。两种情绪牵扯着,谁也不让着谁,他因此没什么表情,好容易才找回声音:“你、你……怎么下地了?”
这问题来得莫名其妙,林笑棠回道:“坐累了,站一会儿。”
背后多了个人。
云清漓冷不丁出现,低头和林笑棠说话,她仰头,下巴微微抬起,两人亲密无间。
戴初蒙如同陡然被泼了冷水一般,喜悦去了大半,一下没话说了。
木屋一览无余,中央有个石块垒成的火塘,旁边放了张粗制的小板凳,左侧靠墙摆着一张矮木床,铺着发黄的草席。
戴初蒙坐板凳,林笑棠独占木床,祂蹲在地上替她冰敷,偷偷用本体隔着。
林笑棠看破不说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眼看祂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淡。祂热了体温会升高,但不会出汗。她怀疑祂靠舌头排汗,不过没见到祂吐舌头,只是脸格外的红,像重度晒伤一样。
冰袋融化,祂抬起腿查看摔伤,脸上有些疲态。
“师兄,坐。”
祂坐到床上,瞧见讨厌的人类在睡觉,说道:“师妹,我想睡觉。”
“睡吧。”
祂不为所动,轻声问:“可以靠着你吗?”
林笑棠斜眼一看。哦,昨晚的醋吃到今天。她大方地伸出手,把坏狗搂到肩膀上,状似无意地嘟囔道:“还没有人靠过我的肩膀,便宜师兄了。”
祂笑了,眼睛盯着装睡的戴初蒙,显而易见的胜利者姿态:“嗯,便宜师兄了。”
【云清漓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为29。】
溪涧从崖下绕过来,汇成一小汪浅潭。水极清,能看见底部的卵石,花瓣打着旋漂过。
此时天将将黑,日光掺了橘色,火烧云掉进河里。
任务第二天,爬了一整天山,还没爬完。
林笑棠有点焦虑。找碑,救人,除蚀气,一复盘还有一堆摊子没处理。后两个的突破口应该在那个死去的虎精上,只能等上山再说;但碑一点头绪也没有,该从哪找呢?
“师妹。”
祂蹲在潭边取水,此时侧着身子,手里举着一朵蓝色小花,是献给她的,说道:“不要不开心,我们很快就回去了。”
坏狗许是察觉到她情绪不高,不过误会了其中的缘由。祂可是最不着急回去的,若不是为了她,断然说不出后面的话。
林笑棠莞尔一笑,接过花:“好,谢谢师兄。”
沙沙——
林笑棠回头,看到戴初蒙从比人高的草堆里钻了出来:“我找到一座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