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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扶雨:“那你不能碰到我的腿。”
否则云扶雨会随时给他来一拳。
阿德里安拉长语调。
“嗯,知道了。”
阿德里安动作倒是挺快,隔着裤子调整好了固定带,完全没碰到云扶雨的腿——快到云扶雨怀疑他以前是不是经常偷偷这么调整固定带,否则怎么会这么熟练。
阿德里安站起身,披在地上的黑色斗篷随之收回,垂在身侧。
“有一件事,我必须说明。”
云扶雨正在凑近镜子,观察这身衣服。
斗篷内侧同样是深蓝色,只不过是材质光滑的缎面。
每个学生的军礼服胸前,都有一枚“世界树之盾”的校徽,其上的金质图案格外精美细致。
阿德里安:“你的躁动期,的确是我帮你度过的。”
云扶雨注意力完全被校徽吸引走,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阿德里安刚才说了什么。
云扶雨蹙眉看向阿德里安。
“我说过,今天没工夫打架。”
阿德里安:“你的躁动期之所以一晚上就能度过,是因为我们之间进行了精神疏导,和一些其他的事情。”
阿德里安的躁动期本来不会这么快出现。
但因为云扶雨,他硬是提前憋出了躁动期,然后独自忍了三天。
所以,在见到云扶雨之后,阿德里安没忍住,说了一些轻浮的话。
然后二人就打起来了。
因为这场打架,阿德里安心情勉强又好了一些,所以当时也没和云扶雨细说这件事。
但看云扶雨的反应——他好像是真的不记得了。
云扶雨:“”
云扶雨:“等一下。”
云扶雨本来坚定地认为什么都没发生。
但阿德里安表情太认真,以至于云扶雨开始诡异地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
可云扶雨当时明明仔细地确认过证据,应该没有什么疏漏才对。
他神情严肃地回忆了片刻,那一丝怀疑又慢慢消散了。
云扶雨语气越来越确信:
“根据我的观察,不可能发生过什么。”
阿德里安挑眉。
“你就没发现床单特别皱?”
云扶雨:“”
这倒是发现了。
云扶雨:“这说明不了什么。有可能只是我睡姿的问题。”
阿德里安抱臂靠在墙上,静静地盯着云扶雨,笑了一下。
“是因为床单湿透之后又洇干了,所以才会皱。”
云扶雨再次沉默。
他眉头紧蹙,犹疑地判断,是否应该直接出手和阿德里安打一架。
但是——谁能给他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出汗过多?
喝水的时候打翻到床单上了?
可如果这么简单,阿德里安不至于抓着不放吧。
总、总不能是尿|床了?
但这不可能啊,他是正常的成年人。
而且要是真的,云扶雨将掘地三尺把自己埋进去并且永远低阿德里安一头只能死都不承认了。
阿德里安看见云扶雨的表情,心中了然。
看来云扶雨并不清楚他自己的反应有多激烈。
阿德里安心底里升起微妙的愉悦感,无形的尾巴在背后慢悠悠地摇着。
“知道我当时为什么那么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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