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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扶雨有点不自在地哽住。
只是提了个问题而已,朝晖突然就夸起来了。
朝晖:“有一个关键点。教廷与世界树签订了合约——所有加入教廷的人,不再参与七塔各个家族的权力纷争,永远忠于世界树,对世界树的秘密守口如瓶,永不背弃。”
云扶雨蹙眉。
“这是怎么做到的?”
光靠一个合约,真的能做到这一点吗?
朝晖摇头:“我只知道,自七塔成立的千年以来,他们全都遵守了他们的许诺,几乎从未有牧师背弃约定。世界树真正关键的秘密,完全被掌握在了教廷的手中。因此,更详细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但是,有人怀疑,这种合约是建立在灵魂层面,所以才没有人违抗。”
云扶雨:“”
怎么、怎么听起来有点不对劲
要不是知道教廷会负责清除污染,听朝晖描述,教廷简直像是什么奇怪的洗脑组织一样。
但朝晖还说了“几乎”二字。
云扶雨:“几乎?那就是也不一定?”
朝晖笑了笑,语焉不详。
“总要留些余地。”
紧接着,云扶雨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
“那这是不是会导致七塔和教廷关系僵化?”
朝晖笑意加深,并不吝惜夸赞。
“很聪明。确实如此。”
虽然说选拔牧师是一种双向选择,可各个家族辛苦培养起来的疏导师,一旦被挑中、得到进入教廷的机会,就跟着了魔一样,非要投身清除污染的事业。
不仅如此,还什么内情都不告诉家族,哪怕以死相逼也没用。
如此,任谁都不想让自家的人被选中。
云扶雨:“”
如果真的是这样,听起来,他可能得私下里偷偷联系教廷了。
还有一件事。
云扶雨:“为什么七塔叫七塔?塔在哪里呢。”
好像根本没听说有什么塔。
朝晖耐心解释:
“之所以这么叫,完全是历史因素。
在人类最初获取精神力时,攻击型精神力者很不习惯突然变得敏锐的五感,难以适应生活环境,而疏导师又数量稀少,常常来不及为他们精神疏导。
因此,各个基地修建起名为‘塔’的建筑,通过极厚的墙壁来保证绝对安静的休息环境,让精神力者们在此休整,不至于因为接收到过量的外界信息而发疯。”
朝晖揉了揉太阳穴:“不好意思。我本来想用轻松愉快的方式讲完睡前故事,没想到讲着讲着,又像是在讲公务一样。大概是职业惯性吧。”
云扶雨一边神情严肃地点头,一边在光屏上记录。
“没关系,我觉得这样就很好。”
“咚咚咚。”
门口传来很轻的敲门声。
云扶雨转头看去。
兰斯洛特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绝对不会让人挑出错的程式化笑容。
“朝先生,很抱歉打扰,但是现在已经到了云扶雨的睡觉时间了。”
云扶雨:“?”
他还有这种呃,固定的日程安排吗?
以前云扶雨经常是什么时候训练到精疲力竭,什么时候再回宿舍休息,作息十分不健康。
朝晖倒是没说什么,站起身,冲云扶雨笑了笑。
“晚安,小云。明天见。”
云扶雨抱膝坐在床上,点头。
“晚安。”
朝晖先走了出去。
兰斯洛特始终站在门边,像个尽职尽责的门卫,只在和朝晖擦肩而过时,点头示意。
等朝晖走远,兰斯洛特看向云扶雨。
“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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