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画外音突然说:“如果只是这样的话。”
“你闭嘴。”
夏章雾只觉得严肃的气氛全无,他拼尽全力才没有给作者翻一个白眼:“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
作者想这么回答。
但它咂了两下嘴,突然放弃了把这件事告诉自家主角的打算。
“那就把他带上吧。”它说,“之前有些读者不就已经告诉你这个回答了吗?你也下定决心了吧。”
“接下来你面对文学负面体的旅途,带上这个孩子好了。他会拥有绝对不会后悔的经历的——至于剩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就行。”
“你?”
夏章雾吐出一口气,抬起头,表现出了显而易见的怀疑。
“我可是甜文写手哦?”
虚空中飘来很是理直气壮的声音:“或许不够甜文,但这种事情简直是轻而易举,你就等着瞧吧。”
说完它就开始笑,得意洋洋地哼起了歌,而且还是之前夏章雾和太宰治待在公园里时听到的那一首。
当然,这次夏章雾还是没有听懂。
那模糊不清的调子配上乱七八糟的日语,简直可以让任何语言学家都望而却步。他只能模糊不清地听出这首曲子里存在着的热烈与伤感并存的基调。
“所以说啊——”
听着听着,他也忍不住笑了:“这首歌的名字到底是什么?你唱得也太烂了吧?”
歌声短暂地停顿,笑嘻嘻的声音再次传来:
“嘿嘿嘿,你猜?”
“不,我可不猜。”
夏章雾毫不犹豫地说。
他扶着墙站了起来。
随后,他以一往无前的气势走过街道,走到太宰治他们家的门口。当然,这一次他不准备继续翻墙强闯民宅。他是要从正门进去的。
于是夏章雾就在正门看到了费奥多尔。
那位俄罗斯人站在已经多了几分暖意的空气里,似乎是在等他。
在看到夏章雾过来后,这位侦探的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笑容,随后就是和以前一样的问候声。
“勒托先生。”他说。
夏章雾愣了一下,用了几秒钟才想起来,自己在昨天和他说过,自己打算在今天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
所以面前的这家伙是来关心自己的吗?等一下,这种想象似乎有点恶心。他还是考虑考虑别的可能性吧。
比如说……这个俄罗斯毛子对自己之前安排的任务消极怠工,非要拖到最后一天,踩着线完成“试探太宰治”的任务。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真是可恶啊,费xxx。
夏章雾瞬间就绷紧了脸,深深地凝视着费奥多尔,用眼神无声地表达了自己的谴责。
“?”对方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目光中多出了几分疑惑的味道。
“我刚刚和太宰治的母亲聊过了。”
像是为了阻止某位人类学教授过多的脑补,他快速地开口:“关于那个问题该如何回答,我也有了答案。”
“?”
夏章雾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表情也逐渐警觉了起来:“什么答案?”
那小子自己都不明白答案呢,你是怎么知道他想要的答案是什么样的?你这家伙该不会才是那位真正的先知吧?
费奥多尔注视着他,突然弯了下眼睛。
“您心中所想的答案。”
他说:“便是正确的回答。”
说完这句话后,俄罗斯人便走下了台阶,与夏章雾擦肩而过,然后朝着空寂寂的街道走去。
夏章雾有些茫然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又有些茫然地望了望太宰治家的门。
“啊?”他说。
我心中所想的答案?真的假的?
他可是为了今天,一口气准备了上百个预备答案来着的啊。鬼才知道你说的到底是里面的哪一个!
夏章雾深吸一口气,摸了摸口袋。
“看来要使用备选方案了。”他深沉地自言自语,“幸好我早有准备……”
“大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