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若是想看他屈辱的表情——柱间早已习惯这些,满脸云淡风轻。展开双手被神久夜整理腰带的时候,更有新婚早晨的错觉。
至于她系的是蝴蝶结粉色蝴蝶结还是别的什么颜色的蝴蝶结,谁还记得住这个?
柱间只记得仰视下去神久夜越发显得只有巴掌大的一张脸,下巴尖尖,在城里好吃好喝竟也没把她喂得胖些。
他想起几年前搂过的细细腰肢,又想到之前扭打时摸到的手感,忍不住摩挲了下手指。
又忽然问:“这些年小夜是不是没有长高?”
神久夜茫然抬头:“啊?”
不是,他不是想问这个啊!
瞧着怒气渐渐爬上神久夜的的脸,看着她娇笑着勒紧腰带,柱间面色通红,很快又变为铁青。
“嘲讽我没长高是不是?嗯?”
“不是!不是!小夜你快放手啊!!空气要——够不上了——”
柱间忽然满脸痛苦躬下身去,神久夜完全不为所动。
要知道这可是个被捅了一刀隔天就活蹦乱跳的怪物呢!谁要怜惜一个肌肉结实的一米八壮汉啊!
伏在案边半晌,柱间仍没有感觉到神久夜的动作,只能暗叹人和人之间果然是不一样的。如果是扉间在这里,神久夜就应该嘘寒问暖了。
但他本来也做不成扉间。
如果神久夜对待恋人的态度,就像一般男人对待妻子一样,认为她们待在家里乖乖被保护就好……仔细想想,如果没有战争,他也不是千手的长子的话,待在家里等神久夜回来也不是做不到?
跳过重来!
神久夜可是会移情别恋的啊!
要是告白的话,不是像以前一样被无视的话,一定会被用作逗弄千手的道具的!
还是现在这种可以随心所欲保护她的状态比较好。
如果回到从前,那还是回到还是朋友的状态比较好吧?
这样想着,柱间悄摸结印,然后小心翼翼抬头寻找神久夜的身影。
她就等在等着他抬头,见他果然没事,还露出了个“被我抓到了吧”的得意表情。
“饶了我吧。”
柱间摆出苦笑,捂着肚子的手忽然变出了朵白色的小花。花枝竟然直接连着柱间的手指,这朵花就像是直接从他身上长出来的。
神久夜眼睛一亮,语如连珠问:“哪里来的?什么忍术?这就是你之前在扉间的信里提到的‘有所进益’吗?刚才我还说你恢复力是不是更强了,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
唉,她果然就是对这些比较感兴趣。
被扯着勒紧的腰带已经被松开,柱间缓缓坐起来,看自己的手腕被神久夜捧在手里仔细打量。
“木系的话,是水加土吗?还能增加生命力?我还没来得及实验到这方面……”
目光不舍在她类似崇拜的表情上留恋了一阵,柱间正色说:“不止。想知道的话,小夜就帮我个忙吧。”
“好哦。”
神久夜秒答,然后把柱间手上的花摘了下来。
咦?显示可食用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有必要检查一下城主每日发出的信件,我们帮忙筛选锁定目标,再加上你的幻术,必然万无一失……小夜,你在干嘛?”
神久夜把花塞到了嘴里,还嚼了嚼。
可能是被查克拉催生的缘故,这朵花没有一般花朵的苦涩味道,反而透着一股草木清香,咽下去还感到一股暖流。
但面板没什么变化?
神久夜仔细又检查了一次面板,遗憾发现事实果然如此。
可能是吃得少吧。
“觉得城主很可疑是吧?不如我们一起联手刀了他?”
“呃,不用这样,没有城主顶着,这里就要乱套了……”
之前不是他说城主的可疑之处,神久夜还都能找出理由相信城主吗?怎么想要的东西一有变化,她整个态度就跟着变了?
太冷酷了!她怎么能这样!
话是这样说,但柱间还是老老实实又变了朵花出来,还被拉着手按在封印卷轴上,被抽取了部分查克拉。
“好啦!我们什么时候去绑架送信的水无月?”
她危险的眼神缓缓扫过柱间全身上下,柱间总感觉下一次切磋自己身上保底得掉两块肉。
“快的话今晚吧。”
起身的时候,柱间抖了抖身上华丽的女装,试探问:“那我们现在还玩吗?”
“玩,怎么不玩!”神久夜坚决说:“这可是另外的价钱!”
柱间:“QAQ”
有什么好哭,明明自己也很高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