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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昀之迷迷糊糊间听着他道歉的话,听不太分清,但也知晓大抵在说着昨夜的事,轻轻动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带着浓重睡意地“没事”了一声,算是回应。
然后,她在他怀中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手臂无意识地搭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上,竟像是依赖般地,又沉沉睡去。
微小的动作,让岑无朿的心尖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搔了一下,酥麻一片。
他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一动不动,生怕惊扰了她的睡眠。晨光渐渐明亮,勾勒出她安静的睡颜,长睫如扇,唇色嫣红,他看着看着,眼中不由升上笑意。
一种近乎虚幻的满足与安宁,充盈着他的胸腔。
真想……就这样一直下去。
可惜,她并不属于他一个人……不,她不属于任何人。
这个冷淡的无情道中人,看似柔和,实则心中半分情爱都没有。
岑无朿埋在她的发丝间,假装没想到这一点-
姜府的荷花开得正好。
正午,荷花被笼在雾气中,碧绿的荷叶层层叠叠,托着或粉或白的荷花。
姜昀之独自出来散食,站直塘边的青石上赏荷。
身上有些酸,因着昨夜的荒唐。
少女穿着一身浅碧色的夏衫,弯下腰,靠近水面,仔细端详着一朵半开的粉荷。
她略微睁大了眼睛。
水底,闪过了几丝金光。
姜昀之仔细望去,发现是几条非常小,若不凝神细看几乎会忽略的金色小鱼。
鱼儿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纯净的的淡金色,在水中轻盈地摆动着近乎透明的尾鳍,一闪而过,宛如几缕流动的金线。
很独特的长相……姜府的荷塘里,从未养过,她的记忆已然恢复,很确定这一点。而且,这种金色的小鱼,她在外界也未曾见过。
幻境之中,一草一木,一人一物,虽可能扭曲放大,但理论上,不应出现她认知之外,完全陌生的东西。
毕竟幻境本质是她心念的投化。
这金色鱼儿到底是什么?
姜昀之思忖着,唯一想到能靠近这小鱼儿形象的,便是曾给她带来祟热的鱼祟。
不过鱼祟是通体漆黑的,祟气深重,且比这些鱼儿大许多,绝非眼前这般玲珑剔透,不带丝毫邪气的透明小鱼。
这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她的幻境里,会出现连她自己都未曾见过的东西?
凝神思索间,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
“在看什么,这么入神?”章见伀问。
低沉的嗓音响起,是章见伀。
一来院子便看到她在荷塘旁聚精会神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揽着她往岸上靠:“小心掉下去。”
姜昀之还在看那小鱼,轻声道:“谢谢。”
章见伀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看到几尾鱼儿。
这鱼有什么好看的,看这么认真……从未看她如此认真地看过他。
章见伀没松开扶着她腰的手,靠近着将她箍向自己怀中,他的脸几乎抵着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冽的气息。
当注意到她周身的灵气变多后,他突然一怔。
她的灵力还没恢复,哪儿来的灵气?
突然想到了什么,章见伀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猛地将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垂眼望向她:“你……双修了?”
少女迎着他的目光,承认得干脆:“嗯。”
章见伀沉默了片刻,盯着她,声音喑哑:“既然要双修,为什么不找我?”
他想要她只看着他,怎么就这么难?
为什么他的昀之,总有那么多人觊觎?
“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章见伀的声音更低,更沉,“你是真把我当成了你的狗吗?”
他喑哑道:“姜昀之,我不是你的狗,也不想当你的狗。”
少女想说“不是”,想说些什么道歉,可神器突然开了口:“他说谎了。”
神器:“心愿波动了。”
神器:“又是一个口是心非的……我看心愿波动里,他心里明明是想的……”
想什么?
少女愣了愣,口中的“不是”顿了回去。
姜昀之抬起眼,望着章见伀,用一贯平静,此刻却多了几分试探的语气,轻声反问道:“你……真的不想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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