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何哥儿道:“张宏哥哥好笨,当然是因为纸太贵啦。而且在沙地上写字,如果写错了还可以像这样擦掉重新写。”
说着用手揉乱沙子,很是自豪地展示了一番。
“在纸上写字,能像我这样吗?”
张宏摇头,“不能,那还是这样方便。”
何哥儿绷起小脸,搬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一本正经地说:“哥哥赚钱很辛苦的,我们要懂事,不能乱花银子。”
说着,语气一转,带着点小得意:“不过,你要是喜欢在纸上写字,我们可以去书铺外头捡废纸来用,昨天我跟哥哥就捡了好些回来呢!”
张宏没捡过,觉得有趣极了,忙追问道:“真的?你们在哪儿捡的,我也想去捡。”
“就在书铺外边呀。”
“哪家书铺,城里可有四家书铺呢。”
何哥儿摇头,“我也不知道,哥哥领我去的。”
张宏今年六岁,正是贪玩的年纪,这么有趣的事儿,自然抓心挠肝地惦记着。
“那你知道在哪条街吗?反正你哥哥这会儿也没下工,我们去捡些回来呗。”
“我不想去。”何哥儿在沙地画了个圆圈,不感兴趣地说,“我还要练字呢。”
张宏好奇地探着脑袋瞧,“你画那么多圆圈干啥?”
何哥儿手上的小木棍不动了,他鼓起腮帮子,有些生气地说:“才不是圆圈,这是哥哥教我写的字。”
“啊?”张宏挠头,可这明明就是个圆圈圈啊!
蹲在一旁看了半晌,他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写的是鸭蛋!”
何哥儿:“……”
他气鼓鼓地把身子一扭,背对着张宏道:“你走开,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张宏见自己把人惹生气了,急得连连摆手:“何哥儿你别生气,我不识字,所以不认识。你陪我去捡些纸,等回来让你哥哥也教教我,我肯定就能认出来啦!”
何哥儿一听,觉得是个好主意,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好吧,那我去跟哥哥说一声。”
张宏抢上前,一拍胸脯:“我去!我跑得快!”
片刻后,两小只出来院子,去了离砖坊最近的逸轩书铺。
今日时辰尚早,书院还未下学,铺子里没几个学子在,两人撑着下巴蹲在书铺外头,守了许久,方才瞧见有人往竹篓里丢废纸。
何哥儿眸子一亮,忙跑过去将其捡了出来。
“哥哥说墨迹轻的,翻过来还能用,墨迹重的,就不可以捡啦。”
张宏点头,原来捡废纸也是有讲究的。
两人重新蹲回原处,等再有人扔纸,便小跑着上前查看,是否还能使用。
“何哥儿,这张可以用吗?”
何哥儿左右瞧了眼,点头道:“可以的。”
他接过废纸叠好,刚要放进张大娘给自己缝地小布包里,就被一个年龄比他大些的总角少年,一把抢了去。
“这是我的,还给……”
话未说完,对方便将纸张撕坏了。
“敢到我家书铺偷东西,信不信我去官府报官,抓你们蹲大牢?!”
何哥儿被吓得缩了缩肩,随即小声反驳:“没有偷东西,是我们捡的……”
“那也是我家的!”少年一脸嫌弃地瞅着两人,“乡下土包子,一看就晓得是个不识字的,我家书铺不欢迎你们,赶紧走不然报官抓你!”
张宏害怕地扯了扯何哥儿袖子,“何哥儿,咱们回去吧。”
何哥儿本就不想来,现在可好,废纸没捡到几张,还被冤枉是小偷,小家伙别提多委屈,登时红了眼眶,可是哥哥不在,没有人撑腰,便倔强地含在眼底,没有落下来。
“这不是张宏吗。”
自少年身后,走出两个一般大的孩子,二人识得张宏,拦住他与何哥儿去路,嘲笑道:“你娘不是说今年送你进学堂念书,怎的没在书院见到你?”
另一个少年嘻嘻哈哈说道:“吴乾你不知道吧,他家有个傻子大哥,十八了都没娶上媳妇儿,哪里有闲钱送他去念书。”
名唤吴乾的少年,便是方才撕坏何哥儿纸的人,也是这书铺吴掌柜的儿子。
听了伙伴的话,吴乾越发瞧不上张宏,不但指着张宏的鼻子,骂他跟他大哥一样是傻子,更扭头嗤笑何哥儿,说一个小哥儿也想读书,痴人说梦。
张宏最听不得别人辱骂自家大哥,梗着脖子争辩:“我大哥不是傻子!他只是……只是不爱说话!”
“不是傻子,就是哑巴!只有傻子跟哑巴才不会说话——哈哈哈哈!”
三个少年大笑起来,还动手推搡张宏,逼他承认自己是傻子,一来二去,几个半大孩子便扭打成一团。
同一时刻,两条街外的砖坊里。
“张管事!不好了!你家张宏领着一个小哥儿,在书铺门口跟吴掌柜家的小儿子打起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