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楚悦摇头,她是真不知道,归家之后一直待在棠梨园陪伴照顾宋姨娘,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林楚柔用小瓷碟接着吐下来的石榴籽儿,撇撇嘴道:“看了好几家小姐呢,不是家世差点意思,就是性子不柔顺,再不然就是不合母亲眼缘,反正陆陆续续好几家小姐,还没定下来呢。”
她语气随意,大哥成亲之后她也要出嫁了,嫂子什么样和她关系不大。
说着,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放下手中的石榴,凑到林楚悦耳边,用气声道:“你还记得钱馨吗?就是你上次落水……”
林楚悦伸出手指掏掏耳朵,“三姐姐,你这样讲话让我耳朵很痒。”
她稍稍侧开身子,离开林楚柔一点距离,“车里又没人,你好好说话,别离这么近。”
林楚柔瞟她一眼,又坐回去重新拿起石榴,“钱家通敌,满门抄斩,男童只留五岁以下的,真是吓人!”
说到这里,她语气带着点儿幸灾乐祸,“听说女眷全部没入官奴,钱馨那人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仗着惠妃和瑞王作威作福,以前宴会瞧着我们,眼皮子抬都不抬,现在啊,啧啧……”
林楚悦也是昨天才知道这事儿的,段骁阳借舅舅之名给她递了封信,信中说了事情的最终结果。
钱家被判了斩立决,钱惠妃赐白绫,瑞王贪墨军饷私开矿藏,圈禁皇陵非死不得出。
到底是亲儿子,皇上把瑞王从通敌谋逆中摘了出来。
除了瑞王一派寥寥几人幸免于难,钱家及其党羽尽数被连根拔起,现在朝堂人人自危,就怕哪天又被清算。
马车晃晃悠悠,姐妹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吁——”车夫一声令下,马车在一处街角停了下来。
林楚柔掀开车帘,吩咐丫鬟玉珍道:“去‘一味甜’买两杯新出的奶茶来,要那个乳酪的。”
玉珍干脆地应了声,一路小跑而去。
林楚悦顺着掀开的车帘望过去,目光落在“一味甜”三个字的牌匾上,铺子门口人来人往,大多是女子,还有一些一看就是各个府邸的丫鬟小厮,眼睛弯了弯。
想起前几日报上来的账目,心下满意极了,生意确实越来越好。
不过这间由张记酒铺隔出来的二楼,有些小了,她最近有打算把这里关了,换到更繁华的主街上去。
以前是没钱,不敢把摊子铺得太大,害怕亏本儿。现在嘛,她勉强可以算是富二代了。
舅舅宋拓这十几年走南闯北,几乎在大周各地都有产业。
“我一个粗人哪懂什么做生意,那么多银子放钱庄我也不放心,就只能买房子买地买铺子,租给别人赚个租金,也不怕亏钱。”
宋拓摸摸后脑勺,大大咧咧道:“那会儿我也不知道小妹你在哪儿,想着每个地方都买些房子,不管你在哪儿都有地方住。”
想到舅舅说的,林楚悦心底高兴起来,有钱没钱,这心情它是真的不一样啊!
不一会儿,玉珍捧着两杯用细竹筒封装着,还带着丝凉意的奶茶回来了。
林楚柔接过,递给林楚悦一杯,自己迫不及待揭开封口抿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叹道:“就是这个味儿,我想了好些日子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谁说女主不可当国?大夏立朝三百七十二年,代代女子临朝,照样威加海内,领袖四方。然而作为狼狈离国的落魄皇女,在这乱世中,她的纤纤身影又如何立命立心?从一个诗酒浪荡的纨绔亲王,到君临天下的一方女帝,且看一代女帝成长之路。我这一生,从不后悔。...
...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