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郁尧额头抵在冰冷的墙上面,总算是冷静下来一点。
他的身上手上沾的全是谢之渊流出来的血。
郁尧蹲在地上,默默的将手指凑到鼻尖,除了血的腥气之外,隐隐的嗅到一丝白朗姆酒的味道。
信息素存在于体液当中,大量血液聚集的时候就连beta,也能闻到一丝味道。
“好像和真的朗姆酒的味道有点不同,不过确实很像。”
郁尧也没想到,居然在这种情况下闻到了谢之渊信息素的味道。
郁尧在地上蹲的腿都麻了,才在护士的劝说下回别墅换了身衣服,不能让谢之渊醒来之后看到的还是糟糕的自己。
谢之渊的手术一直持续了有三个小时,每一秒郁尧心脏都像是被针尖用力的刺着视线,忍不住的往亮着红光的手术室里看,好像这样就能穿透厚重的铁门,看到里面手术台上的场景。
“花,谢之渊是不是太过于冲动了?万一那把刀直接插进后心,他甚至来不及说几句话就要死了。”
“他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命来救我?明明就算那把刀扎向我,我也只是肩膀上会受伤而已,死不了。”
oo:“答案他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吗?”
郁尧手指插进根当中,用力的拽着头:“他太自作多情了,我又不怕疼!”
手术室的红灯灭掉,医生推门出来。
郁尧猛的站起来,眼里的急切,就连他自己都没有现:“医生,怎么样?手术还顺利吗?”
“谢先生很幸运,刀尖避开了身体的重要器官,接下来只需要好好休养就可以了。”
“注意不要剧烈运动,保持情绪稳定,按时吃药,不会留下后遗症的。”
郁尧捂着胸口大大的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
医生:“等先生醒来之后就可以直接回家里休养了,我们医生护士会每天按时过去检查和换药的。”
“具体的注意事项,到时候会有护士来和你交代。”
他们现在还在海岛上,医生和护士都是齐全的,但医院的条件一般,还不如回家休养。
谢之渊因为背后的伤,现在只能趴在床上,在术后两个时辰就清醒过来了,伸手勾了勾郁尧的小指,看着郁尧哭的通红的眼尾。
进度值++(oo)
“心疼了?”
郁尧撇嘴:“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吓人?我差点以为你要死了那我可就成寡夫了。”
“放心吧,你在床上浪,荡的一面,只有我能见,我怎么忍心去死呢?”
郁尧将额头撞进谢之渊掌心当中,努力的憋着笑:“现在少想点乱七八糟的,医生不让你剧烈运动,所以接下来两个月的时间你全都要给我忍着!”
谢之渊:“???”
“宝宝,医生骗你的,我是apha,恢复力很强的,用不了一个月的时间,这点小伤就能全部恢复,绝对不影响你的幸福。”
郁尧一本正经:“不行,我们要遵医嘱,万一伤口不小心裂开了怎么办?我可不想做到一半的时候还要送你去医院缝针。”
谢之渊:“……”
“那个绑匪呢?把他弄来,我要再给他两刀。”
郁尧伸手在谢之渊屁股上拍了两下:“绑匪早就已经被警察给带走了,轮不到你出手,他们会得到应有的惩罚,所以……你现在就好好休息吧。”
郁尧突然又嘿嘿一笑,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手感:“没想到谢总屁股手感还不错,又弹又软。”
谢之渊危险的眯起眼睛:“郁尧,你胆子大了?”
郁尧抱着手臂,狡黠的笑着,像是趁着老虎生病就去拍老虎屁股的那只狐狸:“谢总,不要生气,你要保持情绪稳定。”
谢之渊突然的笑了一声:“郁尧,你在快乐一段时间,这段时间的账,等我伤好了之后再算。”
郁尧担心了两秒,很快就抛到脑后了。
说不定等谢之渊伤好的时候自己早就已经集齐进度值,然后离开了。
谢之渊想算账都找不到人。
只是……如果自己走了的话,谢之渊以后的易感期是不是全要靠抑制剂来度过?
他还会找其他的beta吗?
oo:“他如果找了怎么办?”
郁尧恶狠狠的磨了磨牙:“那我走之前把他掰断吧,这样就不担心了。”
oo:“……”
谢之渊突然感觉自己下体一凉,归结于是手术后的麻醉还没有完全消失:“还没问你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被绑架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