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混沌源眼边缘,灰黑色的气旋如亿万条毒蛇狂舞,裹挟着足以撕裂炼虚法相的恐怖威压。韩石与南宫婉背靠背悬浮在虚空,周身环绕着“混沌散人”令牌逸散的淡金光幕,勉强抵御着无孔不入的侵蚀。
“这威压……比风暴星域的虚空乱流强了十倍不止!”南宫婉天阙剑斜指地面,剑鞘上暗金纹路明灭不定,冰蓝瞳孔中映着前方翻涌的混沌气海,“我的剑罡正在被缓慢消融。”
韩石紧握源初之钥,匙身滚烫如烙铁。自踏入这片区域,钥身便持续出尖锐嗡鸣,仿佛在预警着什么。他催动神识试探,却被混沌法则反噬,识海一阵刺痛。“不行,神识探查范围被压缩到不足十丈,再往前走,恐怕连方向都难以辨别。”
“令牌!”南宫婉突然低喝。她手中那枚刻着仙鹤的信物正剧烈震颤,表面仙篆逐一亮起,指向气海深处某个方位。
韩石顺着指引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在翻涌的混沌气海中心,一个直径千里的漆黑漩涡正缓缓旋转。漩涡边缘,混沌之气凝结如实质的铅汞,每一次流动都迸溅出刺目的灰白电弧;漩涡中心,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能吞噬光线与法则,连空间都在此处扭曲坍缩。一股源自宇宙本源的磅礴威压从漩涡中透出,搅得周天星力哀鸣,虚空壁垒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就是……混沌源眼。”韩石喉头干。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炼虚中期的法相竟在这威压下微微颤抖,丹田气海内的灵力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这已不是寻常炼虚修士能抗衡的领域!
“源初之钥的共鸣越来越强了。”南宫婉剑尖微颤,指向漩涡上方某处,“看那里!”
韩石凝神望去,只见在源眼正上方万丈高的虚空中,一点七彩流光顽强地穿透混沌气海的阻隔,如同黑夜中的孤灯。那光芒并非静止,而是随着混沌之气的翻涌忽明忽暗,每一次闪烁,源初之钥的嗡鸣便随之拔高一分,匙身暗金纹路如饥似渴地汲取着那缕同源的气息。
“最后一块钥碎……就在源眼上方!”韩石眼中精光爆射,“必须拿到它!”
“太危险了。”南宫婉秀眉紧蹙,“源眼威压已达合体门槛,我们这点修为……”
“富贵险中求。”韩石深吸一口气,将令牌收入储物戒,掌心暗金光芒大盛,“我有源初之钥,或许能抵消部分威压。你持剑护法,我们战决!”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流光,顶着狂暴的混沌乱流,朝着源眼上方的七彩流光疾射而去!南宫婉清叱一声,天阙剑化作一道冰蓝匹练紧随其后,剑光过处,狂暴的混沌气流竟被强行排开一片真空地带。
越靠近源眼,威压越是恐怖。韩石感觉自己如同背负一座太古神山,每前进一步都需耗尽全身力气。源初之钥在掌心疯狂震颤,匙身暗金光芒与七彩流光遥相呼应,仿佛在进行跨越空间的呼唤。
“给我……开!”
韩石暴喝一声,体内《万象诀》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源初之钥。暗金光芒如怒涛般汹涌而出,在身前撑开一道扭曲的力场,硬生生将袭来的混沌乱流推开!
然而,就在他距离七彩流光不足百丈时——
“吼——!!!”
一声仿佛源自亘古洪荒的咆哮,猛然从源眼漩涡深处炸响!
喜欢凡人炼道请大家收藏:dududu凡人炼道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的一生,有多长,阿因不知道,可她的一生,在短短的十八年里,生离,死别都经历了,以为人生的尽头,不过是死亡,可谁知,她的尽头,却是重生。一场场的梦境里,构织的...
方岚这辈子做过最出格的事就是为了报复出轨的丈夫而和公公搞在一起。顾仲棠跟我玩欲擒故纵呢?事不过三,现在又装什幺呢?嗯?很久以后,方岚忍不住想,事情开始之初,究竟是谁在玩欲擒故纵?荤素搭配,有肉有剧情。正文为1V1HE,番...
经典高分小说叶晚儿宋继扬结局后续完结由资深作者侠名致力创作的一本重生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叶晚儿宋继扬,小说主要讲述上辈子,宋继扬得知要在全军面前做检讨后,大闹一番。他说自己没错。他说自己冤枉。却不想,叶晚儿将他打了岳修宸的证据提交给了纪检。此后,宋继扬的名声臭了,仕途断了,就连申请加入803解密处的报告也被驳回了。最后,他在发烧时,被岳修宸用偷来的废弃针管扎了,染上艾滋在街头凄惨死去。岳修宸则顺利取代他,娶叶晚儿,幸福美满地过完了这一生helliphellip而现在。宋继扬根本不在乎在全军面前做检讨。因为803解密处,会在下周五军区开晨会之前来接他离开。此后,他就成了真正的隐形人,从此查无此人了helliphellip...
...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晚上,祈白亲自来接的沈之遥,将她带到了名下的一家会所。一走进去,入目便是一地粉色的玫瑰。沈之遥一愣,不解的看向祈白,祈白淡淡的道。他们布置的。沈之遥听着点了点头,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有意无意的用手压住了鼻子,继续往里面走去。包厢里,来了不少的人。两人一进来就被簇拥坐到了中间位置,一落座便有人上前敬酒,便在这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祈白微微抬眸,看见来人举着杯子的手顿住,皱眉问道。胡闹,来这儿做什么?沈之遥认识祈白五年,从不知道他原来也会生气。佛子不都是淡然如水吗?原来也有急言令色的一面。门口的盛言红了眼,直直盯着他的脸,看着像是要碎了一般。她将手中的包放在了桌子上,缓步走到了祈白身边,哽咽道。受了伤还喝酒,不要命了?不等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