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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在暮色里穿行,轮胎碾过积水的路面,溅起细碎的水花。林墨靠在副驾驶座上,指尖转着手机,屏幕上是苏晓冉刚来的王大海近期活动轨迹——爱心牌局设在园区附近的一栋老式居民楼里,每周三、五晚上七点开场。
“林哥,这王大海搞的爱心牌局,会不会就是为了挑选‘血煞’的祭品?”张楚岚坐在后排,紧张得手心冒汗,金光咒在指尖忽明忽暗,“那死者胃里的清瘴草,是不是跟这个有关?”
林墨没回头,目光透过车窗落在路边的“亲子游学”广告牌上,霓虹灯牌在暮色里闪着俗气的光:“清瘴草能安神,也能麻痹人的炁感。把这东西掺进牌局的茶水里,谁有多少能耐,王大海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突然转了个弯,手机稳稳落在掌心,“就像你练金光咒,是不是觉得今晚的炁比平时沉?”
张楚岚一愣,果然感觉丹田的炁像灌了铅:“宝儿姐,你给我喝的矿泉水……”
冯宝宝正用刀鞘刮着车窗上的雾气,闻言头也不抬:“徐三说,让你提前适应被下药的感觉。”
警车停在居民楼对面的树荫里,林墨推开车门时,顺手理了理西装外套,衣角扫过车门把手,带起的风恰好吹掉了肩头的一片落叶。他抬头看了眼三楼亮着灯的窗户,窗帘缝隙里透出麻将牌碰撞的脆响,隐约还能闻到草药混着檀香的味道。
“张楚岚,你跟冯宝宝守住楼道口,”林墨的甩棍在掌心转了个圈,棍尾轻敲掌心,“听见我吹口哨,再上来。”他没等两人回应,已经迈步走向居民楼,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出规律的“嗒嗒”声,像在给牌局里的人倒计时。
楼道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林墨走到三楼门口,没敲门,而是用指关节在门板上敲出三短一长的节奏——这是他从王大海的消费记录里找到的暗号,那天在“老地方”酒楼,服务员就是这样敲门上菜的。
门开了条缝,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探出头,看见林墨的西装革履,眼里闪过一丝警惕:“您是?”
“朋友介绍来的,说这儿的牌局有意思。”林墨侧身挤进门,指尖在门框上轻轻一按,那男人顿时觉得手腕一麻,想呼救却不出声。林墨拍了拍他的肩,笑意漫不经心:“放心,我就来凑个热闹。”
客厅里烟雾缭绕,四张麻将桌旁坐满了人,每个人面前都摆着杯冒着热气的茶。墙角的香炉里插着三炷香,檀香里混着清瘴草的气息,闻久了让人头晕。林墨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主位上那个留着八字胡的男人身上——那人指间夹着张牌,出牌时小指微微翘起,跟消费记录上王大海的签名笔迹透着同款油腻。
“这位兄弟面生啊。”王大海抬眼,镜片后的目光像黏腻的蛛网,“哪位朋友介绍的?”
林墨没回答,径直走到空着的座位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一滑,淡金炁流悄无声息融进茶水。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舌尖尝到清瘴草的苦涩,还有一丝极淡的尸气:“听说王老板这儿的牌局,赢了能拿药材,输了……得拿点别的抵?”
王大海的脸色微变,手里的牌“啪”地落在桌上:“兄弟这话什么意思?”
林墨笑了,将茶杯放在桌上,杯底与桌面接触时出清脆的一响,盖过了满场的牌声:“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跟王老板打个赌。”他抬手抽出一张牌,指间的牌突然亮起淡金光晕,“我赢了,你告诉我,七月初七去道观献什么‘煞’;我输了,我这只手,给你当药引。”
满场的人都停了动作,目光齐刷刷落在林墨手上。王大海的喉结动了动,刚要说话,林墨突然甩出手里的牌,麻将牌像道金色的流星,精准撞在墙角的香炉上。香炉“哐当”一声翻倒,露出底下藏着的十几个玻璃罐,罐子里的青灰色肉块正在蠕动,和仓库里的一模一样。
“看来,王老板不想赌啊。”林墨起身时,甩棍不知何时已握在手里,棍身的云雷纹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那就别怪我……掀桌子了。”
“找死!”王大海猛地掀翻麻将桌,骨牌飞溅的瞬间,他袖口突然甩出两根麻绳,绳头缠着青灰色的肉块,带着尸气直扑林墨面门。满场的牌客同时站起,手里的茶杯、烟缸都化作武器,显然都是他的同伙。
林墨侧身避开麻绳,甩棍在掌心转得飞快,棍身的云雷纹亮起淡金光晕。他没直接攻击,反而踩着散落的骨牌旋身,皮鞋在地板上划出半圈弧线,恰好避开从左侧袭来的烟灰缸——这动作像在跳一支危险的探戈,既躲过攻击,又把身后的窗户撞开条缝,晚风灌进来吹散了些檀香。
“张楚岚,该你练练手了。”林墨头也不回,甩棍突然脱手,像道金箭射向右侧的牌客。那人身形刚晃,就被从楼道冲进来的张楚岚用金光咒按住,光膜撞在墙上出“砰”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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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宝宝的刀比张楚岚更快,寿司刀划破空气的锐响里,已有三个牌客捂着手腕倒地,刀刃上沾着的血珠还没滴落就被她甩开。“徐三说,打这种人不用留手。”她面无表情地说着,刀背磕在王大海的膝盖弯,动作干净得像在切菜。
王大海踉跄着跪倒,两根麻绳突然炸开,青灰色肉块化作无数小虫,嗡嗡地扑向林墨。他狞笑着想后退,却被林墨用甩棍抵住咽喉——那棍尖离皮肤只剩半寸,淡金炁流在他颈间游走,像条冰凉的蛇。
“七月初七的道观,到底要献什么?”林墨的声音比晚风还冷,指尖微动,甩棍又往前送了送,“别跟我提血煞,那玩意儿还不够格让十老的人动心。”
王大海的脸涨成猪肝色,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青铜哨子,刚要吹响就被林墨用炁捏住手腕。“是……是‘煞母’!”他疼得冷汗直冒,“石老说,道观地下埋着百年前的煞母,用七七四十九个异人内脏喂它,就能炼成不死之身……”
这话刚说完,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林墨猛地拽着王大海往旁边一躲,原本他头顶的吊灯“哐当”砸在地上,玻璃碎片溅起半尺高。冯宝宝的刀已经追了出去,寿司刀在月光下划出银弧,精准钉在黑影的裤脚——那是个穿黑袍的人,领口火焰纹在夜色里闪了闪,正是全性的标记。
“想灭口?”林墨冷笑一声,甩棍带着炁横扫,将剩下的牌客尽数打翻。张楚岚的金光咒突然亮起,光膜像面盾牌护住王大海,虽然还在微微颤抖,却比上午稳了太多。“林哥,宝儿姐追出去了!”
“看好他。”林墨拍了拍张楚岚的肩,掌心的炁顺着接触点流过去,帮他稳住光膜。自己则踩着窗台跃出,西装下摆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线,落地时恰好接住冯宝宝扔来的黑袍碎片——上面沾着的血迹里,混着极淡的檀香,和石老那伙人的炁息如出一辙。
黑袍人已跑出几十米,林墨却没追。他摸出手机给徐四消息:“王大海招了,十老中有人想练煞母,全性在帮忙灭口。”送成功后,他转身往居民楼走,皮鞋踩在落叶上出沙沙声,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甩棍在指尖转着悠闲的圈。
楼道里传来张楚岚的喊声:“林哥,派出所的人来了!”林墨抬头,看见民警举着手电筒上来,光束在他脸上晃了晃,却照不进那双藏着锋芒的眼睛。
“人赃并获。”他侧身让民警进去,甩棍不知何时已收进袖中,只剩指尖还残留着淡淡的金光,“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警车再次驶动时,王大海被铐在后排,嘴里还在胡言乱语:“石老不会放过你们的……煞母出世那天,所有人都得死……”林墨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脱治疗”广告牌,突然觉得这天津的夜色,比他想象中还要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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