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令颐笑,眼前这傻子比起邹子言是诚实一点,说的话也格外动听。
方才的愧疚心消散得无影无踪,但她决定给贺凛一点甜头,以此弥补他等了自己一夜。
她微微仰头,红唇在贺凛唇瓣上轻轻一吻,声音低低柔柔,“贺凛,我好冷,抱我去榻上。”
“是。”贺凛喉结滚动着起身,滚烫的手掌穿过赵令颐的膝弯与后背,狐裘从肩头滑落,他稍一用力就将人打横抱起,两步走到塌边放下。
正当他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时,赵令颐却忽然揪住他衣襟猛地拽向自己。
贺凛猝不及防向前踉跄,膝盖撞上榻沿,半边身子栽在榻上,赵令颐趁机翻身,屈腿跨坐在他腰腹,将人压在自己和锦被间,附身凑近。
她散开的长垂落在贺凛的颈侧,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紧紧将人抓住。
贺凛顿时呼吸骤乱,胸膛剧烈起伏,眼睁睁地看着赵令颐的指尖顺着自己绷紧的脖颈线条游走,在凸起的喉结处流连,又突然低头咬住。
他闷哼一声地承受着,却在那只手挑开腰间束带的瞬间,身子紧绷,紧紧地攥住赵令颐的手,脸色苍白,语气急促且慌乱,“殿下!”
赵令颐带着笑意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后,“慌什么,不是说要伺候我?”
可贺凛的手还是没松开。
赵令颐干脆动了动膝盖,抵着他的大腿缓缓磨蹭,看着身下人一副痛苦又极力忍耐的样子,她心动得厉害,僭越的想法充斥心头,她眼神逐渐染上情欲。
在眼前惊慌的目光中,她夹住了贺凛的腿,声音低低,“别怕,我就借用一下。”
贺凛苍白的面颊逐渐染上血色,嗓音低哑破碎,“奴才明白。”
营帐内的烛火早已熄灭,外头天色微亮,微弱的光透进营帐,洒在榻上相依的两人身上。
大概是真冷到了,赵令颐蜷缩在贺凛怀中,脸颊贴着他起伏的胸膛,呼吸均匀绵长,嘴角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显然已坠入梦乡。
贺凛很困,眼皮沉重,却不舍得睡。
他指尖悬在赵令颐散落的丝上方许久,才敢轻轻拂过那缕乌,丝从指尖溜走的触感,让他想起方才赵令颐在自己身上动情的样子。
那一刻的公主,仅属于自己,即便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贺凛喉结无声滚动,目光一寸寸描摹赵令颐的睡颜,甚至低头轻蹭她额头,贪恋地嗅着从她间传来的淡淡幽香,还有一丝情事后独有的甜腻。
他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于是小心翼翼地将唇瓣贴上去。
这种“偷来”的亲密,让他既欢喜又煎熬,等太阳升起,她又会走向邹国公,或是苏延叙,而自己只能跪在阴影里仰望,窥探着不属于自己的美好。
赵令颐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贺凛立刻僵住,直到她再度沉沉睡去,才敢用气音喃喃:“殿下能不能多看看奴才”
声音散在呼吸里,伴随着无人听见的叹息。
喜欢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请大家收藏:dududu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
...
...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天赋异禀琅千秋,是公认的自大且目中无人,向来行事乖张且桀骜不逊。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朴素的搞一个坐骑,哪里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乘巨龙飞上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