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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芷仔细回想,摇了摇头:“没有。他全身都裹在黑衣里,连眼睛都好像蒙了层纱,看不真切。身材……不高,但很壮实。用的武器,很短,像根铁管,声音很大,会冒烟,追我的两个人一下子就倒了,都没看清是怎么中的招。”她顿了顿,补充道,“他好像……是专门在那里等着的,不然不会那么巧。他打倒了人,对我打了个‘快走’的手势,就立刻消失了。”
赵重山眉头锁得更紧。专门等着?相助?却又蒙面不留痕迹?此人是谁?是敌是友?是冲着他们来的,还是冲着那批黑衣人去的?昨晚的黑衣人,训练有素,目标明确,绝不是泥鳅黄能驱使的,背后定然还有主使。而这蒙面人,似乎又站在黑衣人的对立面。
迷雾重重,敌友难辨。
“不管是谁,此地不宜久留。”赵重山压下心中的疑虑,沉声道,“河间府不能待了,追兵可能随时会来。我们得尽快远离官道,找个地方躲藏几日,再从长计议。”
姜芷点点头,将怀里的油纸包拿出来,递给赵重山:“东西都在这里。”
赵重山接过,没有打开,只是掂了掂,又重新递还给姜芷:“你收好。分开存放,更安全。”他知道,姜芷有个极其隐秘的藏物之处,虽不知具体,但深信不疑。
姜芷会意,将油纸包贴身藏好,实际上心念一动,已将其收入空间角落。
马车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车厢内弥漫着血腥味、草药味和尘土的气息。谁也没有再说话,只剩下车轮碾压路面的单调声响,和彼此压抑的呼吸。
安平醒了,小声哭闹起来,大约是饿了。姜芷连忙侧过身,小心地给他喂了点温水,又拿出一直贴身暖着的、最后一点米糊糊,一点点喂他。小家伙吃饱了,重新安静下来,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昏暗的车顶和父母疲惫的面容。
赵重山的目光落在儿子脸上,那冰冷刚硬的轮廓,似乎被这稚嫩的生命悄然软化了一丝。他伸出手,用指背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安平的脸蛋,然后对姜芷低声道:“你也歇会儿,抓紧时间。”
姜芷确实累极了,身心俱疲。她靠着车厢壁,闭上眼睛,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耳朵始终竖着,留意着车外的动静。
就这样,马车一路向东偏南方向,专拣偏僻小路行驶,足足走了一整天。中间只在路过一处小溪时短暂停下,让马匹饮水,人也匆忙吃了点干粮,解决了内急,便继续上路。那老车夫技术娴熟,对道路似乎也很熟悉,一路无言,只是沉默地赶车。
黄昏时分,马车驶入了一片地势起伏、林木渐密的丘陵地带。夕阳的余晖透过光秃秃的枝桠,在地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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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个废弃的炭窑,地方隐蔽,今晚就在那里歇脚。”陈三从前辕回过头,压低声音对车内道。
又走了约莫一刻钟,马车离开土路,拐进一条几乎被荒草淹没的、更窄的小径,最后在一处背靠土坡、被几棵大树遮掩的、黑黢黢的洞口前停了下来。
洞口不大,勉强能容马车进入。里面是一个人工开凿的、还算宽敞的窑洞,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烟火气和木炭味道,地上散落着些烧剩的炭渣和朽木。虽然破败肮脏,但胜在隐蔽,遮风挡雨。
陈三和老车夫一起,将马车赶进窑洞深处,用树枝和荒草大致遮掩了洞口。姜芷扶着赵重山,陈三背着丁顺,几人疲惫不堪地进了窑洞。
老车夫从马车上搬下一个小小的、脏兮兮的包袱,递给陈三,嘶哑着嗓子道:“车钱,送到这里,两清了。吃的喝的,里面有点。马得喂点草料和水。”说完,他竟不等陈三回答,便转身,佝偻着背,蹒跚着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中,仿佛只是一个完成了交易的幽灵。
“这人……”姜芷有些不安。
“是‘泥水巷’里专门干这种‘送人’营生的,只认钱,不问事,送到地头就走。”陈三解释道,“给了双倍价钱,让他送到这附近,他知道规矩。”
姜芷这才稍稍安心。
窑洞内很快生起了一小堆篝火,驱散了寒意和黑暗。陈三拿出老车夫留下的干粮——几个硬邦邦的杂面馍和一块咸菜疙瘩,又用带来的小陶罐烧了点热水。这就是他们简陋的晚餐。
赵重山勉强吃了半个馍,喝了些热水,脸色依旧很差。姜芷强迫自己吃了一些,又给安平喂了米糊。丁顺在途中短暂醒过一次,喝了点水,吃了点东西,又昏睡过去。
饭后,陈三主动承担了守夜的职责,抱着刀,坐在靠近洞口的位置,耳听八方。姜芷则仔细地为赵重山检查了伤口,重新清洗、上药、包扎。那些伤口狰狞可怖,有些深可见骨,虽然没伤及要害,但失血过多加上连日奔波,赵重山的身体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你必须好好休息,不能再动了。”姜芷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心疼得几乎要滴血。
“嗯。”赵重山没有逞强,只是靠坐在窑洞壁上,闭上了眼睛。但他并未真正入睡,呼吸轻而浅,显然仍在戒备。
姜芷抱着安平,靠在他身边,同样毫无睡意。火光跳跃,映照着窑洞壁上嶙峋的阴影,也映照着赵重山沉静的侧脸。这个男人,曾经是青石镇上令人畏惧的镖头,是她的丈夫,安平的父亲。如今,却成了亡命天涯的逃犯,伤痕累累,前途未卜。
但她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或恐惧。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与他血脉相连、生死与共的踏实感。这条路再难,只要他们在一起,就不是绝路。
夜深了。窑洞外风声呜咽,偶尔传来不知名夜鸟的啼叫,更添荒凉。
就在姜芷也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际,一直闭目养神的赵重山,倏然睁开了眼睛!几乎同时,洞口负责警戒的陈三,也猛地握紧了刀柄,身体绷紧,侧耳倾听。
姜芷瞬间惊醒,抱紧了安平。
“有动静。”赵重山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他已经用未受伤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握住了放在身侧的那把夺来的刀。
陈三对他做了个手势,示意声音来自窑洞斜上方,不是洞口正前方。
是追兵?还是野兽?或者是……那个神秘的蒙面人?
窑洞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篝火偶尔出的噼啪声,和几人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
外面的声音很轻,似乎是什么东西踩在枯枝落叶上的细微声响,但在这寂静的荒山野岭深夜,却显得格外清晰。声音在窑洞上方停顿了片刻,似乎在观察,或者聆听。
然后,声音开始移动,朝着被树枝荒草遮掩的洞口方向而来!越来越近!
陈三已经将刀微微抬起,做出了随时准备扑击的姿势。赵重山也努力调整着呼吸,积蓄着力量,目光死死盯着洞口被遮掩的缝隙。
姜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另一只手,也悄悄摸向了怀里的短匕。她将安平的脸轻轻按在自己胸前,试图隔绝外面的声响。
就在那脚步声几乎要到达洞口时,却忽然又停住了。
接着,一个低沉、沙哑、刻意压低的嗓音,从洞外传来,带着一种奇特的、仿佛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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