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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永昌面无人色,冷汗如浆,瞬间浸透了后背的官服。他嘴唇哆嗦着,还想强辩:“那……那也许是有人盗用下官名义……是李贵!对!一定是李贵这狗才,他因早年贪墨被下官申饬,怀恨在心,故意伪造调令,嫁祸下官!沈大人,下官冤枉!冤枉啊!”
“李贵?”沈墨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讥诮,“曹大人推得倒是一干二净。那你可敢与李贵,当堂对质?!”
不等曹永昌反应,沈墨已沉声道:“带李贵、周旺、宋三、王癞子!”
早已在堂外候命的衙役,立刻将四人押了上来。李贵一上堂,看到面如死灰的曹永昌,又看到沈墨那冷峻威严的面容和满堂官员,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连连磕头:“御史大人饶命!饶命啊!罪吏招!罪吏全都招!是曹永昌曹大人!是他指使罪吏的!”
他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将曹永昌如何派心腹幕僚找到他,如何许以重利、并以旧案胁迫,如何提供伪造的调令和栽赃用的“勒索信”,如何安排王癞子作伪证,如何吩咐他“妥善处理”赵重山,一五一十,全部说了出来,连对方何时何地、说了什么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周旺、宋三、王癞子也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见李贵都招了,哪里还敢隐瞒,纷纷磕头如捣蒜,rroborate李贵的供述,补充细节,将曹永昌如何幕后操纵,他们如何具体执行,交代得明明白白。
一时间,公堂之上,只闻几人凄厉的招供声和磕头声。曹永昌站在当中,听着这一句句如同索命符般的供词,看着周围同僚那惊骇、鄙夷、继而纷纷避开的目光,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冰冷。
完了,全完了。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
“曹永昌!你还有何话说?!”沈墨厉声喝道。
曹永昌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灰般的绝望。他知道,大势已去。任何狡辩,在如此确凿的证据链面前,都已是徒劳。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怨毒,嘶声道:“沈墨!你休要得意!你以为扳倒我,就万事大吉了吗?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和谁作对!劫夺那批军饷的,根本不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沈墨在他即将吐出某个名字的瞬间,猛地一拍惊堂木,声如雷霆,打断了他:“大胆曹永昌!罪证确凿,还敢咆哮公堂,攀诬他人!来人!摘下他的官帽,扒去他的官服!革去其兵部职方司郎中一职,锁拿收监,听候圣裁!”
“是!”如狼似虎的衙役扑上前,不顾曹永昌的挣扎嘶吼,麻利地摘去他的乌纱,扒下他的官袍,给他套上了沉重的枷锁镣铐。
曹永昌被拖下去时,那充满不甘和怨毒的嚎叫还在公堂上回荡:“沈墨!你会后悔的!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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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面沉如水,对那诅咒充耳不闻。他环视堂下噤若寒蝉的众官员,沉声道:“曹永昌伪造兵部文书,构陷良民,劫夺军饷,罪大恶极,本官自当据实上奏朝廷,请旨严惩!临江州府上下,失察渎职,致使冤狱,知府罚俸一年,同知、通判、推官等相关官员,俱停职待参!涉案胥吏李贵、宋三、周旺、王癞子等,收押候审,依律严办!”
“至于蒙冤受屈之赵重山,”沈墨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一丝肃穆,“即刻开释,销去罪籍,还抄没之家产。本官当上表朝廷,陈述其冤,并为其请功抚恤!”
“退堂!”
惊堂木再响,声震屋瓦。
当那沉重的枷锁从赵重山身上卸下,当那扇隔绝了阳光与自由的牢门在他身后彻底打开时,正值午时,冬日稀薄却温暖的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在他身上。
他微微眯起眼,有些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几个月的牢狱之灾,不见天日,此刻重见光明,竟有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身上那身肮脏破烂的囚服已被除去,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衫,是沈墨让人准备的。头被简单梳理过,但脸上的胡茬和深陷的眼窝,依旧诉说着他经历的磨难。唯有那双眼睛,在最初的恍惚过后,迅恢复了惯有的沉静和锐利,只是深处,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他站在州府大牢外空旷的场地上,脚步有些虚浮。阳光刺眼,空气冰冷而清新,带着自由的味道。他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灌入肺腑,驱散了牢狱中经久不散的霉味和绝望。
然后,他看到了她。
就在离牢门十几步远的地方,姜芷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穿着那身他最熟悉的、洗得白的蓝色碎花夹袄,头梳得整整齐齐,在脑后绾了一个简单的髻,用一根素银簪子固定着。阳光落在她身上,给她单薄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她看起来清瘦了许多,下巴尖了,眼眶下有着明显的青黑,但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株风雪中依然坚韧的修竹。
她就那么望着他,没有立刻扑过来,没有嚎啕大哭,甚至没有动。只是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深深地、死死地望着他,仿佛要将他的模样,连同这几个月的分离与煎熬,一同刻进骨血里。她的嘴唇紧紧抿着,微微颤抖,眼眶以肉眼可见的度迅变红,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赵重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堵住了。他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却不出任何声音。千言万语,生死相隔后的重逢,所有的担忧、恐惧、思念、狂喜……在这一刻,都凝固在了这无声的对视里。
他迈开脚步,朝她走去。步伐一开始有些迟缓,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随即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几个月的禁锢,让他的腿脚还有些不便,但他浑然不觉,只是朝着那抹蓝色的身影,大步走去。
姜芷也动了。她像是终于回过神,猛地抬起手,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睛,然后也朝着他,跑了起来。
几步的距离,瞬间缩短。
在还有一步之遥时,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近在咫尺,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看到对方眼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看到那极力压抑却依旧汹涌澎湃的情感。
赵重山抬起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指尖却在即将触及时,微微颤抖着停住了。他看着她清瘦的脸颊,看着她眼底浓重的疲惫和那强忍的泪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这几个月,她一个人在外面,究竟经历了多少?受了多少苦?
姜芷也仰头看着他。他瘦了,瘦了很多,脸颊凹陷,胡子拉碴,身上还带着牢狱里特有的阴冷气息。但那双眼睛,还是她熟悉的,深沉,坚毅,像不见底的寒潭,此刻却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几乎要将她溺毙的痛楚与柔情。
“阿芷……”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长途跋涉后的干渴和磨损。
只这一声,姜芷强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汹涌而下。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用尽全力,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他精瘦却依旧坚实的腰身。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仿佛一松手,他就会再次消失。
赵重山浑身一震,随即,更用力地、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恐惧和狂喜,将她死死搂在怀中。他的下巴抵在她柔软的顶,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她温热的身体,她急促的呼吸,她微微颤抖的肩膀。鼻尖萦绕的,是她身上熟悉的、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阳光和风雪的味道,驱散了他身上最后一丝牢狱的阴霾。
他抱得那样紧,紧得姜芷几乎喘不过气,紧得两人之间的布料摩擦出细碎的声响,紧得仿佛要将这几个月的分离、担忧、恐惧、绝望,全都融进这个拥抱里。
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褪色了。只有怀里的这个人,是真实的,是温热的,是他的命。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短短一瞬,也许已地久天长。姜芷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终于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出了第一句完整的话:
“回……回家……我们回家……”
赵重山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她,然后,极其缓慢而沉重地,点了点头。他松开一只手臂,小心翼翼地,用那双布满厚茧、曾握刀执镖、也曾深陷囹圄的手,捧起她的脸,用粗糙的拇指,一点一点,极其轻柔地,拭去她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
他的动作那样轻,那样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远处,州府衙门威严的飞檐斗拱在阳光下沉默矗立,仿佛刚刚生的那场惊天动地的对质与审判,只是一场遥远的喧嚣。
而此刻,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和那终于到来的、带着泪水的、真实的阳光。
(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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