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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芷站在原地,看着他那高大挺拔却透着孤绝意味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心里乱糟糟的。他那句“不必理会”说得轻松,可在这人情世故盘根错节的古代小镇,一个女子的名声何等重要?真的能不理不睬吗?
这一夜,姜芷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光怪陆离,一会儿是集市上那些妇人指指点点的讥诮面孔,一会儿是赵重山那双深不见底、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姜芷就起来了。她心里存了事,想着赵重山昨晚的话,便决定去井边打水时,顺便探探风声。
她拎着水桶,走到巷子深处的公用水井旁。此时已有几个妇人正在排队打水,正是闲聊八卦的好时候。见到姜芷过来,说笑声顿时小了下去,几道目光或明或暗地落在她身上。
姜芷只当没看见,安静地排在后面。
前面两个妇人交换了个眼神,其中一个穿着褐色布裙、颧骨略高的妇人率先开了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哎,听说昨儿个西市口老李家的杂货铺丢了个钱袋子,怀疑是个生面孔的小娘子顺走了,正满世界找呢!”
另一个胖些的妇人立刻接口,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姜芷:“可不是嘛!说是穿得挺素净,模样也周正,谁知道手脚不干净!这年头啊,知人知面不知心!”
姜芷的心猛地一沉,手指紧紧攥住了水桶的提梁。她们这话,分明是意有所指!昨天她去集市,确实路过西市口,也在杂货摊前停留过!难道赵重山听到的“闲话”,就是这个?怀疑她偷东西?
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让她浑身都有些颤。她强忍着没有立刻出声反驳,她知道,此刻越是激动,反而越显得心虚。
那高颧骨妇人见姜芷没反应,声音又拔高了些:“要我说啊,有些来路不明的人,还是得多防着点!谁知道以前是干什么营生的?这冷不丁嫁了人,就能安分守己了?”
“就是!赵镖头也是,看着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被……”胖妇人话说到一半,被旁边一个年纪稍大的妇人扯了扯袖子,使了个眼色,后半句话便咽了回去,但脸上的鄙夷之色却毫不掩饰。
姜芷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原来,闲话不仅仅是偷东西,还牵扯到她的来历,甚至暗指她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攀上了赵重山!这些人的想象力,真是恶毒!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在这种时候,哭闹、辩解都是最无用的,只会让这些人看更多的笑话。她必须镇定。
这时,轮到她打水了。她走上前,面色平静地放下水桶,将井绳系好,动作不疾不徐,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刚才那些指桑骂槐的话。
她的镇定反而让那几个妇人有些意外,一时都住了口,看着她。
姜芷将水桶缓缓提上来,清澈的井水在桶里晃荡。她直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刚才说话最难听的那两个妇人,声音清晰,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两位婶子是在说我吗?”
那高颧骨妇人没料到她敢直接问,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恼羞成怒:“谁、谁说你了?我们闲聊我们的,你搭什么话?”
“是吗?”姜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我昨日确实去了西市口,也确实在李记杂货铺前停留过。若李家真的丢了钱袋,报官便是,官府自有公断。在这里空口白牙地污人清白,若是传出去,不知道是偷钱袋的罪过大,还是诬告诽谤的罪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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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不重,但条理清晰,字字戳心。那胖妇人脸色变了变,强辩道:“谁、谁诬告你了?我们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姜芷打断她,目光锐利起来,“婶子们随口一说,就可能毁了一个女子的清白和性命!这世上,舌头底下压死人,难道各位婶子不懂这个道理?我姜芷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官府查证。倒是各位,若再让我听到这些无凭无据的闲言碎语,就别怪我不顾邻里情面,拉你们一起去里正那儿,或者去县衙门口,分说个明白!”
她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她初来乍到,无依无靠,唯一的倚仗或许就是那个名义上的“丈夫”的凶名。既然软弱换不来尊重,那她不介意表现得强硬一些!
果然,那几个妇人被她这番话镇住了。她们平日里嚼舌根惯了,欺负的大多是性子软弱的,何曾见过这样直接硬碰硬、甚至要闹到官府去的?再看姜芷虽然瘦弱,但眼神清亮,态度坚决,丝毫不像心虚的样子,心里便先怯了几分。
那年纪大的妇人赶紧打圆场:“哎哟,赵家媳妇,你看你这是做什么?大家就是闲磕牙,没影儿的事,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快打水回去吧,日头大了!”
另外两个妇人也讪讪地闭了嘴,眼神躲闪,不敢再与姜芷对视。
姜芷知道见好就收,也不再纠缠,提起满满一桶水,转身就走。她的背挺得笔直,步伐稳定,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提着水桶的手,因为用力过度和情绪的激动,在微微颤抖。
直到走出那些妇人的视线,回到自家院门口,她才猛地松了口气,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刚才那一番对峙,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她推开院门,将水桶放下,靠在门板上,心口还在砰砰直跳。委屈、愤怒、后怕……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鼻尖酸,眼眶热。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哭有什么用?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
她想起赵重山昨晚那句硬邦邦的“不是你的麻烦”。现在她似乎有点明白了,他或许早就知道会听到这些,那句提醒,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一种……笨拙的告知?告诉她,有这回事,让她心里有个准备。
可是,知道归知道,亲耳听到、亲身经历这种充满恶意的揣测和诽谤,那种伤害却是实实在在的。
她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生活不会因为你的脆弱而对你温柔半分。既然选择了留下,选择了面对,她就必须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至少,是外表看起来强大。
她拎起水桶,走进灶房,开始像往常一样,准备早饭,打扫院子。她努力让自己忙碌起来,用身体的劳累去麻痹内心的波澜。
只是,当她一个人的时候,那些尖锐的言语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钻进脑海里——“来路不明”、“手脚不干净”、“谁知道以前是干什么营生的”……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她的心上。
原来,在这看似平静的小镇生活,要面对的,不仅仅是物质的匮乏,还有这杀人不见血的……闲言碎语。
而她的抗争,才刚刚开始。未来的路,注定不会平坦。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这个简陋的院子,这个有着凶悍名声的陌生丈夫,就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立足之地。
她必须守住这里,无论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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