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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培植势力（第1页）

詹姆·波特他们掠夺者四人组的挑衅，让原本专注于个人修炼的西弗勒斯清晰地认识到，在这个日益动荡的魔法界，个人的力量终究存在极限。即便强如邓布利多，也需要凤凰社的支撑；即便恐怖如伏地魔，也在极力网罗纯血家族。

如今，他既然已经半只脚踏入了邓布利多的阵营，至少在霍格沃茨这片屋檐下，便无需再像过去那样过于谨小慎微。也是时候开始培植属于自己的力量了，尤其是在情报层面，他不能永远只依赖马尔福若即若离的暗示，以及斯拉格霍恩教授有限的庇护。

想到便行动，这是西弗勒斯一贯的风格。当晚宵禁前后，他在地窖通往厨房的一条僻静走廊里，“巧遇”了那个名叫贝比尔·弗利的二年级混血斯莱特林。这个男孩在上一学年，曾冒险向他传递过几次关于某些纯血子弟针对他的小动作的消息。他虽实力平平、时常受气，却胆大心细、人脉颇广，尤其在斯莱特林的混血圈子里颇有声望，是第一批向他释放善意的人之一。

“贝比尔。”西弗勒斯的声音在石墙间回荡，“跟我来，有事相商。”

贝比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了然与按捺不住的兴奋，他快步跟上了西弗勒斯的脚步。

有求必应屋精准回应了西弗勒斯的心思，化作一间安静、简洁且私密性极佳的会议室。两人相对落座后，西弗勒斯没有任何迂回，径直切入主题。

“贝比尔，我知道你们的诉求。”他的声音平稳而冷静，不带半分情绪，“所以，这次我想开诚布公地谈一谈。我们可以将这次会面，视为一次合作的开始。目的很简单，让我们能在这个越来越危险的巫师界，更好地活下去。”

相较于西弗勒斯刻意维持的审慎与严肃，贝比尔的反应更多是压抑不住的惊喜。他语气热切得近乎急切：“斯内普先生！我们……我们当然愿意！这一年多来，您的实力和为人，我们都看在眼里。我们早就盼着能有这样的机会，愿意追随您！”

他顿了顿，脸上褪去了几分少年人的青涩，浮现出一丝与年龄不符的苦涩与清醒：“我们虽是混血，但大部分人也世代生活在巫师界。现在的局势如何，混血和麻瓜出身在巫师界是什么地位，我们比谁都清楚。纯血至上的偏见像一张网，把我们困在底层看不到希望。”他抬眼看向西弗勒斯，目光里满是恳切，“所以追随一位强大，且至少讲道理的领导者，是我们能想到的最好出路。”

贝比尔的话语，在西弗勒斯心中激起了一圈无声的波澜。这再次印证了他长久以来的观察：巫师界的核心资源几乎被纯血世家完全垄断。即便是黑白魔王之间的较量，其核心形式也依然是争取现有纯血势力的支持，而非打破这腐朽的旧框架。

一个模糊却极具颠覆性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想要撼动纯血垄断的壁垒，无非两条路：

其一，开源，将蛋糕做大——创造出足够巨大的新价值、新资源，多到即便从纯血家族的指缝中漏出一些，也足以让混血和麻瓜出身者分一杯羹，缓解底层的生存压力，从而瓦解纯血赖以维持特权的稀缺性基础。这需要技术、知识或魔法应用模式的彻底革新，难度极大，却能根基稳固。

其二，节流，血腥清洗。以绝对强大的武力压服一切反对声音，通过最直接、最残酷的暴力手段，强行从既得利益者手中夺取资源、重新分配，并建立一套新的、强制性的共生法则。这是伏地魔正在走的路，可他的本质，不过是用一种霸权替代另一种霸权，并非为了真正的“共生共赢”。

西弗勒斯看着眼前满是期待的贝比尔，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或许，他可以尝试走一条不同的路。

“很好。”西弗勒斯缓缓点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三天后的宵禁时分，你把愿意加入的人都带到这里来，我要亲自见见他们。”

贝比尔眼中一亮，立刻应声：“是！我这就去联络大家！”

“先别急着应下。”西弗勒斯抬手制止了他，“我从不做无的放矢的承诺，但也从不接受虚与委蛇的合作。加入之前，你们得清楚自己能得到什么，又需要付出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霍格沃茨的剪影，声音清晰地传入贝比尔耳中：“先，庇护。在霍格沃茨校内，有我在的地方，就会尽力为你们提供庇护。”

贝比尔的呼吸微微一滞，这已是他们不敢奢望的保障。

“其次，生存的资本。”西弗勒斯转过身，眼中闪烁着胸有成竹的光，“每周末，我会在这里指导你们熬制魔药，不是课本上那些基础配方，是我改良后的完美级魔药。”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些魔药的价值，比你们想象中更高。”

“我可以通过自己的渠道能帮你们出售这些魔药，收益按出力比例分配。更重要的是，等你们毕业，只要始终遵守约定，我会把对应魔药的配方授权给你们。以后无论你们以后留在巫师界哪个角落，都能靠手艺拥有稳定收入，不必再看人脸色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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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如同惊雷，让贝比尔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混血巫师毕业后的生计往往步履维艰，斯内普的承诺，等于给了他们一生的保障。

“但我要的也很简单。”西弗勒斯的语气骤然变冷，“先就是忠诚！任何泄露和背叛我们的人都将付出血的代价。其次，我要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比如有人擅长打听消息，有人精通城堡里的密道，有人能模仿他人笔迹，有人对各种魔法物品的异动敏感。从加入那天起，你们要做的，就是挥这些所长，为我们立足巫师界收集各类情报，争取更多资源。”

他看着贝比尔紧绷的神情，补充道：“情报必须真实、及时，不得隐瞒或篡改。这是底线，也是合作的基础。”

“至于安全——”西弗勒斯的魔杖轻轻一晃，一道精准的防御咒在他身前展开，又瞬间收起，“等你们的魔力足以支撑复杂咒语，我会亲自指导决斗技巧。魔法界的风暴很快就要来了，只有自己的力量，才是最可靠的护身符。”

字字句句都戳中了贝比尔和所有混血巫师的软肋与渴望。贝比尔用力点头，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斯内普先生，我向您保证，大家一定会遵守约定！我们……我们终于有盼头了！”

西弗勒斯微微颔，没有多余的表情，却在贝比尔转身离开时，轻声补充了一句：“筛选成员时，记住，忠诚与谨慎，比实力更重要。”

贝比尔脚步一顿，郑重地应了一声“是”，快步消失在有求必应屋的门后。

会议室里重新恢复寂静，西弗勒斯望着桌上跳动的灯火，一场在阴影中悄然布局的棋局，就此落下了第一子。霍格沃茨的地底深处，那些被血统偏见压抑的混血巫师，即将握着知识与力量的钥匙，撬开属于自己的生存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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