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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型止痛凝胶,不会留下代谢痕迹。”她声音压得很低,眼里有藏不住的心疼,“别让他知道。”
指尖相触的一瞬,冰凉的金属管传递出温度,也传递出某种禁忌的暖意。
厉渊刚要拒绝,头顶警报骤然响起——红光闪烁,机械女声播报:“违禁品接触记录,b区医疗室。”
警报声撕裂寂静,红光在墙面上疯狂闪烁,映得人脸忽明忽暗。
阿九的身影如影随形切入,一把夺过凝胶,另一只手已将白鸦的手臂拧至背后。
金属手铐“咔”地锁死,她踉跄一步,脸色瞬间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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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走。”两人被押往东区地下室,走廊尽头铁门自动开启,寒气扑面。
白炽灯嗡鸣亮起,映出审讯桌前冰冷的皮椅。
白鸦被按坐下时,手指仍在抖。
审讯室里,白鸦被按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谢无虞踱步进来,手里把玩着那支凝胶,似笑非笑:“谁让你救他?”
“我……我只是不想他疼。”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打转。
谢无虞点点头,忽然转身看向角落站立的厉渊:“她说你疼。那你疼吗?”
厉渊垂着眼,声音平静如死水:“不疼。”
“很好。”谢无虞笑了,将凝胶扔进粉碎机,“既然你不疼,那她就是造谣。”
他拍了拍手,语气轻快:“调她去边境线外勤组,永不召回。”
门关上的刹那,白鸦回头望了一眼。
厉渊依旧站着,背影笔直,头也不曾偏一下。
那一眼成了永别。
此后三天,没人再见过白鸦的身影。
当夜幕再次垂落海城,主宅灯火通明,唯有顶层卧室隐在黑暗中。
谢无虞召他进去时,屋内只点了一盏床头灯,昏黄光影洒在丝绸床单上,泛出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他靠坐在床头,指尖缓缓挑开睡袍,露出白皙的胸膛,和露出腰腹间一道蜿蜒旧疤。
指尖抚过那道疤痕时,皮肤粗糙的颗粒感清晰可辨,边缘组织增生,如同大地龟裂的沟壑。
“你说你要替我痛。”他拍了拍腿,目光幽深,“来,让我看看你怎么替。”谢无虞没有立刻松开他。
()
(没有反攻,过不了审,容易误会这一段)
事毕,汗水未干,交缠的肢体仍残留着情欲的余温。
体温交融之处,湿热黏腻,呼吸交错在颈侧,激起细小战栗。
厉渊将谢无虞往怀里带了带,手臂如铁箍般横在他腰际。
谢无虞指尖沿着厉渊胸口那道裂干的伤口边缘缓缓摩挲,像是在丈量疼痛的深度,又像在确认某种归属的刻度。
每一次轻触都引得肌肉微颤,痛感与安抚交织,令人恍惚。
“疼吗?”他问,声音低哑,近乎温柔。
厉渊没说话,换了个姿势伏在他胸前,脸颊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听见心跳平稳、有力,一下一下撞击着耳膜,节奏原本该令他警觉,如同过去每一次靠近猎物时那样。
可此刻,它却奇异地安抚了他体内长久以来翻涌不止的暴戾与焦躁。
一种陌生的冲动悄然浮起,他想舔那道疤,用唇舌去抚平那扭曲的旧痕,仿佛那样就能吞下对方曾承受的一切痛楚。
他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触到那道蜿蜒如蛇的伤疤。
谢无虞却猛地抬手,掌心抵住他额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你不配碰它。”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厉渊僵住。
那一瞬,所有柔软的情绪如潮水退去,只留下赤裸裸的现实,他是被豢养的兽,是受罚的奴,是名字都被赐予的物件。
哪怕此刻肌肤相贴、气息交融,他也从未真正站在平等的位置上呼吸过。
但他没有挣扎,也没有退开。
只是顺从地收回动作,将脸深深埋进谢无虞颈窝,牙齿轻轻咬住自己舌尖,用隐秘的痛感压制住喉间几乎要溢出的呜咽。
身体细微地颤抖着,像一头终于认主却仍无法理解自己为何流泪的野犬。
谢无虞察觉到了,却没有安慰。
他反而在厉渊肩胛处骤然咬下,留下一圈清晰的血痕。
他含着那点血腥味,低笑了一声:“现在,你也有了我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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