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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项圈响了七次（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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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抠进掌心，血从指缝渗出，滴落在冰冷的金属床上，出轻微的“嗒”声，像时间在滴答倒数。

谢无虞静静看着，眸底掠过一丝兴味。不是痛苦让他感兴趣，而是忍耐。

这头野兽宁可咬碎自己，也不愿示弱，真有意思。

他抬起手，摘掉手套，指尖直接抚上o汗湿的额角，抹去那道血珠，动作近乎亲昵。

“你说句话很难吗？”他问，声音很轻，像哄孩子。

回应他的，只有粗重的喘息和逐渐失焦的瞳孔。

谢无虞收回手，指尖沾了一抹血，他看也没看，只是再次凑近，在他耳边低语：“你是谁的狗？”“你是谁的狗呀？”

谢无虞重复道，声音依旧低沉缓慢，却好似一把钝刀在骨头上缓缓刮磨。

空气中只剩下电流仪器待命时细微的嗡嗡声，以及o粗重得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喘息声，没有回应。

哪怕身体已被电击折磨得濒临崩溃，哪怕意识在黑暗边缘反复沉沦，那一丝残存的意志仍死死攥着最后一丝尊严。

谢无虞望着他，眼眸幽深如井，指尖轻轻摩挲着遥控器边缘，仿佛在欣赏一件尚未完工的艺术品。

第二道电击触，频率提高了三成。

电流沿着项圈上的微型电极瞬间贯穿脊椎神经束，o的小腿猛地抽搐起来，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青筋暴起，如同藤蔓爬满整条腿。

他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角青紫肿胀，那是先前撞床留下的伤，可他依旧没有出声。

第三道、第四道电击接连袭来，间隔仅有两秒，每一次都精准地叠加在痛觉的峰值之上，逼迫神经系统负荷运转。

白沫从他嘴角溢出，混合着血丝垂落在锁骨的凹陷处，触感黏腻冰凉。

眼球开始上翻，瞳孔剧烈震颤，仿佛灵魂正被一点点从躯壳中剥离。

在第五次电击启动前，谢无虞俯身凑近他的耳畔，指尖轻轻划过他染血的唇角：“说对了，就停下。”

o喉咙动了动，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把肺叶咳出来，终于，一个破碎得几乎听不清的字挤了出来：“……杀……”

谢无虞笑了。

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反而让整张脸显得更加冷峻阴森。

“不是杀。”

他轻声说道，语气近乎耐心教导，指尖轻轻按压在他左腿的伤处，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感，“是我的。”

第六道电击落下，强度调至阈值临界点，o的身体猛地弓起，好似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胸口，一声非人的哀鸣从喉咙深处爆。

那不是哭喊，更像是野兽濒死前的咆哮，带着不甘、屈辱以及彻底崩塌前的最后一搏。

第七道电击刚启动，他的身体便已无法承受更多刺激，骤然剧烈抽搐后，双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陈医生立刻上前，迅检查颈动脉和瞳孔反应，手持便携式脑波监测仪扫过太阳穴。

“神经载，但未造成永久性损伤。”他冷静地汇报，“恢复能力极强，预计六小时后可恢复基本行动能力。”

谢无虞点点头，转身走出监室，风衣下摆在血水中拖出一道淡痕。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开始松动。

寒意渗入骨髓，唤醒每一寸麻痹的神经，o感到喉咙灼痛，四肢沉重如铅，意识像溺水者般挣扎上浮，睁眼瞬间，视线模糊晃动。

地面冰冷坚硬，脊椎每节都在呻吟，左腿和右臂的伤处仍在隐隐作痛。

他本能抬手想扯开喉间的金属环，指尖刚触到那冰凉的表面，项圈忽然轻轻一震。

一道微弱却尖锐的电流窜过皮肤，警示意味十足，系统已激活，任何破坏行为将触自动惩罚。

他僵住，缓缓收回手，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视线移向墙边的送饭口，小窗不知何时打开，一碗温热的白粥静静放在那里，米香淡淡飘散在这污浊空气中，带着一丝人间烟火的暖意。

他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胃部传来尖锐绞痛，提醒他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但他没有动。

直到头顶扬声器响起，那个主宰他命运的声音再度降临：“想活命，就跪着吃。”

o抬起头，盯着那扇小窗，眼神阴沉不明，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秒，十秒，一分钟……窗外的粥开始变凉，蒸汽渐渐消散。

然后，他一寸一寸地撑起身体，顾及着左腿的伤，动作迟缓却坚定，双膝重重地砸向铺了橡胶垫的地面，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低下头，像一头被迫低头饮水的困兽，缓慢而艰难地啜饮起来。

楼上的书房里，谢无虞目光落在监控屏幕上那个跪伏的身影上，嘴角微微上扬，几乎难以察觉。

“很好，”他低声说道，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狗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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