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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换命（第1页）

“花凛，怎么了？”手鞠注意到花凛的反常，停下脚步，疑惑地问道，“马上就能见到卡卡西他们了，你怎么不走了？”

众人也纷纷停下脚步，看向花凛。勘九郎走上前，担忧地说：“花凛，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是实在撑不住，我们就再休息一会儿。”

花凛摇了摇头，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抬起手，指着前方躺在地上的我爱罗，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在沙地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湿痕。

“花凛，你到底怎么了？”祭走上前，语气里满是不解，“我爱罗大人不是在那里吗？我们马上就能到他身边了，你为什么不走了？”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花凛身上，等待着她的回答。可花凛只是摇着头，眼泪越流越多，身体因为悲痛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突然转过身，对着众人摆了摆手，声音哽咽着说：“你们……你们先过去吧……我……我想在这里缓一缓……很快就好……”

“缓一缓？”勘九郎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担忧，“花凛，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花凛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肩膀不停地抽动着。她不敢让众人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更不敢告诉他们那个残酷的真相。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前方躺在担架上的，根本就不是活着的我爱罗，而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海老藏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看着花凛颤抖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复杂。他轻轻拍了拍勘九郎的肩膀，语气凝重地说：“让她在这里待一会儿吧，我们先过去，等她缓过来了，自然会跟上来。”

勘九郎还想说什么，却被手鞠拉了一下。手鞠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多问。众人只好带着疑惑，继续朝着卡卡西和鸣人走去，只有花凛，依旧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

等众人走远后，花凛再也支撑不住，扶着树干，缓缓地跪了下来。她的膝盖重重地砸在沙地上，传来一阵刺痛，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心里的痛苦，早已盖过了身体的疼痛。

从她靠近我爱罗的那一刻起，她就清晰地感觉到，我爱罗体内的生命气息，已经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副冰冷的躯壳。

那种感觉，和她当时感知到芙的气息消失时，一模一样。

而现在，她再次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气息，我爱罗的气息，和芙一样，彻底消失了。

躺在地上的，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再也不会睁开眼睛，再也不会对她微笑，再也不会说“花凛，辛苦了”。

“我爱罗大人……”花凛哽咽着，双手紧紧地抓着地上的沙子，指甲因为用力而嵌进了沙子里，“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已经很快了……我明明已经尽力赶过来了……为什么还是来晚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沙地上，很快就被沙子吸收，只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痕迹，就像她对我爱罗的守护，最终还是没能留下任何痕迹。

可现在，那个温柔、强大、一心为了砂隐的风影，却变成了一具冰冷的空壳，再也不会回来了。

“对不起……我爱罗大人……”花凛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身体因为悲痛而蜷缩在一起，“是我没用……我没能早点感应到危险……没能保护好你……我甚至……连你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她能想象到，我爱罗在最后时刻，是多么的无助；能想象到，他在失去尾兽的那一刻到死亡的那一刻也一直都是一个人。

可她，却只能像个旁观者一样，在远处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芙……对不起……”花凛突然想起了芙，眼泪流得更凶了，“我没能保护好你，现在，也没能保护好我爱罗大人……我真是太没用了……我到底……还能守护好什么……”

风越来越大，吹在她的身上，带着刺骨的寒冷。

她扶着的胡杨树，早已枯死，树干上布满了裂痕，像一个年迈的老人，在风中摇摇欲坠。花凛靠在树干上，感受着树干的冰冷，就像感受着我爱罗此刻的“体温”。

花凛远远望着不远处的人群，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昏黄的夕阳洒在草地上，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些平日里挺拔的身影，此刻却都佝偻着，肩膀不停抽动，压抑的哭声顺着风飘过来，断断续续地钻进花凛的耳朵里，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早已破碎的心。

她看到手鞠蹲在我爱罗身旁，双手紧紧攥着我爱罗冰冷的手，头埋在臂弯里，单薄的肩膀剧烈颤抖，连带着她身后的扇子都在轻轻晃动；

勘九郎背对着众人，双手死死握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从他紧绷的脊背能看出，他在拼命压抑着哭腔，可偶尔溢出的呜咽声，还是暴露了他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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