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等,等等啊!别走!”
就在花凛他们快要走到食堂门口的时候,芙突然跑了过来,她伸出手,想拉住花凛的袖子,却因为跑得太急,差点踩到地上的玻璃碎片,踉跄了一下。
她站稳后,脸上满是失落,青色的短耷拉下来,原本亮晶晶的眼睛也黯淡了几分,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大家和我一起玩嘛!我一个人好无聊啊!”
花凛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芙。少女站在满地的狼藉中,粉色的忍具包上的铃铛还在轻轻晃动,却没了刚才的欢快。
食堂的灯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单。花凛心里微微一动,想说些什么,却被紫罗拉了拉胳膊。
“别停留太久,明天还要考试。”紫罗的声音很低,却带着提醒的意味,“我们不知道她的目的,还是先回房间比较安全。”
花凛点点头,知道紫罗说得对。她对着芙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转身跟着众人走出了食堂。
祭也回头看了一眼芙,小声对花凛说:“她看起来好可怜啊……”花凛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在中忍考试里,可怜从来不是护身符,只有实力和警惕,才能让自己走得更远。
芙看着花凛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门口,又看了看空荡荡的食堂,委屈地撅起嘴。
她走到刚才打翻的饭菜旁,蹲下身,看着地上的肉汤,小声嘀咕:“明明我只是想和大家做朋友嘛……为什么大家都不理我呢?”她从忍具包里掏出一块面包,咬了一口,却觉得没什么味道。
食堂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窗户破洞吹进来的风越来越大,卷起地上的饭粒,打在她的忍服上,出细微的声响。
她站起身,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漆黑的沙漠。
远处魔之沙漠监视所的灯光像星星一样散落在沙漠里,偶尔能听到其他考生回房间的脚步声。
她咬了咬嘴唇,把没吃完的面包塞回忍具包,然后握紧拳头,眼神又重新亮了起来:“没关系!明天考试的时候,我一定能和大家成为朋友的!一百个朋友,我一定能交到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蹦蹦跳跳地走出了食堂,粉色忍具包上的铃铛“叮铃叮铃”地响着,在安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
食堂里只剩下满地的狼藉,打翻的饭菜、破碎的玻璃、散落的忍具和符文,还有墙上被溅到的酱汁,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混乱。
花凛他们回到分配好的房间时,夜已经深了。
房间是标准的忍者宿舍,两张上下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窗户对着沙漠。祭一进房间就坐在床上,还在小声抱怨刚才牙的话:“他怎么能那样说我爱罗大人呢!我爱罗大人那么努力地守护砂隐,他凭什么辱骂我爱罗大人!”
花凛坐在她身边,递给她一瓶水:“别生气了,他只是不知道我爱罗大人的付出。明天考试的时候,我们用实力证明给他们看,砂隐的忍者,不是随便就能被轻视的。”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啊!救命!”
那声音穿透夜色,尖锐得让人头皮麻,在寂静的监视所里格外清晰。
花凛几乎是瞬间绷紧了身体,左手下意识地攥紧,查克拉瞬间在体内流转,顺着指尖向外扩散。
“是木叶村的丁次!”花凛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此刻丁次的查克拉紊乱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还夹杂着一道巨大、凶戾的查克拉波动,那查克拉带着沙漠生物特有的粗粝感,厚重得让人窒息,范围足足有半间营房那么大。
“怎么回事?”紫罗的声音从隔壁传来,紧接着是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他和夜目、阿千快步走了进来,夜目的瞳仁已经微微收缩,显然也在尝试用瞳力观察外面的情况。
砂原放下傀儡,站起身,脸色凝重:“是魔之沙漠的巨大蝎子。这个季节,沙漠里的母蝎会出来觅食,体型比平时大两倍,毒性也更强,而且只在夜间活动。考官们早上就提醒过,晚上不能随便外出,丁次他……”
他没有说完,但大家都明白,丁次肯定是违反了规定,晚上出去了,才会遇到蝎子。
花凛的感知还在继续,她能“看”到丁次被蝎子的巨螯钳住了腿,身体悬在半空中,另一只巨螯正朝着他的胸口挥去,情况危急。
紧接着,两道急切的查克拉快靠近,是小樱和井野!她们应该是听到了丁次的惨叫,不顾危险跑出去救援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