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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磨合修炼（第1页）

清早，花凛悄悄走到厨房门口：往常这个时辰，美代早该在灶台前骂骂咧咧，催她去喂羊；风间断也会堵在院门口，嘲讽她“做白日梦”。可今天，厨房静悄悄的，只有灶台上摆着两个凉透的饭团，没有责骂，没有阻拦，连风间断的影子都没看见。

花凛愣了愣，伸手摸了摸饭团，凉硬的米粒硌着手心。她想起前天用砂水缚流吊住风间断时，美代惨白的脸、风间进沉默的样子，原来他们不是不怕，只是终于不敢再像以前那样随意苛待她了。

攥紧饭团塞进怀里，花凛抓起养父留下的旧忍具包，快步走出院门。这是她第一次不用偷偷摸摸出门，不用怕被风间家的人拦着，不用在凌晨寅时就躲进废弃训练场。

赶到西边训练场时，晨光刚把沙粒染成淡金色。远远地，花凛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训练场中央的老沙棘下——是砂原。他穿着深褐色的忍服，裤脚挽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小腿，怀里抱着那把常用的短刀，正低头踢着脚边的沙粒，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冷硬。

“砂原君，你来得好早啊！”花凛加快脚步跑过去，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吃的饭团，“我还以为我会是第一个到的。”

砂原抬头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把视线重新落回沙粒上，像是懒得回应。花凛也不尴尬，毕竟昨天他连自我介绍都懒得多说，能提前到已经出她的预期了。她靠在旁边的沙棘上，拿出饭团慢慢啃着，一边吃一边观察训练场——这里比她之前偷偷练术的废弃训练场规整些，有几个半旧的练习靶，地面也相对平整，很适合合练。

没等多久，就听见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祭清脆的喊声：“花凛！砂原君！对不起我来晚了！”

祭跑过来时，额角满是汗，手里的绳镖包敞开着，露出半截棕色的绳镖木柄。祭眼睛扫过砂原，又赶紧看向花凛，小声问，“砂原君没生气吧？”

花凛还没来得及回答，砂原就转身往训练场门口走，声音冷得像晨风：“走吧，去广场。”

花凛和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赶紧跟上。砂原走得很快，步幅大，脚踩在沙地上几乎没什么停顿，花凛和祭要小跑才能跟上。一路上，三人没说一句话，只有风吹过沙粒的“沙沙”声，还有祭偶尔不小心踢到石子的声响，显得格外尴尬。

到广场时，已经来了不少队伍。大多是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有说有笑地讨论着什么：有的在比划忍术招式，有的在分配模拟任务，还有的在互相检查忍具包，连空气里都透着股热闹的劲儿。唯独花凛他们三个，砂原走在最前面，头也不回地往广场角落的空地处站，花凛和祭跟在后面。

“你看那边那个队伍，他们在练配合呢！”祭悄悄指了指不远处的三人组，其中一个女生正用风遁把沙粒吹向空中，另一个男生用土遁接住，最后一个人用苦无精准地刺穿沙粒，“他们配合得好好啊，咱们要是也能这样就好了。”

花凛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心里有点慌。她知道祭的绳镖擅长远程牵制，自己的砂水缚流能攻防，但是不知道砂原会什么，不仅不知道，而且三人连话都没说过几句，更别说配合了。

就在这时，广场中央响起了中忍的喊声：“各位预备考核者注意！现在公布本次下忍考核规则——本次考核为‘砂隐物资护送模拟晋级制’，任务是将模拟物资从广场护送至西边三十里外的临时据点。”

中忍顿了顿，手里展开一张简易地图，用木杖指着上面的标记：“途中有三个关键节点：第一个是‘流沙陷阱区’，地面有伪装的流沙坑，需要有人探路、搜寻物资，防止物资掉落流沙；第二个是‘强风区’，会有模拟的沙漠强风，可能吹偏行进方向，需要三人协作固定物资、校准路线；第三个是‘模拟盗匪突袭点’，会有两名中忍扮演‘盗匪’进行突袭，目标是抢夺物资，需要三人分工防御、反击，保护物资不被抢走。”

“重点强调：本次考核只要完成护送任务即可晋级下忍，但——”中忍的语气严肃起来，“若出现‘单人擅自行动导致物资受损’‘三人分工混乱导致任务中断’‘全程无有效配合’这三种情况，将判定为‘协作失败’，需重新参加下次考核。简单说，考核不难，但不配合，绝对通不过。”

广场上一阵骚动，大多是松了口气的议论声——毕竟只要配合好就能过。花凛和祭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还好不难”的庆幸，可这份庆幸很快就被旁边砂原的沉默浇凉了。

等中忍宣布完规则，广场上的人渐渐散去，有的队伍直接留在广场开始讨论分工，有的则往训练场去合练。花凛看着砂原转身要走，赶紧上前一步拦住他，声音里带着点急切，还有点不易察觉的恳求：“砂原君，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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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原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却让花凛莫名有点紧张。她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考核不重要，或者觉得我们会拖你的后腿。”花凛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墨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但对我来说，这个机会真的很不容易。我从小寄住在风间家，他们不让我学忍术，我只能每天凌晨躲在废弃训练场偷偷练，连本像样的忍术卷轴都没有。我养父是砂隐的中忍，他在任务里牺牲了，他说过‘想让我成为能保护自己的忍者’，这是他的心愿，也是我坚持了三年的理由。”

她顿了顿，声音有点颤：“之前我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是我爱罗大人给了我机会；现在我知道考核不难，可我也知道，没有你的配合，我和祭肯定过不了。砂原君，我求求你，能不能跟我们好好配合？哪怕只是完成任务就好，我和祭都会尽量不拖你后腿的。”

祭也赶紧上前，攥着绳镖的手有点紧：“砂原君，我也求求你！我练绳镖很久了，远程探路、牵制都没问题，花凛的砂水缚流能防能攻，可是我们不清楚你的能力，万一咱们三个很互补呢！要是因为配合不好没通过，真的太可惜了。”

砂原看着眼前两个女生恳切的样子，沉默了很久。风把他额前的碎吹得晃了晃，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些，却依旧简短：“我会体术，近战可以牵制‘盗匪’，保护物资。忍术方面……”砂原沉默了半晌，说完，他没再停留，转身往训练场走。

花凛和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有希望”的惊喜——虽然砂原还是不愿意提忍术，但至少他答应配合了，这已经是好的开始。

接下来的一周，三人每天都在西边训练场合练。可预想中的“逐渐默契”并没有到来，反而充满了各种错位和失误，几乎每天都在“道歉”和“沉默”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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