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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来到寡母子洞口的巽羽,鼓起全部勇气,朝幽深的洞内大吼了一声。
里头安安静静,连点回声都懒得给它,只有一股凉飕飕的风贴着地皮卷出来。
巽羽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试探着往前挪了一小步。
啥事还没生呢,它自己却被这从脚底生起来的凉风吓得一个激灵,猛地向后蹦了三步,身上设备哗啦作响。
“咕咕咕~”
跟在它身后的菊花鸡抬起脑袋,豆大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旁边的绣球鸡倒是淡定,爪子悠闲地刨了刨土,随即在巽羽脚边完成了一次畅快的排泄,充分表达了它对紧张气氛的不屑一顾。
作恶多端的小妖精巽羽:姐妹,我……我进去了?
能可能耐:进!犹豫就会败北!
作恶多端的小妖精巽羽:我、我真进去了哦?
能可能耐:进呀!果断才能白给!
作恶多端的小妖精巽羽:那我……我真的进去了?
能可能耐:啊!!!!别逼我隔着网线给你一脚!快去!有事姐们儿罩着你!
能可能耐:快进去!有事还有我呢!
作恶多端的小妖精巽羽:那说好了啊!你会帮我的哦?我也不求别的,万一……万一里面真有山神娘娘要炖我,你一定得记得拉我一把啊!
能可能耐:放心吧,虽然我没法给你搞来李云龙的意大利炮,但各种鹤顶红啊、断肠草啊、含笑半步癫啊啥的,我手里有的是。
能可能耐:放心吧鸡哥,必要时刻,咱们可以对山洞进行无差别投毒!
能可能耐:实在不行,我再给你两张瞬移符,打不过,咱们还跑不过吗?
作恶多端的小妖精巽羽:跑啊?
能可能耐:战略转移,不丢鸡!
作恶多端的小妖精巽羽:可……可万一人家那是真神呢?符咒管用吗?
能可能耐:没事,如果你真的不幸壮烈牺牲,我会帮你收尸的,保证流程完整,服务到位。
能可能耐:既然话都说到这了,我顺便做个市场调研,你是喜欢土葬?火葬?水葬?还是油葬?
作恶多端的小妖精巽羽:别的我先不说,这个“油葬”是几个意思?!
能可能耐:油……油炸?
能可能耐:根据我的研究,禽类在高温宽油的作用下,能够迅生美拉德反应,形成金黄酥脆的外皮,锁住鲜嫩汁水……啊不是,我是说,这样比较……节能环保?
作恶多端的小妖精巽羽:!!
作恶多端的小妖精巽羽:我就知道!你绕了半天,还是想吃我!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女人!
能可能耐:胡说!我这是在为你规划最体面、最具风味……呸,是最合理的身后事!
能可能耐:行了,快进去吧!再磨蹭天都亮了!记住,摄像头开起来!
作恶多端的小妖精巽羽:狗东西!
巽羽骂了一句,狗狗崇崇的看了一眼洞内无边的黑暗,又回头瞅了瞅脚边那坨新鲜的鸡粪。
终于,他一咬牙,一跺爪,带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可能被油炸”的悲壮,迈进了寡母子洞的阴影之中。
三只同样绑着设备的宠物鸡,懵懂地跟了进去。
洞穴内,一片黑暗。
视觉受限,体感却越明显,巽羽只感到一股带着湿气的凉意包裹上来,让它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敢再犹豫,它立马打开了头上照明设备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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