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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可能耐:话说,你现在流浪到哪了?
作恶多端的小妖精巽羽:我现在在一个不知名的山坳坳里,据说这里有一个很厉害的寡母子洞,我打算去探一探。
能可能耐:寡母子洞?那是什么?这名字听着就有点邪乎。
作恶多端的小妖精巽羽:邪乎着呢!据本地人说,但凡是结过婚的女人走进这个洞里,不出三天,她的男人必遭横祸,不得好死。
能可能耐:不是哥们,你在搞什么封建迷信?
作恶多端的小妖精巽羽:不是,我听好多人说了,这个洞真的很玄乎。
作恶多端的小妖精巽羽:就旁边那村子里,据说有个女的因为没有生出儿子,被夫家休弃,那女子回了娘家,又被娘家兄弟所不容,走投无路的她抱着当初出嫁时的嫁衣走进了这个山洞,你猜怎么着?
能可能耐:怎么着?
作恶多端的小妖精巽羽:三天后,她从洞里出来,只说了一句话,“山神收人了”。
能可能耐:啥意思?
作恶多端的小妖精巽羽:据说她那前夫正欢天喜地迎娶新妇呢,拜堂的时候,晴天一道雷,不偏不倚,就把他一个人给劈成了焦炭!
能可能耐:我去!巧合吧?天气不好遇上雷暴?
作恶多端的小妖精巽羽:一个可以说是巧合,那十个八个的,总不可能都是巧合吧?
能可能耐:展开说说?
作恶多端的小妖精巽羽:据说有一年闹饥荒,有个女人把家里仅剩的粮食留给了自家孩子,却被她男人一粒不剩的送给了隔壁的寡妇,那女人没哭也没闹,直接头也不回的进了这寡母子洞。
能可能耐:然后,她男人也死了?
作恶多端的小妖精巽羽:没错!据说就在女人进洞的第五天,她男人在上山挖野菜的路上,被树枝绊了脚,脑袋磕在石头上,当场就没了。
能可能耐:该说不说,有点解气是怎么回事?
能可能耐:还有吗?
作恶多端的小妖精巽羽:还有一个,山底下那个村里有个货郎,常年在外面跑,媳妇在家侍奉公婆、照顾孩子、操持田地,结果他在外头搭上个寡妇,干脆家也不回了,钱也不往回捎了,对家里不管不顾。
作恶多端的小妖精巽羽:一场风寒带走了年迈的公婆,办完葬礼,他媳妇抱着饿得只剩下皮包骨的孩子,进了那寡母子洞。
能可能耐:进得好!这次狗男人又是什么离奇死法?
作恶多端的小妖精巽羽:那男人倒是没有立刻死,他一听说自家媳妇进了寡母子洞,吓得连夜往家赶,结果半路被跌落的山石砸断了一条腿。
作恶多端的小妖精巽羽:好不容易瘸着回到家,现家里空无一人,他腿伤加剧,化脓生疮,拖了半月,伤口生了蛆,最后被活活疼死烂死了。
能可能耐:这个死的不够痛快啊。
作恶多端的小妖精巽羽:是不痛快,但他这种情况,活着比死了更难受啊。村里人可说了,说这是山神嫌他脏,让虫蚁慢慢收了他呢。
能可能耐:这么说来,倒也有点意思。
作恶多端的小妖精巽羽:还有一个,也有点不同,直接把丈夫和公公一锅端了。
能可能耐:详细说说。
作恶多端的小妖精巽羽:说有个老头,整天磋磨儿媳,儿子也向着爹,动不动就打骂自家媳妇。
作恶多端的小妖精巽羽:后来有一天,儿媳被逼得跳了井,没死成,被捞上来后,湿淋淋地就直奔那寡母子洞去了。
能可能耐:山神连公公和愚孝儿子一起收了?
作恶多端的小妖精巽羽:嗯,收了。
作恶多端的小妖精巽羽:说那儿子第二天上山砍柴,好端端一棵树,倒下时偏偏拐了个弯,把他压在了下头,现时人都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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