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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不辣妈张红霞:艾玛,辣眼睛!
能可能耐:咋了?老嫂子又穿得花里胡哨的出来乱晃了?
o不辣妈张红霞:不是,是那个装货。
能可能耐:他干啥了?来你面前装上了?
o不辣妈张红霞:可不咋滴?
o不辣妈张红霞:就刚刚,我刚刚去了趟村长家,回来就在路边看见一个白衣男鬼,给我吓一跳!
能可能耐:白衣男鬼?
能可能耐:你们那年代,不是很忌讳这些鬼啊怪的吗?那小子这么明目张胆的搞这种东西?
o不辣妈张红霞:谁知道呢,人家城里来的知识分子,脑回路跟咱们不一样吧。
能可能耐:经过老嫂子那事,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对人对事的判断力。
o不辣妈张红霞:这回真不是我瞎说!
o不辣妈张红霞:你是没看见,他穿着件白衬衫,大傍晚的站在田埂上,风一吹那衣摆飘飘的,跟个吊死鬼似的!
o不辣妈张红霞:他这是想干什么?吓死我好继承我的福宝?
能可能耐:或许,人家死装哥根本没想扮鬼呢?
o不辣妈张红霞:没想扮鬼,那他大晚上的,穿个白衬衫站那田埂上干什么?
o不辣妈张红霞:一会伸胳膊,一会蹬腿的,总不能是在s稻草人吧?
能可能耐:你也说了人家知识分子,搞不好还是个文艺青年,万一是在搞什么艺术创作呢?
o不辣妈张红霞: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o不辣妈张红霞:我本来想走的,但听到他在那咕咕囔囔的,就凑过去听了一耳朵,你猜怎么着?
能可能耐:怎么着?他在念咒语?召唤被正义封印的恶魔?
o不辣妈张红霞:不是!他在那诗朗诵!
能可能耐:诗朗诵,诵啥?
o不辣妈张红霞:我给你诵一个啊。
能可能耐:诵!
o不辣妈张红霞:看她,在田里独自一个,那个苏格兰高原的少女!独自在收割,独自在唱歌;停住吧,或者悄悄走过去!她独自割麦,又把它捆好,唱着一支忧郁的曲调。
能可能耐:还真是文艺青年,诵的还是外国诗呢。
o不辣妈张红霞:我才不管他外国不外国,文艺不文艺呢,张嘴就把他怼了一通。
能可能耐:人家诗兴大,出来田野上抒一下情感,你怼人家干什么?
o不辣妈张红霞:割麦,割什么麦。他站在稻田田埂上朗诵什么割麦的诗,他不是有病是什么?
能可能耐:这很难评,你咋怼人家的?
o不辣妈张红霞:我说你这是闹的哪出啊?你搁这儿是对着我们稻田犯啥癔症?这满田的秧苗认识麦子长啥样吗你就在这哔哔叨?
能可能耐:怼得好,然后呢?
o不辣妈张红霞:他当时那表情就跟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似的,一张脸皮唰的一下就红了!
o不辣妈张红霞:就这,他还强撑着架子,用力的甩了甩头。
o不辣妈张红霞:我估计他是想甩出流星花园里f那种潇洒帅气、长飘飘、迷倒众生的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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