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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醒来的时候,朝南的廊下,已经晒遍了可爱的日光。
能可扯了扯有些不听话的睡裙,又抓了抓有自己想法的头,整个人毛躁得也有些可爱。
她打开窗,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正想感叹一声好时光,却听一阵吵闹声从楼下传来。
能可探头出去窗外的时候,楼下已经有颗脑袋了。
“萧何?”能可低低了叫了一声。
闻言,楼下的脑袋抬头望上来,看清能可,她笑了笑,比了个“嘘”的手势,又指了指旁边。
能可回了一个ok的手势,默默的闭上了嘴,竖起了耳朵。
“乐华,我们俩半年没见了,我很想你。”
“想我?”
“我真的很想你,听说你离婚了,要不你还和我过吧,我忘不了你!”
“你不也离婚了吗?还是净身出户,当我不知道啊?”
“我净身出户,这不也是为了尽快离婚,跟你在一起吗?”
“你可拉倒吧,你净身出户,现在跑来找我,指望着我养你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我那前妻,你也知道的,她就是一家庭妇女,又没有工作,我不得养她和孩子嘛。但你不一样,你自己就能挣钱啊,咱俩一起出去挣钱不好吗?”
“滚犊子,爱出去你自己出去,还想白睡我,你做梦!”
“不想让我睡?你想让谁睡?”
“我爱让谁睡就让谁睡,关你屁事!”
“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傍了个大款,现在不稀罕我了,那个老头子有什么好的?他能满足你吗?”
“我是傍大款了咋滴,他有钱,他给我花,他还比你长、比你大、比你久!”
“我不信!”
“不信?那我现在就把他叫回来,你亲自感受感受?”
两人的声音越暴躁,内容也越劲爆,能可支棱着耳朵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漏掉哪一句。
大约过了五分钟,争吵声慢慢弱了下来。
大约又过了五分钟,争吵声消失了。
能可掏了掏耳朵,狐疑道:“这就完事了?大款回来了?三个人约着打架去了?”
又伸着耳朵听了一会儿,确实没声音了,能可不依不舍的将脑袋从窗外缩了回来。
揉了揉有些酸的脖子,她忍不住出感慨:“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偷听啊!”
一场热闹听得能可食欲大开,她心情愉悦的蹦跶着进了洗浴间洗漱,顺便思考早午饭吃什么。
还没思考出个所以然来,书房传来的动静让她暂时忘了这回事。
书房里,大大小小几十卷竹简堆积如小山,散落在地。
能可随意地拿起其中两卷,轻轻展开,目光再一次在竹简上的文字间迷失了方向。
竹简上的文字好像突然长出了小手小脚,动了起来,而她的眼睛被那些长了小手小脚的字抓住,摁在地上摩擦。
能可恍恍惚惚的收回视线,用力摇了摇头,“看不了,看不了,这种古老的文字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书,看不了一点。”
尽管看不懂这些竹简上的内容,能可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喜悦。
有了这几十卷来自大周的竹简,她感觉自己的书房瞬间变得有底蕴了,毕竟这些竹简承载着千年的历史和智慧呢。
只是,怎么会突然送这么多竹简呢?
能可能耐:先生,怎么突然送了我如此多的竹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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