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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能可刚把一堆产妇、婴幼儿用品给部落炎哥传送过去,滴滴声就接连响起。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在吗?我遇到一点事,需要你的帮忙。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我今日费尽心思跟着二小姐出了府,来城外的云真寺上香祈福,无意间在这里遇到了一个奇怪的老人。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这个老人似乎是失过忆,忘记了二十多岁前的所有事情,如今一门心思想找回回忆。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我总觉得这个老人身份不简单,如果能帮到他,我应该会受益良多。
能可能耐:所以,你是想帮他找回回忆?像尔豪帮可云找回忆那样?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你别开玩笑了,我确实是打算帮他找回回忆,但我一个人完全做不到,所以需要你的帮助。
能可能耐:你清楚这个老人的身份吗?他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我不清楚他的具体身份,但根据我的观察,他身份应该不差,而且也不像是个作奸犯科的。
能可能耐:不像是作奸犯科的,那也不一定是好人啊,你确定要帮?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我想帮,我难得出府一次,这对我来说是个极其难得的机会。
永宁侯府丫鬟春枝:就算他不是好人我也认了,毕竟我帮他,也是别有用心。
能可能耐: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决定,那我也不说什么了,祝你好运吧。
云真寺后山,古松虬曲,枝桠似老人枯瘦的手伸展着。
谢忘一袭黑袍,身形伛偻,正对着连绵远山沉思。
山雾缭绕,宛如他混沌不清的往昔。
他功成名就,财富、地位皆有,可这颗心却始终漂泊无依。
因为一场意外,他二十三岁前的记忆像被一场大火烧尽,只留下一片焦黑的空白。
垂垂老矣的他,每念及此,便觉余生孤寂。
此时,一阵山风拂过,吹起他的白。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了孩童的嬉闹声,那声音清脆又熟悉,可当他努力去捕捉,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长叹一声,眼中满是无奈与怅惘。
他想去寻找自己的根,可茫茫人海,从何找起?
他曾派人四处打听,却毫无头绪。
“也许,我本就是无根的浮萍,注定一生漂泊。”
谢忘悲叹一声,缓缓蹲下,拾起一片落叶,枯黄的叶片在他手中瑟瑟抖。
就像他的人生,繁华过,也落寞过,却始终找不到归宿。
又一阵风吹过,他手中的树叶被风卷着在空中转了两圈,随即落到地上,归于尘土。
谢忘自嘲的一笑:“落叶归根如此简单,而我却不知根在何处。”
他望着远方,喃喃道:“若有人能让我记起从前,哪怕散尽家财,我亦在所不惜。”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拖出长长的影子,他的身影在这孤寂的后山显得愈单薄。
就在此时,一直躲在巨石后面偷偷观察的春枝,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小心翼翼地从巨石后面走了出来。
她慢慢地走到谢忘面前,恭恭敬敬地向他行了一个礼。
“老先生好。”
谢忘原本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他有些不悦地撩起眼皮,冷冷地打量了春枝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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