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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留下了,有人离开了。
生活还要继续,只是这大观园,终究是空了。
时光流转,荣国府内的日子仿佛被那层层叠叠的锦绣帷幔包裹着,过得既安稳又迟缓。
冬去春来,潇湘馆前的竹子拔了新节,怡红院的海棠也结了花苞。
黛玉的身孕已近临盆之期,那原本纤细若柳的身段,如今腹部高高隆起,像是在怀中揣了一颗珍贵的明珠。
她行动越不便,整个人却像是被圣洁的光晕笼罩,眉眼间那股子尖酸刻薄的才情,化作了即将为人母的温婉与慈悲。
宝玉视她如眼珠子一般,每日里除了必要的晨昏定省,几乎寸步不离。
然而,这漫长的孕期对于正当年的宝玉而言,亦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每当夜深人静,看着黛玉安详的睡颜,看着她因怀孕而愈丰润白皙的肌肤,嗅着她身上那股子混合了药香与乳香的独特气息,他体内的燥热便如野草般疯长。
但他深知太医的叮嘱,那是断断不敢造次的,只能强忍着,将那股邪火压在心底。
于是,这股无处宣泄的欲望,便如决堤的洪水,流向了暖阁中的另外两个女子。
那一夜,月色朦胧,黛玉早早服了安胎药睡下。宝玉轻手轻脚地来到东暖阁,那是麝月的居所。
麝月正卸了妆,只穿一件桃红色的肚兜和葱绿色的亵裤,坐在床沿上绣着一只虎头鞋。
见宝玉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放下针线,柔顺地迎了上来。
“二爷……”
宝玉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急切地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狂躁,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内肆虐。
麝月顺从地仰着头,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任由他索取。
一番热吻过后,宝玉将她推倒在床上。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循序渐进,而是直接扯下了她的亵裤。
那一枚被他亲手擦亮的银环,在烛光下闪烁着幽冷而淫靡的光泽,静静地挂在她那微微充血的阴蒂上。
宝玉看着那枚银环,呼吸变得粗重。
他伸出手,并没有用手指去抚摸,而是从怀中掏出了一枚小巧精致的、用象牙雕成的铃铛。
那是他前日从外头淘换来的新奇玩意儿,里面藏着两颗滚动的金珠。
他将那象牙铃铛,轻轻地系在了那枚银环之上。
“叮铃……”
随着麝月身体的轻微颤抖,铃铛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二爷……这是做什么……”麝月羞得满脸通红,那铃铛坠着银环,牵扯着她最敏感的神经,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坠胀感。
“好听吗?”宝玉坏笑着,伸指在那铃铛上一弹。
“啊!……”麝月身子猛地一弓,那震动顺着银环直接传导进阴蒂深处,激得她浑身一颤,爱液瞬间涌了出来。
宝玉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像个顽皮的孩子,不断地拨弄着那枚铃铛。
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摇晃,都让麝月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徘徊。
她扭动着腰肢,那铃铛便响得更欢,每一次响声都伴随着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求二爷……给我个痛快吧……”麝月难耐地哀求着,双腿大张,早已泥泞不堪。
宝玉这才满意地褪去衣物,扶着那根早已胀痛的巨物,抵在了她的入口。
但他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那铃铛上蹭来蹭去,将上面的爱液涂满铃身,然后……
他竟然将那枚系着铃铛的银环,连同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一口含进了嘴里!
“啊——!!!”
麝月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舌头的温热,牙齿的轻噬,加上铃铛在口腔内的震动,这种三重刺激让她瞬间崩溃。
“叮铃铃……叮铃铃……”
伴随着清脆的铃声和啧啧的水声,麝月在高潮中剧烈痉挛,那铃声仿佛成了她极乐的伴奏。
……………
又一个夜晚,宝玉走进了宝钗的房间。
宝钗正在灯下读经,见宝玉进来,放下经卷,神色淡然。她如今虽然恢复了神智,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的清冷与死寂,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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